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輩子都沒被人這么喜歡過。
宋文啟被一群攔路的母老虎揩油了不少，不過最后總算是武則天的老公占據了上風，在人堆里殺了出來。
不是這些女子不漂亮，也不是宋文啟不好色，而是他知道，這些紅粉骷髏最毀英雄氣。
就連袁總統當年在青樓過著被包養的日子，都知道要努力掙扎出去，開拓一番事業。
自己又怎么能沉迷這些逢場作戲的姑娘堆之中。
“干爹，這些姑娘一個個多漂亮，多熱情啊，咱們整個鎮子的美女加起來，都沒剛才一會兒出現的多，您就不一親芳澤呢？”
馬上就要到了青樓大門了，姚大猛心痛的難受，不停地往后看。
“剛才我看到有幾個貌美的女子，似乎也在糾纏你，你要是覺得可惜，我自己回去，你過去享受享受唄！”
宋文啟斜了姚大猛一眼，“他們現在需要我，即便是你，他們也會舍得糖衣炮彈轟炸你的，你完全可以在這爽一爽再說。”
“當然，一分錢不花不可能的。人家讓你用了身子，你總歸要給些賞錢的。”
“不行，不行，爹，我攢的那點錢，是要娶妻的，還有就是照顧那些死去的兄弟們的。”姚大猛捂著腰間的錢袋子，連連搖頭，“當時您在夜校說過，那些妖冶的女子，是紅粉窟窿，我們這點小錢，根本折騰不了幾天的。”
“而且，他們是看中您的本事和才華，我頂多是個添頭，人家愿意真心代理我才怪。”
“你小子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，不虧老義父我認你做義子。”宋文啟說完，忽然停下腳步，“那你一個勁兒回頭看做什么？”
“嘿嘿，過過眼癮還不成么？看又不花錢！晚上鉆了被窩，眼睛一閉，都是幻想。”姚大猛撓著頭，嘿嘿傻笑道。
“滾犢子！”宋文啟踹了他一腳，“回去之后，義父給你買個洗腳婢，你省著點用你的力氣，還有跟我在一塊時候，看到的事情，不許往外說一個字。”
“真的么，義父？”姚大猛激動的走路都走不穩了。
“真的！”宋文啟無奈的搖頭，心里也很清楚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，血氣方剛的少年郎，真的讓他天天憋著，早晚憋壞了。
尤其是，這些第一批跟著自己的少年郎，在外面見識到了花花世界之后，所以自己也要酌情給他們買一些婢女侍奉著。
“爹，您放心吧，我這嘴巴可嚴實了。”姚大猛拍著胸口保證道。
白娘子、宋文強、趙龍舉等人，還有一干娃娃，正在院子里等待宋文啟回來。
一看到宋文啟，大家伙就趕忙站了起來。
宋文強還沒開口，卻見宋云鳳抽搭著鼻子，皺著眉頭道，“怎么回事兒，怎么這么香？”
說著，不待眾人反應過來，就湊到宋文啟面前，跟小貓一樣嗅了起來。
噗！
宋文啟沒忍住，一下子笑了出來。
姚大猛也跟著傻笑，甚至還前仰后合起來。
宋文啟瞪了他一眼，這小子立刻老實了。
青樓是姑娘扎堆的地方，各種胭脂水粉很多，宋文啟跟他們扎堆呆了一會兒，身上難免有味道。
“小兔崽子，亂聞什么？”
宋文啟退后了兩步，眸子一轉，“別問了，是你大猛哥哥身上的味道，我在跟卿卿姑娘商議大事，這臭小子竟然把持不住，跟人家青樓的姑娘親嘴了。”
“沾了一身味道不說，還弄到你爹身上了。”
“厄！”姚大猛直接傻眼了。
什么情況？
我就是個看個熱鬧而已，怎么還成了我的鍋了？
不過姚大猛也是個赤膽忠心的好孩子，一想到義父剛才許諾給自己一個洗腳婢，八成是義父早就預料到這一點，一是準備讓自己背鍋，二來就是讓自己別亂說話的。
當下做出一副犯了錯的模樣，撓著頭，“別問了云鳳，剛才你哥哥我沒把持住，犯了錯，義父已經懲罰過我了。”
說完還故意把袖子遞過去，讓宋云鳳聞了聞。
他也跟著青樓的姑娘廝混了一陣子，身上剛才對方的拉扯更甚，他身上的味道更濃郁。
“大猛哥，你怎么能不學好呢！”
宋云鳳一臉嫌棄的將姚大猛推到了一邊兒。
姚大猛也不惱火，退后了幾步，憨憨地撓著頭，但是眸子里卻給了宋文啟一個，義父孩兒給您搞定了一切，記得承諾的眼神。
宋文啟自然不敢說，身上的味道，主要是跟潘芝芝同乘香車，人家還把衣服脫了，貼了過來弄得。
當下做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，對著姚大猛批判道，“大猛，不是干爹說你，你跟干爹多久了，怎么能一點誘惑都抵擋不了呢？意志這么不堅定，將來如何托付你大事。”
“干爹教訓的是，孩兒以后一定多加注意。”姚大猛連連點頭。
