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
苗苗用力點頭,開心極了,這是爸爸以外,第一個讓她想靠近的人。
“喲,我們苗苗平時可不親近外人,看來還是卓先生有魅力。”
一道嬌媚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,只見一個身著紅色緊身裙的女人款款走下,身段妖嬈,眼波流轉(zhuǎn),正是曉曼。
卓寶劍聞聲回頭,對上她的視線,嘴角一揚,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嫂子這話說對了一半,我不光討小孩子喜歡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的玩味更濃,“也挺招女人喜歡的,嫂子你覺得呢?”
曉曼聽罷,掩著嘴咯咯直笑,風(fēng)情萬種地嗔了他一句:“油腔滑調(diào)。”
緝毒組的監(jiān)聽室內(nèi)。
“我的天,卓寶劍這家伙也太敢了。”
“沒錯…當(dāng)著老大的面勾引他老婆,他真不怕被當(dāng)場廢了?”
王睿守在監(jiān)聽設(shè)備前,聽著耳機里傳來的對話,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他今天才剛幫卓寶劍調(diào)試好竊聽器,就見識到了這位同事如此奔放的一面。
“注意你的措辭,那不是他老婆。”
“再說了,你看曉曼那年紀(jì),像是會真心實意跟著一個老頭的樣子嗎?”
王婉清冷冷地糾正了王睿的說法。
“呃…要是條件足夠優(yōu)越…年齡差距也不是不能…”
王睿剛說到一半,就迎上了王婉清警告般的目光,他立刻噤聲,戴好耳機,裝作全神貫注的樣子。
“我認真聽著呢,保證不錯過任何蛛絲馬跡。”
王婉清無奈地搖了搖頭,也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監(jiān)聽內(nèi)容。
……
別墅里的晚餐進行得十分愉快。
餐廳里始終回蕩著羅云海爽朗的笑聲和清脆的碰杯聲。
這一切都因為女兒苗苗今晚胃口大開,話也比平時多了許多。
女兒久違的活潑讓羅云海喜出望外,心情大好之下,連酒都多貪了幾杯。
他已經(jīng)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這么開懷地笑過了。
晚宴結(jié)束,苗苗回房休息后,羅云海也已是醉意蹣跚。
“寶劍啊,我…我撐不住了,先回房了,你跟你大嫂再坐會兒。”
說完,羅云海便在保姆的攙扶下回了臥室。
轉(zhuǎn)眼間,寬大的餐桌旁,只剩下卓寶劍與曉曼二人。
而他們兩個,今晚同樣喝了不少。
“大嫂,現(xiàn)在夜深人靜,不正是說心里話的時候嗎?”
卓寶劍看向曉曼,帶著幾分醉意,瞇著眼笑道。
他的眼神看似迷離,瞳孔深處卻是一片冷靜與審視。
在這種龍?zhí)痘⒀ǎl要是真的醉倒,那才是自尋死路。
“咯咯,弟弟這話要是讓你羅哥聽見,怕是會直接把你丟進江里喂魚吧?”
曉曼的臉頰因酒精而泛起紅暈,她單手托著香腮,笑盈盈地回敬道。
兩人的狀態(tài)出奇地相似,就連那迷離眼神下暗藏的清醒都如出一轍。
曉曼,同樣是個滴水不漏的女人。
“能博大嫂一笑,就算是被丟進江里,也值了。”
卓寶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踱步到曉曼跟前,伸手輕佻地勾住她光潔的下頜,壓低聲音道:
“更何況,若是能醉臥在嫂嫂這樣的溫柔鄉(xiāng)里,死又何妨?”
燈光映在曉曼那張精心修飾的臉上,有那么一個瞬間,美得令人心悸。
……
另一頭。
聽到這里的王睿,猛地摘下一只耳機,滿臉通紅地望向王婉清:
“那個…婉清姐,后面的內(nèi)容要不我一個人聽就行了,你先去歇會兒?”
王睿的內(nèi)心在吶喊。
卓哥!你玩得也太火了!我們還聽著呢!
“戴上你的耳機,一個字都不許漏掉!”
王婉清面若冰霜,耳根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,她死死盯著監(jiān)聽設(shè)備,仿佛想用目光把卓寶劍從屏幕里揪出來。
你個濃眉大眼的家伙,居然也這么會調(diào)情?
……
在卓寶劍的手指觸碰到下巴的剎那,曉曼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。
她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無所畏懼。
短暫的失神后,曉曼恢復(fù)了嬌媚的笑意,她輕輕拍開卓寶劍的手。
“弟弟你膽子大,可嫂子我膽子小啊。你羅哥的脾氣,我可受不住。”
說著,曉曼優(yōu)雅地擺了擺手,慵懶地打了個哈欠。
“好啦,不早了,嫂嫂要去休息了。”
“有些話,還是留到夢里說吧。”
說完,曉曼便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上樓。
但卓寶劍又怎會放過這最后的機會。
他猶豫了半晌,像是有些緊張,支支吾吾地開口:
“那個…嫂嫂,我突然想去讀一本書。”
曉曼停下腳步,好奇地回望他:“哦?什么書讓你這么上心?”
卓寶劍窘迫地撓了撓頭,目光躲閃,最后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幾個字:
“一本關(guān)于我的罪證的書…書名就叫…愛你,罄竹難書。”
那句話在空氣中散開,曉曼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緊接著,一股熱流直沖臉頰,雙頰霎時染上了一抹難以抑制的緋紅。
與此同時,緝毒組的辦公室里。
當(dāng)卓寶劍那句磕磕絆絆的話通過設(shè)備傳來,氣氛瞬間凝固。
“噗——”
王睿剛送到嘴邊的一口水,毫無防備地噴濺而出,緊接著便是一連串劇烈的咳嗽。
“我的天,卓哥,你這是要尬死我啊!”
王睿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(fā),感覺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。
手臂上,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清晰可見。
就在幾分鐘前,卓寶劍那些高明的試探和話術(shù),還讓王睿驚為天人,默默將其奉為“戀愛之神”。
他甚至都盤算著偷學(xué)幾招,好用在自己心儀的女神身上。
結(jié)果呢?
臨門一腳,竟然是這種老掉牙的招數(shù)?
戀愛之神的光環(huán)碎了一地啊卓哥!
都什么年頭了,誰還會用這么俗氣的表白方式?
“嘶……卓哥到底怎么想的?”
王睿百思不得其解,轉(zhuǎn)頭望向王婉清:
“婉清姐,你說,現(xiàn)在真有女孩會吃這種土的掉渣的一套嗎?”
王婉清的目光有些失焦,怔怔地凝視著虛空,一顆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“婉清姐?”
王睿察覺到她的異樣,疑惑地又喚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