他雖然基本已經確定,調查組的內鬼就是副組長丁文康,但他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。
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,去懷疑一位領導是很嚴重的事情,聶北當然不會去做。
而且,調查組是不是只有一個內鬼都是個未知數。
沒準除了丁文康之外,還有其他人。
所以他能提醒徐峰一下,已經是極限。
而見到聶北不說,徐峰也沒再多問,轉移了話題。
“胡克現在潛逃了,林業站的工作你也全部接手了,我想讓你加入調查組,參與這起偷木案的偵破工作,你覺得怎么樣?”
徐峰喝了口茶水,突然問道。
“我加入調查組?這合適嗎?”
聶北愣在了當場。
“很合適!你本就是政法大學畢業的,現在有主持林業站的工作,我覺得很有必要讓你加入進來。”
“當然,更重要的是,偷木案能有突破性的進展,你功不可沒。我有種預感,你來調查組的話,肯定能讓這案子破獲的速度加快?!?p>徐峰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。
在他眼中,聶北絕對稱得上是一個福星。
在聶北找到木頭抓到三個偷木案司機之前,他們調查組一直都沒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。
而因為遲遲沒有進展的緣故,徐峰甚至聽說,上面都隱約有了解散調查組的想法。
幸虧,聶北有了重大發現。
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,調查組所有人都應該感謝聶北。
調查組因為調查不出東西被解散,這絕對是他們這些人的恥辱,甚至會影響未來的仕途。
能力,是升遷的重要因素之一。
在領導眼中,一個沒有能力的下屬無疑是沒必要提拔的。
而聶北對偷木案的幫助如此之大,徐峰覺得讓其進入調查組沒準真的很快就能把這個案子給破了。
“這個我得請示下領導……”
聶北沉吟了下,并未拒絕。
如果是前世的話,他肯定對這起偷木案敬而遠之,有多遠躲多遠,因為真的太難偵破了。
但帶著重生的記憶,這起案子破起來就容易多了。
而一旦偵破,身為調查組的一員,他的功勞自然很大。
“不用,你要是同意,我一會兒直接去找你們郭鄉長去說。”
徐峰搖了搖頭道。
鄉里本來就有義務為調查組的工作服務,所以這點小事不管是郭鐵剛還是楊紅旗,都不可能拒絕。
“行,那以后我就跟著徐組長您混了?!?p>聶北見狀終于答應下來。
“那就準備準備吧,明天早上來報道。你最好把林業站那邊的工作做一下分出去一些,咱們調查組的任務還是挺重的?!?p>徐峰想了想說道。
既然讓聶北進入調查組,徐峰當然想讓其以后的工作重心以偷木案為主。
至于林業站的日常工作,完全可以找人分擔一下。
雖然胡克和李強都跑了,讓林業站一下子減員了兩人,但正式護林員除了聶北之外,還有齊鵬和范伍兩人。
再加上趙曼那個宣傳員,也差不多夠用了。
“行,我都聽徐組長您的?!?p>聶北干脆的答應。
從會議室出來,聶北回到了林業站辦公室,拍了拍齊鵬的肩膀笑道:“叫聲哥哥,我給你個副站長當當如何?”
“爸爸!”
齊鵬頓時激動起來,張嘴就叫。
“……”
聶北頓時傻在了當場,而旁邊剛喝了口水的趙曼,更是沒忍住一口將水噴了出來。
見過沒節操不要臉的,可達到齊鵬這種程度的,卻也絕對稱得上罕見。
為了一個副站長的職位,寧可當乖兒子。
“算你狠,一會兒我找郭鄉長推薦一下?!?p>最后,聶北也只能豎了豎大拇指,一臉佩服。
齊鵬不管是能力還是學歷都有,也在林業站干好幾年了,當個副站長倒也綽綽有余。
“曼姐你這臉怎么了?”
聶北推開激動得想沖上來親他一口的齊鵬,看向了趙曼,眉頭不由微微一皺。
趙曼的容顏依舊精致,可是一側的嘴角處卻有些淤青。
“沒事,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?!?p>趙曼搖了搖頭,目光卻有些躲閃。
聶北猜測這應該是被人打的,而打人的那個,也不難知道,估計就是趙曼的背景后臺。
全部都依附男人的女人,其實還是挺可悲的。
雖然獲得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,但同時也失去了不少。
到底值不值得,恐怕只有自己才知道。
于是聶北也沒再多問,這是趙曼的私事,他沒必要摻和。
而且那一位也的確不是好惹的主兒,聶北現在和人家還差得遠。
分配了日后的林業站日常工作后,聶北看看時間都已經快中午了,于是趕緊出了鄉政府,去往招待所那里。
許初心還在那邊,他答應中午請對方吃飯的。
“聶北哥哥,昨天陳叔叔抓了那么些人,你這次是不是立大功了?”
聶北剛到招待所,袁可便嘰嘰喳喳的開始各種詢問起來。
“是啊,陳叔這次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?!?p>聶北點頭,也有些感慨。
如果昨天沒有陳開山在的話,山狼和常老七這伙人還真的不容易解決掉。
就算他準備了后手,可也未必能保證百分百安全。
可在戰神一般的陳開山面前,這個威脅連半點作用都沒發揮出來,便被徹底解決,不得不說有些荒謬。
而且陳開山這次之所以幫忙,都是因為聶北之前救了許初心。
一飲一啄,皆有天定。
所以多做點好事,明顯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“唐雯她們走了?”
聶北朝著外面看了一眼,并未看到唐雯那輛越野車。
“早上就走了,是那個姓康的家伙張羅的?!?p>袁可點了點頭,提起康永寧的時候,還一臉的嫌棄。
雖然警方不可能因為洪震走丟便給康永寧定罪,但只要有點腦子的,都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康永寧到底和山狼等人勾結沒勾結現在還很難說,可想害死洪震是真的。
這是一個品性有很大問題的人,自然很令人不齒。
中午請許初心等人吃頓飯后,陳開山突然仔細的打量了聶北幾眼,問道:“我看你的身手應該也不錯,要不要和我過上兩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