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驚訝道,“不是,二位大人,若是為了這點東西,就做賊,豈不是太愚蠢了?”
說著,帶著二人走到了作為奢靡的院子里,指了指一棵大樹說道,“諾,這就是林雄鷹的寶藏,二位大人請吧。”
宋文啟見幕僚熟稔的打開了洞口,扭頭看向了鎮(zhèn)長。
鎮(zhèn)長這一次直接擺手道,“文啟兄,你先進去,我得如廁一趟?!?p>說著,拽著宋文啟的袖子,在他耳邊低聲道,“兄弟,你的好意兄長我心領(lǐng)了,但哪里出來辦事,不圖好處的。”
“這里面估計好東西不少,你就去之后,能往身上塞的就往身上賽,拿不動的,咱們再說?!?p>正說著,有鎮(zhèn)長的手下差役急匆匆的趕到,小聲說道,“二位大人,想做什么就抓緊點做,縣里的援軍到了?!?p>鎮(zhèn)長聞言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“打仗的時候不來,打掃戰(zhàn)場來得倒是挺快。”
宋文啟點了點頭,既然援軍到了,這些東西大多數(shù)肯定是要收到縣里去的。
憑白讓別人拿好處的事情,宋文啟肯定不愿意干。
洞口打開通風(fēng)一段時間之后,宋文啟進入了地道。
地道進入之后,在靠近地道口的位置,便擺滿了箱子,這些箱子綿延不絕,在黑漆漆的地窖里,一眼望不到頭。
宋文啟點燃了墻壁之上的火把,這才看清楚了情況。
除了地上的箱子之外,地窖里還有很多架子,架子上有不少小箱子。
他打開地上的箱子看了一眼,本來以為是銀子,結(jié)果是一箱子一箱子的銅錢,瞬間覺得沒有興致。
這銅錢再多,能值多少錢。
但有些箱子,里面是布匹,倒是可以帶走。
沒有人知道,宋文啟有空間,這些布匹連帶箱子,宋文啟用手輕輕觸摸,便進入了空間之中。
另外,角落里還有些瓦罐,里面裝了糖和鹽巴,這些東西也算是寶藏?
不過想想這些東西的價格,宋文啟也就釋然了。
裝進空間。
宋文啟在里面光有了半天,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多少銀子,基本上全都是銅錢,甚至還有衙門發(fā)行的紙鈔,這些東西都沒有多大價值。
不對,那幕僚言之鑿鑿的說這是寶藏,即便是沒進來過,估計也沒少聽他們大當(dāng)家吹噓,或者目睹過有人往里送東西。
宋文啟沿著地窖的墻壁仔細檢查,還真的有新發(fā)現(xiàn),在墻壁之內(nèi),有一些暗格,暗格里有一些盒子里,放著一些珍珠黃金和銀塊,看起來就晃眼。
這狗山賊,還挺狡猾的。
宋文啟每一樣,多拿走了一多半,估摸著價值約莫在五千兩左右。
宋文啟感受著空間里堆積成小山頭的金銀和珍珠。
忍不住笑了。
最近這段時間,不僅要買雞苗,還雇傭了那么多人開墾荒地,最重要的是,還要不斷的買牲口和農(nóng)具,宋文啟賣蝎子賺的錢都不夠花了。
最近正發(fā)愁的,就得了那么一大筆意外之財。
“怪不得冒著殺頭的風(fēng)險,也要做山賊,原來這玩意賺錢那么快?”
宋文啟不由的感慨。
就目前他這模式,養(yǎng)雞、賣蝎子、種地,想要賺五千兩,不知道得多少時間。
而搞死這群山賊,一天就掙到了。
想到身后茫茫大山里密密麻麻的山賊,宋文啟一陣心動。
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。
這一次搞垮五彩山,是因為他們的專業(yè)是做生意,而且對方將主要心思放在收拾鎮(zhèn)長身上,輕敵之下,給了自己機會。
經(jīng)此一戰(zhàn),自己這個耆戶長確實揚名了,但也會讓各地的山賊不會再次輕敵。
再爆發(fā)戰(zhàn)事,肯定不會那么簡單。
還是用這次的收獲,好好發(fā)展生意和種地,這樣才是長久之策。
不過,宋文啟也開始對臥虎山的寶藏好奇,那里藏了些什么寶貝呢?
