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冷的語氣,就像是朝著云嘉的頭上直接澆了一盆冷水!
頓時面紅耳赤。
這男人是石頭嗎?自己都這么主動了,他竟然還這樣?
喜歡她的男人數不勝數,怎么自己偏偏就對這個硬石頭感興趣?
而且,還是第一眼就喜歡的不行!
不然她也不可能這么主動!
想到這里,云嘉的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可是客艙外面,已經炸開了鍋。
女空乘看到聞晏臣身邊的女人,頓時震驚的捂住嘴巴
“天啊,我看到了誰?那不是大明星云嘉嗎?聽說她是資源咖,背景很牛,是港城那邊的大小姐,她怎么對我們機長糾纏不休的?不會是也看上我們機長了吧?”
幾個空乘嘰嘰喳喳的討論開了。
“我們機長A爆了好嘛,制服一穿,那一身禁欲的性張力,太頂了,誰不喜歡呀!云嘉喜歡,這有什么稀奇的?”
“不過我看啊,這大明星未必能成功。你看聞機長對她都不感冒,這不理不睬的模樣,明顯就是沒看上啊!”
有眼尖的空乘湊過來參與了話題,神神秘秘的問道。
“你們剛才看到機長旁邊坐的女人是誰了嗎?”
“管她是誰呢?不還是上趕著往咱們機長懷里扎的鶯鶯燕燕嗎?機長啊,連瞅都不帶瞅她一眼的。”
“誰說的?”
那女空乘煞有其事的接過話茬兒。
“我剛才清清楚楚的看到,是咱們的聞機長主動坐過去的!你們快想想,到底有沒有看到那女人的臉?我倒是想知道知道究竟是誰能真正吸引到我們的聞機長!”
女人湊在一起聊八卦的勁頭足的嚇人。
但是一想到他們英武帥氣的聞機長要被人搶走,誰也不愿意接這個茬兒。
“管她是誰呢?想勾引我們聞機長的女人簡直是太多了,還能差這一個兩個的嗎?”
“我看到了,那女人是那個女航醫……”
“哪個?不會是溫顏吧?!”
“猜對了!就是航醫溫顏。”
“溫顏?就是那個特別漂亮那個?之前跟聞機長的弟弟裴副機長糾纏不清,但是又被甩了,后來咱們航司多少飛行員專門都去找她做體檢,聽說前幾天公然在裴副機長婚禮上勾引咱們聞機長。你說說裴副機長新婚燕爾的,她還這樣做……嘖嘖,這不是作孽嗎?”
“害,這樣的女人什么事兒做不出來?還怕什么作孽啊?看來傳聞都是真的!你說我們聞機長不會上鉤吧?畢竟那個溫顏的確有幾分姿色啊!”
“這一點啊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我觀察了,聞機長根本不是為她坐在那的,完全是因為前面就只有那一個空位,聞機長坐下后跟她連話都沒說過,很可能連溫顏是誰都不記得了!”
“聞機長執飛波士頓,溫顏也來了波士頓,還剛好趕上同一趟飛機?為了引起聞機長的注意,溫顏可真是下了血本了!要知道從咱們京市到波士頓的機票,可不便宜呢!尤其她還買的能跟機長見到面的頭等艙!”
“不管她怎么下血本,我猜測她跟那個大明星都不可能成功!這倆人根本就不是機長的菜,白費力氣!”
“他們不是,難道你是啊?”
此話一出,女空乘們差點笑出聲。
因為云嘉,聞晏臣的休息時間提前結束了。
他合上書本,起身走出客艙,整個過程中,他強行控制著自己,才沒有回頭看看溫顏。
他生氣了,非常生氣!
空乘們看到臉色不善的聞晏臣迎面走來,頓時鳥獸散,各忙各的去了。
飛機上的時間過的非常漫長。
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,外面才黑天。
空乘們在結束一天的服務之后,非常體貼的關上客艙的燈光,讓乘客們好好休息一下。
在此期間,溫顏在云嘉的強烈要求之下,又把位置換了回來。
看著身邊空空的座位,重新落座的溫顏,再次難受起來。
她把座位讓出來的時候,聞晏臣沒有一點兒的反應,分明是同意換座位這件事情的。
他有沒有想過,自己究竟愿不愿意換?
想到這里,溫顏蒼白的笑了笑。
自己只是一個回到他身邊贖罪的女人而已,他何須在意自己是否愿意呢?
溫顏的思緒混亂,過往的一幕幕猝不及防的在腦海中出現,讓她的心情更加沮喪,趴在小桌板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許是空調開的太大的緣故,熟睡中的溫顏將自己縮成了一個球,好看的臉側躺在手臂上,嫣紅的嘴唇因為熟睡而輕輕抿起。
結束一段飛行的聞晏臣一回來,就看到這幅景象。
那雙飽滿水潤的唇瓣好像有著魔力,讓聞晏臣一看到,就再也轉移不看目光。
客艙里面的小夜燈十分灰暗,可這并不耽誤他能看到那雙唇瓣嫣紅的顏色。
他突然有了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。
如果他現在親上去,溫顏會知道嗎?
這個念頭一經浮現,就被聞晏臣狠狠的遏制了。
聞晏臣,你真是餓了!
看看你眼前的女人是誰?是那個對你始亂終棄的溫顏!
這樣的女人,你竟然想親她?是嫌她傷你傷的還不夠嗎?
抿緊了雙唇,聞晏臣的臉色比此時的燈光還要灰暗,甚至還帶著一層淡淡的鐵青色。
突然,覺得有些冷的溫顏再度縮了縮手臂,身體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。
聞晏臣頓時皺緊眉頭。
這女人是傻子嗎?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上飛機,怎么冷了都不知道找空乘要毯子呢?
瞧著熟睡中的溫顏越縮越緊,幾乎要把身體縮成一個球,聞晏臣再也忍不住,起身找空乘要塊毯子,就輕手輕腳的為溫顏蓋上。
耳邊傳來溫顏因為溫暖舒服的哼唧聲,聞晏臣的心頓時被悔恨充滿。
對于這個可以毫不猶豫把自己推給別的女人的女人。
他心疼她干嘛?有意義嗎?
于是,他惡狠狠的瞪著溫顏,在心里大聲叫囂著。
溫顏,別以為我給你蓋毯子,就是原諒你了!
我們走著瞧!
溫顏是被空乘溫柔的聲音叫醒的。
因為飛機已經到達京市,再有十分鐘就要落地了。
緊了緊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毯子,溫顏的心里跟這塊毯子一樣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