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你的歪心思,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!”
聞晏臣皺眉,繼續(xù)往前走。
樓心瑤抿著嘴巴,跟在聞晏臣的身后。
她在什么時候都不肯放棄接近聞晏臣的機會。
更何況,她們明天就要結(jié)婚了。
他是當(dāng)著裴韻的面說的,要和自己結(jié)婚的。
福伯正好上來,還沒開口說話,聞晏臣就對福伯道:“把樓小姐送回樓家!”
“晏臣,我們明天就要結(jié)婚了,我今天回樓家是怎么回事兒?”樓心瑤拉了拉聞晏臣的衣角。
她小心翼翼,唯恐聞晏臣生氣。
“隨你,但不要來煩我!”
聞晏臣直接走進自己房間,將房門緊緊的關(guān)閉。
樓心瑤瞪了一眼聞晏臣的房間,跺腳離開。
福伯則是尷尬的站在原地。
更讓他震驚的是,樓心瑤竟然說要和自己少爺結(jié)婚?
他怎么從來都沒有聽過這件事情?
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?
明天就要和樓家小姐結(jié)婚?
福伯震驚無比。
如果自家少爺結(jié)婚,那溫小姐怎么辦?
凌晨
樓心瑤還是沒忍住,獨自一個人去了聞晏臣的房間。
她不相信,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的了送上門的女人。
她看到聞晏臣的時候,聞晏臣正在房間睡覺。
樓心瑤悄悄的躺在了聞晏臣的身邊,伸手將聞晏臣給摟住了。
聞晏臣畢竟是當(dāng)過兵的。
樓心瑤這個舉動,立即讓他產(chǎn)生了警惕。
他一個反手,將樓心瑤來了過肩摔,狠狠的砸在了床上。
“啊!”樓心瑤大聲的喊了一聲。
吃痛之后,狠狠的摔在了床榻上。
“晏臣哥,是我!”
她捂著被摔痛的身體,悶哼。
“怎么是你?你怎么進入我房間的?”
聞晏臣憤怒的同時,很是詫異。
他明明是將房間給鎖了的,樓心瑤怎么就進來的?
“晏臣哥,我們明天就要結(jié)婚了,今天睡在一起,不是很正常么?難道你不想么?”
樓心瑤身上穿的還是那件穿著薄紗的睡衣。
“滾出去!我問你,我房間你是怎么進來的?”聞晏臣冷聲的質(zhì)問。
他現(xiàn)在就站在床榻下,居高臨下的盯著樓心瑤。
樓心瑤忙道:“是裴阿姨給我的……”
聞晏臣無語,自己母親為了讓他娶樓心瑤,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,竟然將自己臥室的鑰匙給了樓心瑤。
弄得他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“滾出去!”
聞晏臣盯著樓心瑤指著門口道。
“不,我不出去!”
樓心瑤撇嘴,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樣。
這模樣,若是被男人看到了,哪個男人都會因為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產(chǎn)生同情。
但聞晏臣不為所動。
“你不要逼我對你動手!”聞晏臣冷聲的道。
樓心瑤在女人身材里面,算不得最好的,也算是身材姣好,只是對比溫顏,自然是沒有可比性。
但是對于聞晏臣來說,他看到只會惡心。
樓心瑤沒有瑤離開的意思。
聞晏臣直接將樓心瑤提起來,扔到了門外。
又將門給反鎖了。
他冷聲的對樓心瑤道:“你若是在敢開我的房門,你試試看!”
冰冷的聲音,讓樓心瑤身體一顫。
她不敢再繼續(xù)糾纏聞晏臣。
她知道聞晏臣是什么樣的人,說出來的話,肯定會做到。
“晏臣,為什么你這么討厭我,我真的很想知道,難道在你心里我真的比不上溫顏么?我哪里比她差了?是我長得沒有她漂亮,還是我的家世沒有她優(yōu)秀?”
樓心瑤不明白的是,在名媛圈里,從來都是別人追著自己,要和自己交朋友。
甚至有些富家的子弟追著自己要她做女朋友。
怎么就在聞晏臣這里,就不行呢?
聞晏臣似乎連睜眼看她都不愿意看一眼。
“晏臣?你是喜歡溫顏跳的鋼管舞么?我也可以學(xué),還不好?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,你試著喜歡我一下行不行?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樓心瑤站在聞晏臣門口。
苦心孤詣的喊道。
聞晏臣在房間內(nèi),也聽到了樓心瑤的問話。
煩躁的不行。
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折磨人呢?
哪里來的自信?
“你趕緊滾,我要睡覺!”
聞晏臣冷聲道。
沒有回答樓心瑤的話。
“晏臣,我們明天就結(jié)婚了,怎么就不能坦誠相見,我想好好的和你聊一聊,難道就這么難么?”
“我告訴你,我今天和我媽說的要和你結(jié)婚的事情,你難道聽不出來,我是故意這么說的?我壓根就沒有要和你結(jié)婚的想法,又怎么可能和你結(jié)婚?”
聞晏臣覺得自己說這些話,就有些太對得起樓心瑤了。
樓心瑤的心,忽然就被刺痛了。
“晏臣,你的意思是,你之前在飯桌上說的話一點都不作數(shù)么?”
