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,我就送你到這兒,注意安全。”
車停在南大校門口,劉全意味深長道。
“不是龍潭虎穴,注意什么安全啊。”
姜堰滿不在乎。
劉全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開車離開。
姜堰點了根煙。
他揣著明白裝糊涂,當天知道劉全口中‘安全’是什么意思。
他在醫院把領導or老師張善海干掉了,誠然沒人敢挑毛病,但在有些人看來是欺師滅祖的行為!
如今回到母校,自然成為有些人的眼中釘。
“姜哥!”
青年一路小跑過來。
李誠。
姜堰曾經的學弟。
李誠曾因為多門掛科,險些被學校勸退。
當時姜堰作為班助,不忍看到李誠荒廢,就在院長辦公室倒了三天茶水,才為李誠爭取到改過的機會。
后來,也是姜堰的幫助下,李誠成功留校當起了助教。
可以說,姜堰是李誠此生的貴人。
“姜哥,你怎么有空回學校啦?”
李誠主動地從姜堰手里接過背包。
“回來當校醫。”
姜堰要拿回背包,卻架不住李誠的熱情。
“姜哥,你就會跟我開玩笑。”
李誠一點也不信。
誰都知道姜堰畢業后,就以特招身份進入省人醫,憑借11篇ISC論文以及卓越能力,不到三年就成為主治醫生,前途大好。
“姜哥,你畢業這幾年學校變化挺大的,我帶你走走。”
李誠扛著包哼哧哧地走在前面,像個導游一樣四處介紹,還不忘聊些家常。
“姜哥,叔叔阿姨身體都好吧?”
“前陣子我看到嫂子了,比上學時還漂亮,看來嫂子是嫁對人啦!”
“對了,嫂子怎么沒來?”
姜堰停下腳步。
李誠順著姜堰目光朝前面看去,赫然見蘇婉清挽著一個陌生青年的胳膊從行政樓出來。
“啊這……姜哥,嫂子怎么跟王哥……你們……”
姜堰微微皺眉!
若是被別人挖了墻角,他倒也能理解。
可偏偏王明偉是姜堰的發小,同樣跟蘇婉清一起長大,三人關系極好,沒想到他倆居然搞到了一起。
若不是這次撞見,自己將被欺瞞兩世!
二人發現姜堰時已經來不及避開。
王明偉本來有點尷尬,可一想到如今兩人身份懸殊,不禁挺直了腰板道:“呦,姜堰,你怎么回校啦?該不會傳聞是真的吧?”
李誠左右看看,一臉的疑惑:“什么傳言?”
“呵,你姜哥離開醫院,來學校當校醫了。”
李誠臉色大變,看向姜堰:“姜哥,這……”
姜堰搖頭:“之前我說辭職了,你偏不信。”
“都說你是激流勇退,可我就奇了怪了,你立下大功,怎么到頭來還當個校醫啊?該不會是出賣領導,被上頭針對混不下去,才被迫當校醫混口飯吃吧?”
說到這兒,王明偉故作一臉陳懇:“你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我說,我是市長秘書,真要有什么不公平對待,我絕對幫你說話!”
姜堰像聽到什么趣事,失笑道:“幫我說話?你一個秘書助理官威真不小,這事兒秦市長知道嗎?”
‘秘書助理’四個字,令王明偉臉色漲紅。
他走哪都說自己是市長秘書,可實際入職三年,只跟市長說過兩句話。
蘇婉清冷聲道:“就算明偉只是秘書助理,那也是市長辦公室的人!可你呢?放棄前途不要,偏偏當個校醫!論志氣和膽識,你根本沒資格跟明偉比!”
姜堰內心毫無波瀾,伸手道:“什么時候把銀行卡給我?”
“什么銀行卡?”蘇婉清裝糊涂。
“我們的協議,房子歸你,積蓄歸我。”
“你急什么,等拿到離婚證我再給你。”
蘇婉清不悅道,她可不想給。
姜堰皺眉,一字一頓道:“我現在就要!”
