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,身材并不算高大,也就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。
但卻極為魁梧,雙肩很寬,手臂很粗,甚至幾乎趕上常人大腿粗細,明顯蘊含著驚人的力量。
長相雖然很平凡,但卻給人一種彪悍的氣息,如同一只蟄伏的猛獸般。
許初心不是那種豪門大小姐,反倒是官員的子女,難不成還有保鏢?
聶北猜不出這個男子的身份,但卻意識到此人肯定是一位高手。
這是他多年練習格斗磨練出來的眼力,一個人會不會功夫,能不能打,從站姿眼神等等小細節上,其實都能看出端倪。
“聶北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陳叔,是我爸的老朋友。怕我進山碰到危險,就讓陳叔陪著我一起來了。”
“陳叔,這就是聶北,我的救命恩人!上次要不是他和伍子兩人冒著暴雪進山,我現在頭七都過了!”
許初心俏皮一笑,給聶北介紹了起來。
“陳叔您好……”
聶北和那壯碩男子握了握手,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。
此人手上不但力量驚人,而且還滿是老繭,尤其虎口處,這明顯是一個真正的練家子。
“我叫陳開山,謝謝你上次救了初心。”
壯碩男子感激的說道。
“陳叔客氣了,那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聶北笑著搖了搖頭,并不居功。
“聶北哥哥,你的眼里只有初心,看不到我是嗎?”
這時,一個幽怨的聲音傳出,有人跳下車來。
聶北一轉頭,發現車里竟然還有一個人。
也是上次見過面,長相可愛甜美,名叫“袁可”的女孩。
而因為身材嬌小的緣故,聶北一開始還真沒注意到對方。
“袁可你別瞎說話!”
許初心沒好氣的瞪了這丫頭一眼。
“抱歉抱歉,最近年紀大了,眼神不太行了。”
聶北趕緊道歉,那八個游客中,他對這兩個女孩的印象是最好的。
和漂亮異性這些無關,只是比起其他人來說,許初心和袁可要懂事得多。
聊了兩句,聶北便將許初心她們送到了招待所那邊,自己出錢開了兩個房間。
市里離大王鄉也不算近,當天跑個來回那也就不用玩了,許初心她們自然要在這里住上一個晚上。
鄉里的招待所環境肯定好不到哪里去,好在上次許初心她們被聶北從山里救出來后,住的也是這里。
再加上兩個女孩也都不挑剔,今天再次入住反而還有種重溫故地的感覺。
“馬上中午了,你們有沒有什么想吃的?”
安頓好三人后,聶北看了看時間,已經快到中午了。
“聶北哥哥,我想吃你上次烤的野兔!”
許初心還沒等開口,袁可便興奮的嚷嚷起來。
這丫頭今年還不到二十歲,比聶北小了好幾歲。
所以上次論完年齡后,就一口一個“哥哥”叫著,十分的親近自然。
聶北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,可聽著聽著卻發現有人叫哥哥的感覺還挺不錯的。
他一直都想有個妹妹寵著,可惜老爸老媽當年并未滿足他的愿望。
而袁可長得可愛,嘴還甜,無疑是個當妹妹的最佳人選。
所以聽到對方的要求后,聶北毫不猶豫的就笑著點頭道:“沒問題,我讓伍子送兩只過來。”
大山的冬天野兔是最好抓的,主要這東西還不禁獵,很多山民閑著沒事都會去抓,算不上什么稀罕物。
“聶北,這太麻煩了,隨便吃一口就行了……”
許初心瞪了袁可一眼,隨后看向聶北說道。
她們和聶北說陌生當然不陌生,命都是人家救的。
但如果說熟悉,其實也沒多熟悉,畢竟認識的太短了,今天才第二次見面。
所以太過麻煩對方,許初心總覺得不合適。
“沒事,烤兩只兔子而已,算什么麻煩。”
聶北笑著搖了搖頭。
如果讓他選出這兩世為人最擅長的技能,廚藝絕對位列前茅。
前世和趙雪在一起的那一天起,聶北就從未讓其進過廚房。
十指不沾陽春水,用來形容在聶北身邊的趙雪半點都不夸張。
偏偏趙雪吃飯還很挑剔,一頓至少要四個菜起,不然就生氣不吃。
而且每次聶北去趙雪的父母家,過節過年一大家子人吃飯時,在廚房里面忙碌的,永遠都是他一個人。
所以對比那些,烤兩只兔子實在太小兒科了。
尤其,他今天還特意請了假,也不用去上班,有的是時間陪許初心她們。
很快,范伍就送了兩只野兔過來。
不是他進山打的,而是找鄉里的一個老獵人借的。
今天早上剛套到的,還很新鮮。
聶北干脆帶著許初心等人去了老劉頭飯店那里,總不能真的只讓這些人吃兩只老兔子,還得點些其他的菜才行。
“唔,太好吃了!我感覺比那天在山里的還要更好吃!初心你趕緊嘗嘗……”
不久后,當兩只香噴噴的烤兔子被聶北端過來后,袁可忍不住先吃了一小口,隨后大眼睛便瞇成了月牙形,開始大呼小叫起來。
“……這丫頭看來有點傻啊。”
聶北不由失笑,飯店這邊什么調料都有,而且還有正兒八經的木炭,要是不比山里用樹枝干烤的好吃那才是真正見鬼了。
“我倒是覺得還是上次在山里時的更好吃,那應該是我這輩子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了,而且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忘記……”
許初心文雅的吃了一小口,隨后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。
“那是餓的。”
聶北笑著點了點頭,隨后招呼道:“大家動筷吧,都多吃點,好有力氣爬山。”
不久后,眾人吃飽喝足,聶北讓許初心她們跟著范伍去隔壁鄉的入口進山。
“聶北你不陪我們一起去?而且,為什么不從大王鄉這里進山?”
許初心俏臉上滿是不解,很顯然察覺到了異常。
“我最近牽扯到一起偷木案里面,你們跟著我一起進山不安全。”
聶北也并未隱瞞,他自己不怕齊大紅的陰招,但帶上許初心她們就不同了。
將兩個無辜女孩卷入到危險之中,從來不是他的性格。
哪怕,許初心的背景擺在那里,是個極大的助力。
“你的意思是有人準備對你下黑手?”
許初心驚呼一聲,袁可的小圓臉更是瞬間就沒有了血色。
“不錯,那是一伙窮兇極惡之徒,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。對了,一會兒你們和伍子進山的時候,千萬不要深入。”
“前幾天有幾個通緝犯跑進我們這邊的山里來了,被抓了三個,還有兩個在逃,我擔心他們會跑到其他地方去了……”
聶北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這里有逃犯?”
這次還沒等聶北說完,就被人突然打斷。
開口的竟不是許初心和袁可,而是陳開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