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?!?/p>
王森淡然一笑,
“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而已,你不用擔心?!?/p>
一開始,環衛阿姨還有些疑惑。
不過當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頓時笑了笑,沒有放在心上。
我就知道你是來求人的。
見此,王森笑了笑,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“去江漢大樓?!?/p>
江漢大樓,作為江漢市第一大購物和寫字樓綜合的大樓,每天都有大批的人在這里購物上班,那叫一個熱鬧。
已經過了早高峰,路上并不堵車。
不到十分鐘,王森就下了車,來到了目的地。
抬起頭,王森看著那座摩天大樓,笑著壓了壓鴨舌帽,向里面走去。
上了四樓,就是親子游樂場,人流量最大。
孩子們的歡聲笑語,大人們的夸獎,此起彼伏,熱鬧非凡。
電梯門口不遠處,一張長桌上。
一名年輕的女子,正低頭奮筆疾書。
可就在這時,耳邊卻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。
“你好,小姐,有件事需要你幫忙?!?/p>
女子聞言,眉頭一皺,抬起頭來。
“怎么了?”
王森臉上帶著笑容,但眼中卻是一片平靜。
一把手槍出現在他的右手中,槍口正對著面前的女人。
“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反對,是嗎?”
看到這把槍,王婉清瞳孔猛地一縮。
下意識的,右手摸向了腰間。
她忘了,她是來休假的,沒有帶槍。
“開什么玩笑,這運氣也太差了吧?”
王婉清苦笑一聲,這也太離譜了吧?
她原本就是省刑偵隊的人,這次回家探親。
卻沒想到,自己的運氣竟然這么“好”,在商場里都能遇到持槍歹徒。
“我勸你還是別做傻事了,有些話,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。”
王婉清經歷了一開始的驚慌,但很快就鎮定下來。
別的不敢說,但在刑偵隊待得久了,膽氣也練出來了。
“好大的膽子?!?/p>
“看起來,我選的人還算不錯?!?/p>
王森有些驚訝的看著她。
如果是一般人,恐怕早就被嚇破膽了。
不過沒關系,今天不管遇到誰,都得死!
想到這里,王森將自己的背包,朝著王婉清扔了過去。
“五秒鐘,把背包打開。”
“時間一過,換個人也無妨。”
王森一臉淡定的說道,然后開始數數。
王婉清神色一動,毫不猶豫的將背包拿了過來。
她能感覺到,只要再過五秒鐘,這個瘋子真的會開槍!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這個瘋子到底想做什么!
只是。
打開背包一看,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!
一塊透明的手表,上面有著復雜的線路。
在所有物品下面,還有一塊黃色的立方體,掂了掂,大概有五公斤重。
這是炸藥??!
而且是個定時炸彈!
王婉清額頭冷汗直冒。
雖然她膽子很大,但是五公斤的炸彈,擺在她的面前,她還是忍不住害怕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王婉清看著眼前的男人,顫聲道。
她見過的罪犯不少,可像這個人這般喪心病狂的,卻是頭一次見到。
這可是江漢大樓!
這里足足有數千人,四樓還有不少孩子。
如果這顆炸彈爆炸了……
光是想一想,王婉清就不寒而栗。
“怎么了?”
聞言,王森微微一笑。
“我弟弟被他們抓走了,這只是個小回禮而已?!?/p>
說到這里,王森看向遠處,臉上露出一絲瘋狂的笑容。
“我的信,現在也該到了。
“時間緊迫,你要加油了?!?/p>
江漢市公安局。
一輛車開了過來,陳安民坐在車里,剛從刑偵科回來。
抓捕王森這件事已經定下來,下一步就是行動了。
陳安民正想著,車子突然停了下來,保安將一封信遞了過來。
“信?”
陳安民看著手里的信,一臉的驚訝。
他不知道是誰給他寫的信。
陳安民有些不解的拆開了信封。
可是等他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后,臉色卻是瞬間大變!
“全體集合!”
一向沉穩的陳安民,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了這句話。
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,整個江漢市的公安系統都動了起來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出動。
派出所、刑偵隊、特警隊,都在第一時間行動起來。
交警大隊指揮交通,迅速攔住通往江漢大樓的道路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輛輛救護車,趕往江漢大樓。
一時間,整個江漢市的上空,都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。
同一刻。
與此同時,西城區派出所,也得到了這個消息。
李宏圖連忙吩咐手下的人,朝著江漢大樓趕去。
然后,他將西城區派出所唯一的一把手槍拿了出來。
“所長?!?/p>
卓寶劍見李宏圖一臉凝重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不好了!”
李宏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顫聲道:
“王森現身,在江漢大樓放置了一枚定時炸彈。”
“現在整個江漢市都轟動了?!?/p>
李宏圖看著卓寶劍,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然。
“快跟我來,江漢大樓的人太多了,我們要把所有人都疏散出去。
“希望沒事吧,萬一爆炸了,那……”
李宏圖后面的話沒說完,可卓寶劍一想到這一點,后背就冒出了冷汗。
那可是江漢大樓,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,一旦爆炸,后果不堪設想!
可是……
卓寶劍看了一下自己的技能欄。
【爆破鬼才】
連炸彈都能做,拆個炸彈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?
卓寶劍搖搖頭,將心中的疑惑拋之腦后,跟在李宏圖的身后,朝著車子走去。
江漢市有的是人才,也許都用不著他呢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江漢大樓。
商場已經被封鎖,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人群。
但這棟樓里人太多,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疏散干凈。
現在能做的,就是調集警力,安撫疏散民眾。
陳安民在臨時搭建的指揮中心內,來回踱步,焦躁不安。
“這王森瘋了嗎?”
“他想做什么?”
“就憑他,也想救王然?!”
陳安民無法理解,王森究竟是哪里來的瘋子。
這根本不可能救得了王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