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叫什么叫!小點聲!”周玉成火了。
“你有事啊?我記得我之前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,我們已經退婚了,你是腦子有毛病還是得了健忘癥?”
許卿安才不會小點聲!
“都不是!我就是覺得我們其實還可以做很好的朋友,不是嗎?哪怕我不能娶你了,但是我們也可以做好朋友啊!”
周玉成壓著火氣。
自己可是高中畢業的,許卿安怎么這么不知好歹?
就算自己確實是想包養她,但是不應該嗎?
她不是很愛自己嗎!
“我記得之前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,離我遠點,不然的話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,這話你是不記得了?”
啪!
許卿安一巴掌抽過去。
“公然拉扯女同志,而且還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,明明自己已經定親了,還要來大街上拉扯我,想要破壞我的名聲?周玉成,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嗎?你要是不想死太快的話,最好給我老老實實滾蛋!”
許卿安冷笑一聲,看著他的眼神滿是殺意。
作死的東西!
周玉成看著許卿安揚長而去,忍不住低吼:“你會后悔的!我會讓你跪著求我*你!”
不堪入耳!
許卿安臉色瞬間陰沉,邊走邊閉上眼睛,嘴上念叨著什么。
周玉成見她沒有回頭,狠狠地轉身離開。
可是他還沒走多遠,就被一只狗堵住了。
這是村里一只流浪狗,平時不兇,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跑到這里來的,在村里也有好幾年了。
“滾開!死狗!”周玉成心情差到了極點,厲聲呵斥。
換做平時這只狗被呵斥完之后一定會撒腿就跑,可是今天卻朝著周玉成猛撲過來!
“汪汪汪汪汪!”
齜牙咧嘴,瘋了一般,爪子不斷朝著周玉成身上猛抓猛撲。
周玉成平時也就是嚇唬嚇唬狗,真遇上這種發瘋的狗,他躲都躲不及,這會兒膽子都快被嚇破了,臉色煞白,撒腿就跑。
“救命!瘋狗,瘋狗!”
“汪汪汪汪汪!汪汪!”
這只花狗狠狠地向前一撲。
周玉成閃身躲開,也是怒從心起:“賤狗!你還敢來!老子弄死你!”
不少人這會兒午休睡了一小覺就準備去下地了,聽見狗叫紛紛往這邊跑,生怕是咬著了誰家孩子。
跑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是周玉成,還沒等他們開口,周玉成已經抄起地上的磚砸向那只花狗。
“叫你撲我!死東西!”
“汪汪!”
花狗撒腿就跑,那磚卻不偏不倚的掉在不遠處的一個小石頭上,一塊小石子被砸了下來,順著砸下來的力道往周玉成的方向飛來。
周玉成只覺得一陣劇痛傳遍四肢百骸!
“啊!!!”
他嘶聲慘叫,滿地打滾:“啊……救我,救命……”
眾人驚呼一聲沖過來,看見的,卻是周玉成蜷縮成蝦米,下意識捂住的胯下,褲襠處已經被血浸濕了!
“不好了,可能傷到了!快去套牛車!趕緊去醫院啊!”
眾人一陣兵荒馬亂,誰也沒注意到狗去哪兒了。
另一邊,到了赤腳醫生那里的許卿安笑瞇瞇地拿了藥:“謝謝七伯,七伯,我說真的,有你在,咱們村里都踏實呢!”
“你這丫頭,之前的時候八竿子打不出個屁來,現在嘴又這么甜!”七伯捋著胡子笑了,“你家大哥……”
“七爺!七爺!”一個十來歲的小娃娃飛奔進來:“您快去看看!周玉成周大哥讓石頭碰了!褲襠都是血!”
“什么!”
張老七聞言臉色一沉:“安安,你自己拿著藥先回去!我去看看!”
“好的七伯!”
許卿安嘴角翹起。
周玉成啊周玉成,沒想到,你的報應,比我想象中的來的要嚴重的多呀。
誰能說這不是你的造化呢?老天爺給別人的都沒有給你的多,哪怕是傷痛也是一樣呢~
許卿安心情很好,還特意挑了另外一條路回家。
回去的時候,雞已經剁好了,通草也處理干凈了,就等著許卿安下鍋處理了。
“安安,你剛才沒遇上周玉成吧?聽說他被什么東西磕著了,還跟狗打了一架。”
許青陽多少帶點幸災樂禍。
“我遇上了,他還想跟我做朋友,讓我抽一巴掌去了!敢在大道上污蔑我的清白,給我惹麻煩,這個時候不等于是要我的命嗎?萬一要是別人信了,一封舉報信,咱全家都得被調查!”
許卿安回得認真:“不過,剛才去七伯那兒拿藥,要回來的時候已經聽小豆子說了,說是褲襠都是血,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為民除害了。”
看閨女雖然幸災樂禍,卻的確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,許大河的心悄悄放了下來。
只要閨女說沒事,那就是沒事!
許卿安看得好笑,也不多說,給小狐貍處理好傷口,又道:“媽,咱村誰家養羊?”
“你三爺爺家養羊,就一只兩只的,那玩意兒奶不好喝,味兒還大!”許大河一邊洗肉一邊道:“你要干啥?”
“弄點給小狐貍,好得快!”
許卿安彈了一下小狐貍的屁股:“玩去吧!”
小狐貍本來就一瘸一拐,被她這一彈差點沒趴下,嘰嘰直叫。
就算是聽不懂它說話,都聽出怒氣了!
小家伙脾氣還挺大。
許卿安嘿嘿一笑,拿了個不用的破雞窩,墊了個舊衣服給它。
小狐貍倒是很聽話,趴里頭就不動了。
“這小紅狐貍還怪通人性的,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們也沒攔著,它也沒跑。”云思君笑著摸摸小狐貍。
女人,總是對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毫無抵抗力。
許卿安笑著點頭:“一頓飽頓頓飽,還是能分清的!”
熱鍋涼油下鍋將雞肉炒香,隨后放入蔥姜花椒,八角香葉桂皮。
許卿安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慶幸家里什么都不缺,不然的話又要上山一趟了……
這會兒也沒那么多的講究,雞湯燉的差不多就把通草放進去好好煮一會兒,大概一個多小時才把肉煮好,連湯帶肉一起盛進盆里。
許卿安端起盆:“這個我先給嫂子送過去,早喝早通奶!咱自己家的晚上再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