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這個,許卿安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發(fā)生了,點了點頭。
“行,等到家吃完飯,閑下來沒事的時候,咱們兩個再細說!”
“好,那今天可以吃魚嗎?”
“你還點上菜了!”許卿安笑罵一聲。
“卿卿,這么些日子不見你都不疼你的戰(zhàn)友了。”
不知道怎么的,江辭樹在許卿安的面前就是會很放松,也許是因為兩人有些相似,又許是因為他心里那份還沒有說出來的感情……
“你差不多得了,之前的時候我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你有這么酸的一面,酸的我牙齒都快掉了……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著嘴仗,就這么回了家,一路上不少人都行了注目禮。
男帥女美,在這個村里那是相當難得!
“安安啊,這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啊,這是你對象嗎?”
“是啊安安,是不是之前來幫咱們的那個姜副團長?你們兩個處對象了?”
“倒是比之前那個好看太多了,這眼神一看就知道厲害著呢……”
待會兒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邊問一邊議論,許卿安還什么都沒說呢。
“現(xiàn)在還不是對象,以后就不一定了,不過要看卿卿的意思!”
江辭樹倒是回的大大方方,兩人確實沒有捅破窗戶紙,許卿安甚至對自己都沒有那個意思的。
可自己若是再不主動,這丫頭恐怕都要跑了!
“你……”許卿安一愣,隨即笑呵呵的打著圓場回了家:“誰要跟你處對象?咱倆現(xiàn)在可是戰(zhàn)友關系!”
戰(zhàn)友關系,好。
占有關系……更好。
許卿安半天沒聽到回應,轉頭就看見這男人嘴角勾起都快連耳朵上去了,怎么自己一句拒絕,還把他給說爽了?!
你變態(tài)吧!
“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做到了副團長職位,而且沒有什么不良嗜好,以前的時候也從來沒交過女朋友,沒有其他相親對象什么的,家里也相對開明,雖然我爸那人有點次,但是我媽和我姐還是不錯的……嗯……卿卿,你也到年紀了,不考慮考慮我嗎?我們兩個算是強強聯(lián)合吧?”
“考慮你個大頭鬼!”許卿安笑罵:“這些爺爺奶奶們就是隨便一說,你倒是挺會順著桿子爬的!”
“我覺得你挺優(yōu)秀的,而且我很欣賞你!”江辭樹笑吟吟地跟著她走:“不過沒關系,我相信時間久了,總能日久見人心的!”
許卿安不是沒往心里去,只是不想去面對這些東西,上輩子的自己從來沒有對這些事情上過心,一直都在和小動物們交流,一直都在為國爭光,鞠躬盡瘁,冷不丁突然蹦出來自己搞對象的,還真是有點迷糊。
她……也許真的不適合結婚也不一定,就這樣處成最好的戰(zhàn)友關系也挺不錯的……
“好了好了,逗你玩兒的,雖然我對你確實有點心思,但是主要還是看你不管怎么說咱們的戰(zhàn)友情不會變的,而且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呢,我可不敢得罪你!”
江辭樹笑呵呵地給自己打了個圓場。
說話間已經(jīng)到了門口,江辭樹主動敲了敲門,推開門的一瞬間,看見已經(jīng)能站起來的許青陽,江辭樹頓時笑了。
“看來許大哥恢復的挺好的!”
“江副團長!你怎么突然來了!來之前也不說一聲,我好讓安安去接你!”
許青陽十分激動,盡管走的還不是很穩(wěn),但也是站著過來迎接江辭樹的。
江辭樹急忙伸手給他借力:“許大哥別急,我是做任務過來的,正好做完這個任務就可以暫時放假了!這回可要在這兒住上幾天了,卿卿做的飯,我可是惦記了好長時間了,現(xiàn)在終于有時間大飽口福了!”
“好好好,你來了我們都高興,而且要不是你的話,我這腿……”
“感謝的話咱就不說了,以后咱們就是好兄弟!”
許卿安在一旁涼颼颼地笑道:“你拿他當兄弟,人家想當你妹夫呢!”
許青陽張了張嘴,噗嗤一聲就笑了。
“那有什么不行的,雖然你們兩個的身份不太一樣,但是只要兩個人勁兒往一處使,日子總能過好的,更何況經(jīng)過我治腿的這件事之后,我也能看得出來,小江是個負責的好男人,最起碼比周昱成靠譜的多!長兄如父……”
“你又胡說八道啥呢?哪兒就長兄如父了,我閨女那么著急嫁人嗎?我閨女是嫁不出去了?”
許大河和云思君從外面回來聽見江辭樹說話的聲音本來還有些高興,結果一聽兒子這話,許大河就跟骨髓讓人抽了一管子似的,當場蹦了起來,拿著鞋底子照著兒子就抽過去了。
許青陽和江辭樹幾乎是同時低頭躲過,相視一笑。
“別鬧了,還有客人在呢,你在這兒咋咋呼呼的,像什么話?讓人看笑話你了。”
云思君笑得溫柔:“這事兒以后再說,你們兩個先這樣相處一段時間,安安這孩子忙著掙錢忙著養(yǎng)家也是我們這些做父母的沒啥大本事,拖累了孩子,不過我看得出來你是個負責的好人,如果安安確實沒有這個意思,我們也不能耽誤你。”
許卿安在一旁看的傻眼,本來是自己和哥哥的一些玩笑話,怎么就扯到這個份上了……
我才二十歲,我還不想嫁人呢!
“嬸子,我不著急,卿卿還小。”
江辭樹看向許卿安:“我有的是時間等著她。”
許大河嘀咕:“那你就慢慢等著吧,我閨女才沒有那么容易開竅呢,再說我還想多留我閨女兩年呢……”
“去把土豆洗了去!”云思君推了自己男人一把。
這當爸爸的護著閨女好像是天生的,就算是自己這個當媽的打兩下她爹都要心疼死,更別說現(xiàn)在要嫁人了!
江辭樹轉頭看向許卿安,半真半假地笑:“兔子也不是不能吃窩邊草的!”
“主要你可是棵老草啊!”
江辭樹今年已經(jīng)二十五歲,而許卿安二十歲。
比許卿安整整大了五歲!
老嗎?
好像是有點,但是又沒有太多……
江辭樹心塞:“大哥……心有點疼!”
許青陽補刀:“你好像比我還大三歲,誰是誰哥還不一定呢……”
江辭樹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