一直等到宋文啟摸到最后面的角落,本以為沒有什么收獲的他,竟然在里面找到了兵器架子。
上面擺放著不少幾局鎧甲,以及一些制式武器。
看起來像是軍隊走私來的,宋文啟直接收起來,準備給手下人使用。
這東西其實比起金銀更值錢,但不能變現(xiàn),只能自己使用,宋文啟驚訝歸驚訝,但情緒還算穩(wěn)定。
宋文啟接著尋找,在地窖的一處偏室處,有了新發(fā)現(xiàn)。
他找到了尚未組裝的床弩,而且還是好幾副。
宋文啟愣住了。
“我的老天爺!還有這么殘暴的東西!”
宋文啟蹲在地上檢查了一番,沒想到,這東西都是剛制作出來沒多久的。
地上一筐筐的箭簇,箭頭都是嶄新的。
還有這好事兒?
自己手頭也有弓箭,但是威力卻一般般,真正的強攻也是需要猛士才能拉動的。
但是床子弩卻不一樣。
這幾架床弩如果組裝起來,再遇到強敵,便是穿了戰(zhàn)甲,也能在遠距離便將其射程刺猬。
幸虧山賊缺乏專業(yè)人手,沒有將這玩意組裝起來。
不然剛才交鋒,一輪齊射,就能將他們?nèi)冀淮恕?p>宋文啟愛不釋手的把玩了一陣,也裝進了空間。
宋文啟將床弩和箭矢悉數(shù)裝進空間之后,因為頻繁動用空間之力,又開始承受代價,額頭上冒冷汗,精神萎靡不振。
但是好在經(jīng)常使用的緣故,他承受副作用的能力,也逐漸加強。
不至于影響他行走,最后準備轉(zhuǎn)身離去的時候,他發(fā)現(xiàn)偏室的架子上,竟然還有東西,是一個精致的盒子。
宋文啟打開一看,錯愕的發(fā)現(xiàn),是一張地圖。
這張地圖詳細的標注了這茫茫大山的許多山頭,很多不為人知的羊腸小道。
這應(yīng)該是他們進山與各山寨交易的地圖。
最為關(guān)鍵是,宋文啟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。
在地圖深處的核心區(qū)域,竟然寫著寶藏兩個大字!
握草!還有寶藏!
宋文啟有些傻眼了!
這林雄鷹那么賺錢,竟然還有寶藏?
不對,宋文啟在驚訝了片刻便意識到,這寶藏應(yīng)該不是林雄鷹埋藏的。
他應(yīng)該是有了這張大山的地形圖之后,才開始了與各山寨的貿(mào)易。
借著火光仔細觀察了一陣之后,宋文啟更加確定了。上面各山寨的位置,是后標上去的,與藏寶圖的原有內(nèi)容,有明顯的色差。
他看了看眼前的床子弩,又想到這幫畜生的甲胄,一個令他不安的念頭油然而生。
“媽的,這寶藏不會是強弓硬弩,以及各種軍資吧?”
“這些零零碎碎的軍用物品就是他們從寶藏里弄出來的?”
宋文啟思前想后,都覺得這寶藏應(yīng)該是與自己有緣的。
他第一時間,將藏寶圖收入空間,開始緩步往外走去。
心里琢磨著,自己現(xiàn)在距離寶藏還很遠,而且大山深處還有那么多賊寇。
想要獲取寶藏,還得等有機會了再說。
宋文啟走出地窖之后,卻發(fā)現(xiàn)幕僚已經(jīng)倒在血泊之中。
鎮(zhèn)長手里拎著血淋淋的刀,一臉不解氣道,“畜生,犯下如此禍事,還想逃跑?”
