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眾人紛紛點頭。
抓到毒販只是開始,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找出藏在里面的毒品。
山道上。
李明云和張誕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誕哥,這可不是我的錯,就算是舒馬赫來了,今天也逃不掉的。”
李明云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這一刻,他是真的服氣了。
卓寶劍的車技,完全不是他能應對的。
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。
“嘴巴牢一點。”
“否則后果你自己清楚。”
張誕看了李明云一眼,就下了車。
他知道,這件事跟李明云無關。
外面的這個警察太奇怪了。
但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
接下來要做的,就是頂住壓力。
李明云見張誕下了車,也連忙跟了上去。
這一次,兩人都很配合,抱著腦袋,蹲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。
還在警車里的宋凌岸王婉清,也都下了車,朝著卓寶劍走了過去。
“媽的!老實點!”
宋凌岸被嚇得不輕,開口說道。
說著,他拿出手銬,給李明云戴上了。
與此同時,卓寶劍也將張誕的兩只手死死鎖住。
并且將兩人身上的東西,全部搜刮一空。
李婉清上了跑車,四處尋找線索。
結果一無所獲,對著卓寶劍連連搖頭。
“不是吧阿sir,不就是飆個車嗎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有這個必要嗎?”
李明云笑瞇瞇的看著卓寶劍。
因為他相信,就算被抓住了,警方也查不出什么來。
“飆車?”
卓寶劍聞言,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。
“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飆車那么簡單了,還有危險駕駛,拒捕。”
“別的不說,光是這些罪名,就足以讓你坐三年牢。”
李明云聽了這話,頓時苦了臉。
說完,他湊到卓寶劍身邊,低聲道:
“阿sir,警察的工資才三四千,這么玩命干嘛啊?”
“就你這水平,去國外打個比賽,獎金還不賺翻了?”
“我這邊有門路,車和設備什么的,我出,到時候三七分。”
“怎么樣?
李明云一邊說著,一邊對卓寶劍使了個眼色。
卓寶劍停下手中的動作,看著李明云,緩緩道:
“你涉嫌向警察行賄,三年改五年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明云聞言大怒,扭頭就要反駁。
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動作,就被宋凌岸踹了一腳。
“閉嘴,老實點!”
李明云想說什么,但最終還是垂頭喪氣。
這一次,他輸了。
就算沒販毒,也要在監獄里待上幾年。
“阿sir,他開的車,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
這時,一直沒有說話的張誕,看著卓寶劍,淡淡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們二話不說,把我銬起來,我是可以起訴你非法拘禁的。”
跟李明云比起來,張誕就淡定多了。
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。
“張誕,你被禁足了。”
“私自離開,是犯法的。”
王婉清目光看向張誕。
“我奉勸你一句,你最好老實一點,還能將功補過。”
王婉清很清楚,張誕有多難對付。
現在人是抓到了,但還沒抓到證據。
“我是被限制出境了,但私自離開只是一種違法行為。”
張誕面色不變,淡淡道:
“麻煩你聯系我的律師,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聞言,王婉清一陣頭大。
流氓不可怕,就怕流氓有文化。
這種人,非常不好對付。
“你可以請律師,但我不認為你有這個機會。”
卓寶劍看著張誕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涉嫌販賣毒品,如果沒有意外,你這輩子都要在牢里度過了。”
“當然,如果你運氣好,很快就能離開了。”
張誕聞言,目光看向卓寶劍。
就是這個年輕人,將他逼到了這一步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,等我的律師來了再說吧。”
說完,張誕湊到卓寶劍的耳邊,冷笑一聲:“你以為抓到我就萬事大吉了?”
卓寶劍看著張誕那一臉挑釁的笑容,也有些愣了。
但很快,他就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這份自信,我很欣賞。”
“但愿你待會兒也能這么自信。”
卓寶劍將張誕和李明云帶到了自己的車上。
此刻,除了那兩名犯人外,其他人的心情倒是挺好的。
宋凌岸也是心情大好。
卓寶劍雖然是這次抓毒販的主要力量,但他一個嘉獎是跑不了的。
果然,跟著卓寶劍有肉吃。
剛抱了一下大腿,就白嫖了個嘉獎。
他暗暗打定主意,以后一定要好好巴結一下卓寶劍。
但看著卓寶劍轉身準備上車,他的額頭頓時冒出了冷汗。
“等等,卓寶劍。”
“還是我來開車吧!”
王婉清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宋凌岸的說法。
剛才那風馳電掣的一幕,對他們來說,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開車的卓寶劍,太瘋狂了。
“好吧。”
卓寶劍有些惋惜的搖搖頭,把鑰匙給宋凌岸。
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考個駕照了。
等卓寶劍上了車,李明云不由好奇地問道:“既然你這么會開車,為什么不讓你開呢?”
“他們是不是在排擠你?你聽著,我們……”
宋凌岸撇了撇嘴,說道:“卓寶劍沒有駕照,就開過一次車,萬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辦?”
宋凌岸搖了搖頭,轉身就準備開車去市局。
只是李明云被宋凌岸這么一說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能追上自己這個退役賽車手的卓寶劍,還是個新手,連駕照都沒有?
一時間,李明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時間飛逝。
卓寶劍幾人很快就將李明云和張誕帶到了刑偵局。
二話不說,倆人就被丟進了審訊室內。
抓住那兩個人倒是小事,關鍵是要找出藏毒的地點。
而這個時候,已經趕到江漢市的省緝毒隊的人,也到了。
“婉青?你也來了?
“是你抓了張誕?
來人正是王婉清的師父趙明泉,年過四十,鬢發皆白,頗有幾分老態。
他是省偵緝毒大隊的大隊長。
這次的毒品大案,本來是由緝毒大隊負責的。
趙明泉一聽抓到張誕了,也不去看自己的老同學陳安民,就帶著人去了刑偵隊。
卻不想在這碰到自己的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