這邊動靜,吸引路過的學生。
蘇婉清掛不住臉,把銀行卡甩姜堰身上:“給你!”
姜堰當著面,打電話查詢余額。
見狀,蘇婉清臉色頓時變了:“你信不過我?”
“你在我這里的信用,連個充電寶都借不到。”
姜堰掛了電話,淡淡道:“卡里只有10萬?”
“就這么多。”
“可一周前,我記得卡里有39萬。”
“你記錯了。”
姜堰沒有爭執,而是再次拿起手機,蘇婉清臉色一變:“你還要打給誰?”
“我的錢被盜刷了,當然要報警。”
姜堰冷笑道。
蘇婉清頭皮發麻!
調任衛健委的程序還沒走完,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很危險。
“我們夫妻一場,不求好聚好散……你非要這么較真嗎?你還是男人嗎?”
“我拿回屬于我的錢還有錯啦?”
“我在你身上浪費的青春,難道不值這些錢?”
“男人的青春更寶貴,OK?”
見姜堰真有打電話的架勢,蘇婉清強忍肉疼,把剩下的錢轉了過去。
“這些年我就當喂狗了!”
姜堰樂呵呵的收了錢。
情分?
狗見了都得搖頭。
“明偉,我們走!”
蘇婉清一臉怒氣,拉著王明偉胳膊。
王明偉理了下夾克衫,對李誠道:“趕緊幫你姜哥辦入職手續,不然萬一連校醫都混不上,那豈不是得餓死。”
李誠一聽這話,直接就把包丟了,一臉笑容湊上去:“王哥,我好久沒跟你和晚清姐吃飯,今晚我做東,你們可一定賞個面子啊。”
“哦?你不幫他帶路了?”
王明偉戲謔問。
李誠收斂笑容,瞥一眼姜堰道:“我還有事,你自己去三樓辦手續。”
王明偉大笑!
蘇婉清冷冷瞥著姜堰。
這就是現實!
姜堰毫不在乎,拿著包進了行政樓。
男人要及時舍棄兩樣東西。
不忠的女人和不義的兄弟。
不過,姜堰卻低估了此行的難度。
行政處人知道姜堰來辦入職手續,雖說也是熱情接待,但不是系統壞了,就是領導在開會。
一整天下來,姜堰連午飯都沒吃,到晚上才辦完手續。
等拿到文件,已經是晚上九點了。
宿舍沒安排,也出不了學校,只能在階梯教室對付一夜。
次日,姜堰來到保健室。
保潔阿姨正打掃衛生。
一聽開門動靜,保潔阿姨一臉笑容。
可看到姜堰時,笑容頓時消失。
“阿姨,你這啥表情。”
姜堰哭笑不得。
自己就這么不招人待見?
“你哪個系學生,不知道保健室是上午10點開門?”
“阿姨,我是新來的校醫。”
阿姨仔細打量嘀咕:小伙子長得真精神,跟小林老師倒很般配啊!
“小伙子,剛剛對不起啊,我以為是小林老師回來了。”
“小林?也是這兒校醫吧?”
“嗯,前陣子她休病假,這兩天應該就回來了。”
姜堰點點頭。
只希望那個小林老師好相處些。
阿姨離開后,姜堰換上衣服,正式坐診。
不過校醫這個活兒比較清閑,一上午都沒人。
臨近中午,姜堰正準備去食堂打飯,一位長相姣好的女學生沖進了保健室。
來活兒了!
姜堰眼睛放光,剛準備詢問哪里不舒服,結果女學生在他疑惑的目光下,迅速拉上簾子。
“這位女同學你不用著急,有什么不舒服的……”
姜堰話沒說完,女學生急忙來到跟前道:“老師,我今天必須懷孕!”
“我操!”
姜堰一個彈射起身,瞪圓眼珠子結巴道:“什么叫你必須懷孕?我,我咋做?”
女學生臉紅低聲道:“就是……正常做。”
看著女學生臉上的潮紅,姜堰咽了咽吐沫。
不是,自己畢業才幾年,現在的學妹玩得都這么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