兩個人演的不亦樂乎，卻不知道白娘子、宋文強他們早就看出來是怎么回事兒了。
不過白娘子倒是沒有生氣，去青樓這種地方，沾染點味道本來就很正常。
而且宋文啟即便是真的去青樓玩樂，她也不會說什么。
只不過當天晚上，一向是保守的白娘子，忽然殺到了宋文啟的房間，還要給宋文啟沐浴。
將宋文啟臊了個大紅臉。
結果眨眼之間，就感受到了痛苦，白娘子手勁兒極大，差點將宋文啟的皮膚給磨破了。
“小白，你小點勁兒挫，我身上沒泥！”宋文啟呲牙咧嘴，“等事情處理完了，我再也不會去青樓一步的，為夫的心，你還不知道嗎？”
“我心里很清楚，男人去青樓辦事很正常，但你可要記住了，作為醫者，你我都清楚，他們到底有多不干凈。”白娘子紅著臉，“你要是有想法，我就在你旁邊兒呢，我不比他們好？”
宋文啟無奈道，“我真的是單純出去辦事的，我怎么可能做這種錯事。”
“聽姐姐們說，那些青樓的狐媚子，一個比一個主動，見了有才華有權利的男人，就投懷送抱，就連六七十歲的老頭子都把握不住，你能忍得住？”
白娘子一臉的不信。
“這.....”宋文啟表情有些尷尬。
這要是說忍住了，豈不是跟說自己禽獸不如差不多。
可關鍵是自己真的沒干啥。
“我去了青樓之后，只跟卿卿姑娘在涼亭里呆了一會兒，其他什么都沒做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當然，不信你問問大猛。”宋文啟一臉認真道。
“他那傻孩子，還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收拾的。”白娘子一臉的不信。
宋文啟無奈道，“咱們也好久沒做壞事了，你今天試一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哎呀，孩子們的房間離著太近了，別....”
“不行，千磨萬擊還堅勁，要留清白在人間！”
當夜，宋文啟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之身，以年邁之軀收拾了對方半宿，翌日清晨，宋文啟精神抖擻的起床練武，白娘子卻連起床都難了。
今日是四大才子選拔的日子，能不能干翻宋文彬，戳穿科舉舞弊之事，順道解救卿卿姑娘，就在今日了。
封建王朝，大家都尊敬崇拜文化人，又缺乏娛樂活動，衙門搞出那么一個四大才子選拔，自然整個州城都熱鬧不少。
很多青樓趁著熱鬧，有大量的學子進入州城，他們派出不少漂亮的姑娘，坐著花車，沿街表演才藝，吹拉彈唱，無比的惹眼。
無數的學子和百姓涌上街頭，眼珠子都不夠用了。
當然，尤其是那些有機會奪冠的公子哥，騎著駿馬，披著紅色的綢帶，踩著花叢，走向紅袖招的時候，街道的氛圍變得更加熱烈起來。
“哎呦，那是蘇文煥蘇公子！”
“那個長得俊俏的是潘公子！”
“你們都眼瞎，盯著公子哥看，今日的卿卿姑娘也分外的美呢！”
……
街道兩旁，男男女女都揮手向自己喜歡的書生表達著欣賞和愛意。
宋文啟坐在不遠處的茶樓里，看熱鬧，他發現在這種熱鬧的情景之中，總有些人能把握機會，賺大錢。
比如有些人，將這些公子哥的詩詞，總結成冊，賣給路人。
還有些賣飯食的，生意也格外的興隆。
不過最多的，還是無腦追捧的，嗓門很大，離著老遠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在送走了潘家兄妹二人之后，宋文啟終于抽出神來，看向外面。
“這就是后世追星的場景么？后世天天宅在宿舍，沒啥見識，沒想到到了古代，倒是見到了。”宋文啟看著窗外，忍不住笑道。
起初，大多數人的精力是放在那些青樓女子的吹拉彈唱的，可當這些讀書人，騎著高頭大馬出現在街道上的時候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們身上了。
“爹，好熱鬧啊！”宋云祥將腦袋探出來，看了半天，“爹，咱們也去看看吧。”
“不急，不急，四大才子選拔要先游街，最后才會去紅袖招，咱們吃過午飯再過去看熱鬧就成。”
宋文啟揉著宋云祥的小腦袋，說道，“都是些酒囊飯袋，就算是他們近前，也沒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沒有啊，我看著他們騎著高頭大馬，被萬人追捧，感覺很熱鬧呢！”
宋云祥一臉激動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