她不甘心,又問。
“我不管你和我媽你們兩個人之間做了什么交易,但是我都不會娶你,無論你做什么,我都不會娶你,你以為搞定了我媽,就可以嫁給我,你別忘了,要結(jié)婚的人是我,我媽怎么都做不了我的主的!”
聞晏臣又道。
“聞晏臣,你太欺負(fù)人了,你怎么能這樣,出爾反爾?這么大的事情,你都可以出爾反爾?我樓家雖然比不上聞家,但是你這樣打聞家的臉,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愿意和我結(jié)婚?你明明是因為溫顏!你和溫顏你們兩個做的那些事情,你以為我不知道么?你非要逼我的話,我就把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曝光出來,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怕聞氏的股價大跌么?”
樓心瑤威脅道。
她嘴角邪魅的笑。
“你隨便,你盡管做你想做的事情,只要我聞晏臣怕,我就不叫聞晏臣,但是我需要提醒你的是,你們樓家瑤能承受的住,得罪了我的下場!”
聞晏臣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他。
樓心瑤威脅他已經(jīng)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樓心瑤聽到聞晏臣這番話,終于支撐不住,哭著癱坐在地上。
良久之后,她起身,緩緩的朝著房間走去。
走到房間的拐角,就看到了裴韻。
裴韻看到哭紅了眼睛的樓心瑤,忙上前關(guān)心。
“心瑤,你怎么哭了?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是不是晏臣那臭小子又欺負(fù)你了?”
裴韻上前攙扶著樓心瑤,替她擦了擦眼淚。
“裴阿姨,晏臣哥他說明天不會和我結(jié)婚,永遠都不會和我結(jié)婚!”
樓心瑤崩潰了。
“別哭,你放心,這件事情由我給你做主!”
裴韻繼續(xù)道:“你現(xiàn)在就安心的在這里睡上一夜,等到明天早上,我絕對會讓你和晏臣結(jié)婚,我就算是綁著,也要綁著他來和你結(jié)婚,不要哭了,你一定要抓住機會!”
裴韻附在樓心瑤的耳邊道。
樓心瑤聽了裴韻的話,瞬間笑了。
五分鐘后
裴韻叫走了溫顏,樓心瑤回到溫顏的房間。
打開浴室的門,洗了個澡,順便還抹了溫顏平日用的化妝品。
她好好的打扮了一番,還穿了溫顏的睡衣。
雖然穿溫顏的睡衣有些緊,但是還算可以。
她安靜的躺在床上。
似乎在等待著什么。
十分鐘后,房門被推開了,聞晏臣直接踉踉蹌蹌的來到了溫顏的床前。
他一個欺身而上,就將“溫顏”給壓倒在了身下。
“溫顏,我好熱……好難受…你幫幫我!”
聞晏臣撕扯著身上的衣服,同時也在脫“溫顏”身上的睡衣。
見到溫顏竟然沒有反抗,并且還主動的勾住了他的脖頸。
這讓聞晏臣有些不適應(yīng)。
她低頭,緊緊的抓住了“溫顏攀在自己脖頸的手,定睛看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躺在床上的人并不是溫顏,而是樓心瑤。
此刻的樓心瑤,身上散發(fā)著和溫顏一樣的香味。
甚至身上穿的衣物還是溫顏的睡衣。
“樓心瑤,怎么會是你?所以,這又是你和我媽在搞鬼是吧!”
聞晏臣狠狠的甩開樓心瑤。
直接從房間離開。
樓心瑤一個翻身,從床上爬起來,踉蹌著拉著聞晏臣的手,跟在他的身后。
他雖然不喜歡她,但是她喜歡他就好。
她從背后一把抱住聞晏臣。
“晏臣,你一定很難受對不對,我來幫你好不好!”
“滾開!”
聞晏臣推開溫顏,直接大步的離開。
留下樓心瑤一個人站在房間內(nèi)。
第二天早上
溫顏是從客房里面醒來的。
她昨天莫名其妙的被裴韻叫了出去,并且還強烈要求自己不能回自己的房間。
說是聞晏臣和樓心瑤兩個人情難自禁,在自己的臥室發(fā)生了不可描述的事件。
她本來是不信的,不知道裴韻在搞什么鬼。
但是到了房間門口的時候,卻聽到了樓心瑤的聲音。
“晏臣,你輕點!”
這些在她心里令她當(dāng)時心慌的逃跑了回到了客房。
果然,她們還是和她想的那樣。
只是沒想到會在她的房間里。
這是聞晏臣故意的么?
故意做給她看的?
溫顏踉蹌著回去,躺在床上,不知道幾點才睡著了。
一覺醒來就現(xiàn)在了。
她記得,昨天裴韻就說要讓她參加聞晏臣和樓心瑤的婚禮的。
還沒回過神來,裴韻就沖了進來。
“溫顏,我告訴你,現(xiàn)在晏臣和心瑤兩個人已經(jīng)去民政局領(lǐng)證了,你以后不要在出現(xiàn)在晏臣的眼前,更不要打擾她們的生活,做好你自己該做的是,你提出的要求,我會盡快安排!”
裴韻瞪了一眼溫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