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張玄踏入奧數班的瞬間，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他。
有好奇的，有輕蔑的，更多的是驚訝。
“這就是那個一年級的天才？”
“太小了吧？真的能跟上我們的課程？”
張玄環顧四周，發現奧數班的學生從三年級到六年級都有，唯獨他一個一年級生。
“你就是張玄？”
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走過來，居高臨下地打量他，“聽說你數學很厲害？”
張玄點頭：“還行。”
“那這道題你會不會？”
男生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，上面寫著一道復雜的幾何題。
【叮！觸發臨時挑戰】
【繪制破陣符】
【獎勵：靈力微幅提升】
張玄掃了一眼題目，在系統視界中，幾何圖形自動轉化為符箓結構。
他拿起筆，不到三十秒就寫出了完整解答。
“這......”眼鏡男瞪大眼睛，“你怎么會六年級的題？”
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“肯定是蒙的！”一個扎馬尾的女生不服氣地站出來，“有本事解這道！”
她甩出一道組合數學題，難度明顯更高。
但張玄只是微微一笑，筆走龍蛇，解題過程行云流水，甚至給出了三種不同解法。
奧數班鴉雀無聲。
“還有誰要試？”張玄環視眾人。
張玄也沒想到，有朝一日，還得在小學震懾小學生。
倒也有趣，看著一個個小學生崇拜、驚詫的目光，他就想笑。
幾個高年級學生面面相覷，沒人再敢上前。
就在這時，教室門被推開，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師走了進來。
“聽說我們班來了位小天才？”
老師笑瞇瞇地看著張玄，“我是鄭老師，負責奧數班。來，做做這套題，讓我看看你的水平。”
他遞給張玄一份試卷，上面只有三道題，但每道都標注著不同年級。
三年級、五年級、六年級。
【系統提示】
【此乃符箓峰入峰測試】
【根據表現確定弟子等級】
張玄深吸一口氣，開始答題。
第一道三年級題，他幾乎不假思索就完成了。
第二道五年級題，稍微花了點時間，但依然輕松解決。
到了第三道六年級壓軸題，張玄停頓了片刻。
這道題需要用到初中級別的代數知識，正常小學生根本不可能解出來。
但在系統輔助下，數字與符號在他眼中化作流動的符紋。
張玄突然靈光一閃，想到昨晚圍棋社領悟的陣法思路，
竟將幾何與代數結合，創造性地給出了解答。
“這......”
鄭老師接過試卷，手微微發抖，“你竟然能用這種方法解？太巧妙了！”
他推了推眼鏡，認真打量張玄：
“我教了三十年奧數，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學生。六年級的題目對你來說已經太簡單了。”
鄭老師教了一輩子的書，自認見過的天才不算少。
但是張玄這種，聰明的有些過頭了！
別人剛上小學，剛上課教的那都是些什么？拼音！十以內的加減數學！
很多學生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！
可見在這里面，誕生一個奧數天才有多罕見了！
教室里再次嘩然。
下課鈴響起，學生們三三兩兩離開。
張玄收拾書包時，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他面前。
“你就是張玄？”對方俯視著他，眼神輕蔑，
“我是楊明。”
張玄抬頭，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對手。
六年級的楊明比同齡人高出一頭，眼神銳利如鷹。
“聽說你要參加市奧數競賽？”
楊明冷笑，
“別以為在小學里厲害就了不起。周六的比賽，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才。”
說完，他故意撞了下張玄的肩膀，揚長而去。
【警告：檢測到敵意目標】
【楊明：符箓峰精英弟子級】
【當前勝率分析：37%】
張玄面無表情，被一個小學生挑釁，他也到沒什么生氣。
但……
他就喜歡把這些自詡天才的東西，統統踩在腳下！
......
放學時分，狂風驟雨。
張玄剛走出校門，突然被三個高年級學生堵在墻角。
“小子，聽說你很囂張啊？”
為首的男生推了張玄一把，“敢跟楊明學長叫板？”
張玄后退一步，暗中運轉體內靈力。
論打架，張玄自認為哪怕是成年人，他也干的過！
要是打架不行，誰還修仙啊？
想著，張玄攥緊拳頭，靈力調動。
千鈞一發之際，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：
“住手。”
陳清月不知何時出現在巷口，白衣如雪，目光如冰。
“陳、陳清月？”三個男生頓時僵住，臉色發白。
年紀小的或許不知道。
但年紀大的，都不敢惹陳清月。
一是陳清月身后有很多迷弟迷妹跟班。
再加上陳清月媽媽是校長，導致她在學校無人敢惹。
“滾。”她只說了一個字。
三人如蒙大赦，倉皇逃竄。
張玄長舒一口氣：“謝謝。”
要是真打起來，他肯定能打贏，但也肯定會暴露他的不一般……
陳清月走到他面前，面色平靜。
“出事，找我。”
說完這一句話，陳清月轉身就走，絲毫沒留戀。
張玄納悶，還以為陳清月會找他下棋呢。
周六清晨，市奧數競賽會場外人頭攢動。
張玄站在市青少年宮門前，仰頭望著高聳的建筑。
各校的參賽隊伍陸續抵達，帶隊老師們神情嚴肅，
學生們或緊張或自信，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硝煙。
【叮！檢測到符箓大比會場】
【九天圣地入場！】
第一實驗小學代表隊！
【玄天圣地入場】
外國語附屬小學代表隊！
【九霄圣地入場】
師范附小代表隊！
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接連響起，張玄除了無語，啥都不想說..….
“張玄！這邊！”
陳校長站在不遠處招手，她今天難得穿了正裝，
身邊是同樣正裝的鄭老師和...陳清月？
張玄快步走過去：“陳學姐也來參賽？”
“不。”陳清月淡淡道，“我來當觀眾。”
張玄疑惑：“你不是說你要參加圍棋比賽嗎？”
陳清月搖搖頭，“對手投降，直接晉級，無趣。”
張玄：“……”
陳校長笑著解釋：“清月是組委會特聘的記分員，負責監督高年級組的比賽公正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