旁邊兒一名身穿甲胄的官員,饒有興致的看著鎮(zhèn)長在那表演,處理活口,并沒有上前阻撓的意思。
一邊兒,姚大猛上前解釋。
縣令大人派來的援兵人數(shù)不多,只有不到百人,但帶頭卻是一位縣尉,地位尊崇,遠在鎮(zhèn)長和宋文啟之上。
宋文啟趕忙上前行禮,那縣尉笑著說道,“本官裴松,見過宋耆戶長。耆戶長好本事,這一次算是給本縣解決了一大禍患,本官回去之后,便會給你請功?!?p>宋文啟說了幾句客套話,那鎮(zhèn)長一臉興奮道,“剛才縣尉大人說了,這些糧草任憑本鎮(zhèn)處置,此次耆戶長立下大功,本官便做主拿出一萬斤糧食,由你賞賜有功之士。”
宋文啟臉上露出了笑臉。
由于開墾荒地,自家的糧食一直不夠吃,很多時候不是有錢就能買到足夠多的糧食的,你買多了,對方會漲價。
縣尉似笑非笑的說道,“下面的地窖里都是些什么?”
宋文啟解釋道,“都是些銅錢,以及些鹽巴和白糖,金銀有,但是不多?!?p>鎮(zhèn)長一雙眼睛,死死地盯著周圍的差役,差役一個個老老實實的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縣尉點了點頭道,“本縣財政吃緊,這些金銀、銅錢、鹽巴和白糖以及俘虜,本官會帶走,至于這些女子和孩子,則交由鎮(zhèn)長處置?!?p>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這位縣尉大人一招手,手下人便魚貫而入,將一箱箱銅錢搬了出來,浩浩蕩蕩下去而去。
“狗日的,打仗的時候聽不見動靜,搬戰(zhàn)利品來的倒是挺利索?!?p>鎮(zhèn)長待人走遠之后,氣呼呼的坐在一邊兒。
旋即走到宋文啟面前,看著前后并未變化的宋文啟,皺眉道,“賢弟,你剛才下去干什么去了?”
宋文啟挑眉道,“輕點物資??!”
鎮(zhèn)長聞言,氣得直拍大腿,“你就沒將那些金銀藏一點,我讓你進去干什么了?是不是傻?當(dāng)官哪有你這么實在的,你這樣會被人欺負的,就跟我一樣!”
說完失魂落魄的坐在原地,忍不住流眼淚,“死了那么多兄弟,想要撫恤他們,卻只有些糧食了?!?p>對此,宋文啟也感覺有些難受。
剛才那位縣尉說了,縣里財政緊張,便將所有的財貨都搜刮走了。
鎮(zhèn)長想要撫恤手下兄弟,便只能用那些糧食。
二人正惆悵地準備下山,一個縣里的差役急匆匆走來,身后還跟著一隊人手,每兩個人都抬著一個箱子。
“鎮(zhèn)長大人,剛才縣尉他老人家說,這里有幾個空箱子,他帶著麻煩,便交由您處理了?!?p>鎮(zhèn)長罵罵咧咧道,“你們隨便找個地方扔了便是,拿回來作甚?羞辱我嗎?”
宋文啟微微皺眉,示意他別那么惱火,上前打開箱子,露出一個縫,里面是滿滿的銅錢,還有些金銀。
宋文啟趕忙將箱子關(guān)上,從袖子里掏出些散碎銀子遞了過去,“麻煩諸位了?!?p>那差役見宋文啟如此上道,笑著收納了銀子,對著鎮(zhèn)長說道,“李鎮(zhèn)長,我們家縣尉大人說了,做事就做事,都是一條船上的,少演戲。當(dāng)著他的面滅口,真的是好大的膽子!”
“這一次虛晃你一槍,只是個警告,再有下次,你可就要小心了?!?p>“我沒有.....誤會......我怎么會演戲呢!”鎮(zhèn)長見縣尉留下了真金白銀,瞬間換了副臉色,知道對方是惱了他的行徑,但終究是按規(guī)矩留下了好處,前倨后恭地將縣里的差役送走。
宋文啟則默默地看著正在打掃戰(zhàn)場的手下,相比于鎮(zhèn)長的收貨,自己才是真的賺翻了。
這一次賺了那么多錢,還有武器,作坊和隊伍的建設(shè),肯定能更上一層樓。
鎮(zhèn)長則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箱子,并且當(dāng)場拿出銀子,分給手下弟兄,念叨著,“這一趟你們都辛苦了,但不能給你們太多,大頭要給死去的兄弟?!?p>“二位大人,這些這些女人和孩子,估摸著大多數(shù)是回不了家了?!?p>就在這時,有差役前來稟告。
“為什么?”宋文啟和鎮(zhèn)長異口同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