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來人后,占正臉上露出一抹敬重之色,道:
“邢隊長,沒想到上面派你過來了。”
來人,赫然是縣公安局刑偵科的刑星。
“占所長,我們還是先說一下案件吧。”
邢隊長擺了擺手,沖著占正說道。
他一聽說這里有特大案件后,就帶著同事趕來。
刑星又是一個工作狂,而且不是一個喜歡搞人情世故的人。
這也是為什么,他在刑偵科大隊,當了這么多年隊長,卻一直沒有升地原因。
而對于刑星而言,他也喜歡在一線工作的感覺,也不愿意升上去。
也正因為刑星這熱愛工作的態度,在潘州也是得到許多基層派出所一線人員的敬重。
聽到刑星這話,占正點了點頭,當即就開始解釋起來:
“案件,還要前段時間,我們發現的一起小型走私案說起……”
“經過我們調查后發現,這個小型走私團伙的背后,還有一個幕后老板,這里就是他們的走私倉庫。”
“我本來是打算把這個倉庫查封后,從這里的看管人員中,問出那幕后老板的下落。”
“可沒想到在我們查繳走私電器的時候,卻意外地發現這走私倉庫里,居然藏著這樣東西。”
說到這里,占正將手中的那個被油紙包著的東西,遞到邢隊長面前。
刑星見到占正遞來的東西后,他和他身旁的同事們,臉色都是大變起來。
“居然是這東西,他們不僅走私電器,還販賣這個!”
刑星的臉色一沉,冷聲說道。
即便是八十年代,國家對于這些東西的打擊力度,也是極大的、
這些人販賣這些東西,抓住了就是死刑。
“我們也是因為發現了這東西,知道這起案件不是一般的大,所以才趕忙通知你們縣里,希望你們能派人來。”
占正正色道。
聽到占正這話,刑星點了點頭,說道:“占所長,你做到很對,這起案件,已經不是你們鄉派出所能夠處理的了。”
“接下來,這起案件就移交給我們縣公安局吧。”
說到這里,刑星停頓了一下,又對占正說道:
“關于這起案件,你再寫一份詳細的報告給我們,我拿給領導看。”
聽到刑星最后這話,占正臉色一喜。
有刑星這話,那就意味著,這起案件的功勞,他們鄉派出所是能拿下大半了。
不管是同事的集體三等功,還是自己的二等功,都是絕對沒問題的了。
這刑星,雖然不喜歡搞人情世故這一套,但他畢竟是老警員了,也知道有些時候,得讓下面的人有努力的動力。
“邢隊長,你放心,報告我一定會寫得十分詳細,將所有信息都寫下來的。”
占正說道。
刑星聞言,也是微微點頭。
就在這個時候,幾名民警也是將那看管倉庫的三人帶了出來。
“所長,這三個犯人,我們都審訊了一遍,這是他們交代的信息。”
一名民警將審訊的筆錄,遞到占正面前。
占正接過筆錄后一看,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。
旋即,他就是將這筆錄遞給刑星,正色道:
“邢隊長,這三個犯人已經將幕后老板的信息,說得很清楚了,我覺得我們可以進行抓人行動了。”
刑星接過筆錄一看,臉色也是變得有些凝重:
“王雄,潘州輕工品貿易有限公司老板?”
“沒想到這走私倉庫的幕后老板,居然是他。”
跟刑星來的幾名警員,臉色也是一肅。
“這下子,有些麻煩了。”
“怎么會是他呢……”
見到刑星的臉色有些凝重,占正開口問道:
“邢隊長,抓捕這王雄,是不是有什么難度?”
聽到占正的話,刑星也是開口解釋道:
“這王雄,是我們潘州的一個私營企業家,他的工廠主要是生產輕工業商品,而且規模不小,全廠有上百名員工,對解決我們潘州百姓的就業問題,是做出不小的貢獻的。”
“抓了他,可能會讓一個私營工廠倒閉,上百名工人失去工作。”
“這影響,不可謂不大。”
聽到刑星這話,占正臉上才露出一抹恍然之色。
但他還是說道:“可即便如此,這人難道我們就不抓了嗎?”
“要知道,他可不僅僅是走私電器,還販賣那種東西。”
“如果不抓,不知道有多少家庭,會家破人亡。”
“我們總不能因為上百名工人會不會失業的問題,而讓更多的家庭毀滅吧?”
聽到占正這話,刑星也覺得有道理。
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占所長,你說得對,就算這王雄是一個企業家,我們也得抓。”
“誰叫他違法犯罪了!”
說到這,王雄就將筆錄收起來,道:
“占所長,我可能要和你借一些人,去那輕工業貿易公司里抓人。”
占正聞言,毫不猶豫地說道:“沒問題,邢隊長,人你盡管用。”
得到占正的許可后,刑星就點了一些警員,跟著自己的車,前往潘州輕工業貿易有限公司。
接下來的事情,就不是占正需要過問的了。
當天晚上,那幕后老板王雄就被帶回了縣公安局,接受審訊調查。
在無數的強有力的人證,物證下,王雄也坦白了自己的罪行。
這起重大的走私,販賣違禁品案件,也是很快落實。
占正和他所在的鄉派出所的所有民警都得到了上面的褒獎,還有集體三等功,占正自己也因為指揮得當,破獲,深挖了大案,得到了一個個人二等功。
本來如果這個案件,只是普通的走私案件,占正是獲得不了個人二等功的。
但誰叫他運氣好,在查封走私電器的時候,還發現了那些違禁品!
當然,這些都是后話。
處理完案件后,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。
占正從派出所中出來,整個人卻沒有半點疲憊,反而精神抖擻。
“要不是洪濤兄弟的提醒,我未必能獲得這么大的功勞。”
“我欠他這么大的人情,真不知道該怎么還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說,我得先請洪濤兄弟吃個飯,好好地感謝一下他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