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一臉兇狠的刀疤男走了進來,他的身后還跟著鴨舌帽男人。
見到穗穗坐在床上已經(jīng)清醒,就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,鴨舌帽男當著她的面道:“喲,就醒了,看來這安眠藥劑量還不夠。”
刀疤男向前幾步,粗魯?shù)厣斐鍪种改笞∷胨氲南掳停幚涞囊暰€在她那張軟嫩盈潤的小臉上巡視了一番,露出滿意的笑,隨后松開。
“這貨確實不錯。”
鴨舌帽男人也露出猥瑣的笑,“是的,是的,只不過那女的跟我們說的是要把她賣到偏遠的鄉(xiāng)下,似乎跟她是有大仇,不收我們一分錢。”
刀疤男聽后,并沒有覺得什么稀奇的,畢竟這些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。
那些個有錢人家的人總是會看不爽原配生的孩子,想要讓對方出意外消失,讓自己的孩子上位,這個恐怕也是其中之一。
“賣去鄉(xiāng)下的話就可惜了,跟另外那個長得不錯的小男孩一起留著,過段時間賣去海外,絕對能賣上好價格。”
鴨舌帽男人連連點頭,“老大,我就是這么想的,所以特意把她單獨留出來。”
穗穗就這么安安靜靜地聽著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,既不像其他孩子那樣害怕地直哭,也不像一些孩子有些勇敢地抗議大叫,反而像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。
刀疤男面色有些怪異:“她不會是個傻子吧?”
被刀疤男這么一說,鴨舌帽男人也是一愣,仔細觀察起穗穗,就見她乖乖巧巧地坐在床沿,不哭不鬧,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他,甚至還露出甜甜的笑,像個可愛的小天使。
老實說,他拐賣過那么多孩子,這個是長得真漂亮。
“這丫頭要是真傻,價錢可得打折扣。”
鴨舌帽男人上前推了穗穗幾下,穗穗也不怕,就這么歪著腦袋看他,看的鴨舌帽男人心浮氣躁,“草,真的是個傻子,難怪這么好得手。八成她家人里也是不想要她了。”
刀疤男嘖了一聲,“行了,我們先去看其他貨,雖然是個傻子,但是長得不錯,應該會有特殊癖好的喜歡。”
反正是無本買賣,怎么樣的都是賺的。
木門被重重關上,穗穗靜等了幾分鐘,見沒有動靜后,她立馬又拿出通訊符。
接收到穗穗消息的舒懷瑾差點喜極而泣,“穗穗,你沒事吧,我爸爸已經(jīng)找人定位到你的位置了,基本可以判定你被關在哪,我們現(xiàn)在正開車過去。”
穗穗奶聲奶氣道:“好的,小舒哥哥,我沒什么事情,你們應該來得及的,他們現(xiàn)在還不急著轉(zhuǎn)移我們。”
舒懷瑾緊張道:“穗穗,你小心呆著,千萬別沖動。我知道你有本事,但是那么多大人,而且說不準還有熱武器。”
穗穗聽得懵里懵懂,熱武器?
就在這個時候,屋外爆發(fā)出一陣女孩的尖銳哭喊,“放開我,放開我——”
穗穗趕緊跑到門邊,透過那木門的細縫,看到一個不過十四五的小姐姐被一個男人從倉庫里拖了出來,還在撕扯她的衣服,外面圍著的幾個男人紛紛露出讓穗穗覺得惡心不適的笑。
穗穗不高興了,“小舒哥哥,你們盡快,穗穗要去打抱不平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舒懷瑾隱隱在這邊也聽到了哭喊聲,他急得不行,“穗穗,打抱不平是好事,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!”
穗穗小腦袋一點,自信滿滿,“放心吧,小舒哥哥,我厲害著呢!”
這一次她沒有切斷通訊符,就讓舒懷瑾這么聽著,讓他安心。
隨后,穗穗小手一翻,指尖凝聚出一縷靈氣,輕輕按在木門的鎖扣上。
“玄門開,靈鎖解。”她低聲念咒,木門“咔噠”一聲,竟自行緩緩打開。
門外,幾個男人正圍著那個哭喊的少女,其中一人已經(jīng)扯開了她的衣領,獰笑著湊近。
穗穗站在門口,小小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放開她!”她脆生生地喊道,聲音不大,卻像一道驚雷炸在人販子耳邊。
原本靠在墻邊看著手下玩樂抽著煙的刀疤男猛地回頭,見穗穗竟自己跑了出來,愣了愣,用腳踢了踢一旁的鴨舌帽男人:“怎么回事?你門沒關緊?”
鴨舌帽男人一臉懵逼,“不可能啊老大,我親自鎖上的。”
兩人面面相覷,都覺得詭異得很。
鴨舌帽男人忍不住上前幾步,“小傻子,你怎么出來的?”
穗穗看了眼捂著自己的衣服,一臉惶恐害怕的小姐姐,哼了哼,“我才不是傻子,你們才是傻子,快放開那個姐姐。”
鴨舌帽男人聽后,都忍不住嗤笑:“喲,還學會英雄救美了?”
其他人販子哄笑起來,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。
穗穗不慌不忙,小手背在身后,悄悄掐了個法訣,臉上卻依舊天真無邪:“你們欺負人,是不對的。”
“小傻子還講道理?”刀疤男大步走過來,伸手就要抓她,“滾回去待著,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收拾!”
他不知道這個傻子是怎么出來的,但是也沒有太在意,畢竟只是一個才五歲的小屁孩,他們怕什么?
就在刀疤男的手即將碰到穗穗的瞬間,她突然抬起小手,打了個響指,就像變戲法似的。
“定!”
刀疤男的身體猛地僵住,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鎖鏈捆住,只余眼珠子在那里慌亂地轉(zhuǎn)動。
他心中大駭,掀起驚濤駭浪,“你你你你對我做了什么?為什么我動不了了?”
他看向穗穗的眼神都透露出驚懼跟懷疑。
穗穗咧嘴一笑,學著動畫的樣子,在胸口胡亂比劃了幾下,“我是正義使者,代表太陽消滅你們。”
在場的人販子都愣了,原本害怕的只會嗚咽哭泣的小姐姐都抬起頭,一臉震驚地看向穗穗。
什么東西?
正義使者?
這個小朋友是動畫片看多了嗎?
她這么大了,已經(jīng)不相信這些動畫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