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這算是在向我撒嬌?”江辭樹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揶揄。
“不是,但是你要是不答應(yīng),沒準(zhǔn)兒要撒野!別耽誤我為國家做貢獻(xiàn)啊!”
兩人嘴上吵著,可是人卻已經(jīng)朝著山下去了。
不等到榆樹村,許卿安就被江辭樹握住了手。
江辭樹低頭對上她有些嫌棄的小表情,無奈一笑:“事急從權(quán)。”
“回去就把手洗禿嚕皮!”
許卿安沒有掙脫,嫌棄得咬牙切齒。
江辭樹低笑著撞了她的肩膀一下:“卿卿就這么嫌棄我,嗯?”
卿卿。
聽多了安安,這是第一個叫自己卿卿的。
許卿安不由得想起那句歌詞,仿佛是你貼著我叫卿卿……
嘶!
平白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!
見她一哆嗦,江辭樹看看天色:“冷?”
“像是吃了一口沙子。”許卿安瞇著眼睛打量四周,“確定在這個村?”
“具體住處不知道,還需要再看看,別露餡兒。”
兩人肩并肩,走得十分親密,手拉著手。
“你先去那邊,我們分開看看。”許卿安突然提出這個要求,江辭樹看她。
“分頭找嘛。”許卿安看看不遠(yuǎn)處,只解釋了半句。
江辭樹的眼神落在不遠(yuǎn)處的兩只狗身上,若無其事地點(diǎn)頭:“好,分頭找,兩分鐘后,我來找你。”
江辭樹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一條街,許卿安立刻奔向那兩條狗。
“花花,你就讓我親一口唄,大虎有啥好的,你看我,我多壯實(shí)……”
“滾一邊去,我就是跟著旺財我都不要你!”
“旺財都讓人劁了!”
許卿安準(zhǔn)備好的一肚子話瞬間被頂了回去。
不是,狗界現(xiàn)在也競爭這么大?
“額……二位,跟你們打聽個人!”
許卿安蹲下,笑吟吟地伸手讓兩只狗熟悉味道。
“我們?”兩只狗看過來,聞了聞她的氣息,眼神突然就亮了。
這味道它們喜歡!
“是的,我需要二位的幫助!你們最近在這個村里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身上很臭的人?手上可能有可以打傷你們的黑色管子,并且不是這個村里的人!”
許卿安說著看向四周:“而且,我們懷疑他不止這一個黑管子。必須盡快找到他!”
“有,但是我們不敢靠近,他那里有很多東西都對我們有壓制!”花花的聲音很是嬌軟,“人類,你自己去不行的!”
“他身上還有啥?”
“狼皮狼牙。所以我們不敢隨便靠近!”
許卿安點(diǎn)頭:“一會兒會有人來,帶我們?nèi)ジ浇視朕k法!”
江辭樹就這么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著她和兩只狗嘀嘀咕咕,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出去。
“卿卿,有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許卿安轉(zhuǎn)身,一臉淡定:“有點(diǎn)發(fā)現(xiàn),你那邊呢?”
“我這邊沒有,幸好帶你來了。”江辭樹微微勾起嘴角,“那就先去驗(yàn)證一下你的發(fā)現(xiàn)?”
“走。”
許卿安讓兩只狗遠(yuǎn)遠(yuǎn)地帶路,不知不覺就到了一戶有些荒涼的住處。
很偏僻,也很小。
如果不是兩只狗帶過來,靠他們自己找,就算是找到了只怕也會打草驚蛇。
“這家伙不僅僅是殺了人搶了槍,還有自制的無縫鋼管做了槍,沒準(zhǔn)兒是普通的霰彈槍!還有,他身上有狼皮狼牙,不光殺人還偷獵!”
江辭樹皺眉點(diǎn)頭:“如果必要,直接擊斃!反正也是殺人在逃!”
“怎么進(jìn)去?”
許卿安看向江辭樹。
“我堵后門,你進(jìn)前門。”江辭樹給了許卿安一個沉甸甸的東西——槍。
“你拿著,我有你給的匕首,出不了事!”許卿安二話沒說就拒絕了。
自己要是有什么事,貓貓狗狗都能利用,他只有槍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話多!快點(diǎn),著急掙錢!”
看著江辭樹去了后門處,許卿安這才在墻角的老鼠洞把老鼠叫出來。
兩三只小老鼠得知她的目的也是非常樂意的,吱吱叫著鉆進(jìn)這間屋子。
片刻,兩只小老鼠出來。
“怎么樣?”
“有黑管子,兩個!有黑面面,一大包!還有亮亮的,五個!”
按照許卿安教的,小老鼠們甚至還確認(rèn)了一遍才出來匯報。
許卿安迅速整理,有自制的槍,搶來的槍。
子彈五發(fā),是全的,還有自制的火藥。
“你們可以幫我嗎?就是他要是對我打那個黑管子,你們幫忙打擾他,不要讓他成功!”
許卿安問道。
小老鼠們面面相覷,最后點(diǎn)頭:“我們幫你!”
“對,我們喜歡你,我們幫你!”
“謝謝!”
許卿安摸摸它們的小腦袋:“如果成功,你們就是最厲害的!”
兩只小老鼠蹭著她的手指,像是得到了什么獎勵,心滿意足:“我們幫你!”
許卿安直接打開門,大大咧咧走了進(jìn)去:“有人嗎?”
里面靜悄悄的。
“哎,累死我了,看來是沒人!我還想找口水喝呢,走了好久累死我了!”
許卿安嘀嘀咕咕往里面走,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注意著三只小老鼠匯合,隨即從窗戶處鉆進(jìn)去,悄悄松了口氣。
“喂!真的沒人啊?”
許卿安在壓水井上壓了幾下,沒有壓出水,煩躁地踢了一下池子,小心翼翼往里面看了看:“哎,好像有吃的!”
她二話沒說,就推開了門。
門里也是靜悄悄的,那家伙躲得還真好啊。
警惕性很高,只可惜……遇到了自己,算你倒霉!
那呼吸聲粗得跟上不來氣似的!
許卿安在廚房轉(zhuǎn)了好幾圈,拿了一塊餅子吃,還夾了幾口菜,一副餓得不行的樣子,又喝了一口水,這才一副終于吃飽的樣子。
她敲響了一直關(guān)著的門。
噔噔噔!
像是敲在門后的人的心上!
“有人嗎?真的沒人啊?”
許卿安聲音甜甜的,僅憑聲音都能聽出來是個天真的小女孩。
咯吱——
門被輕輕推開,許卿安眼神落在門縫透出的光,以及不斷挪動的陰影上,嘴角輕勾。
她進(jìn)門兩步,猛地一回手把門撞上,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指向門后的人。
胡子拉碴的男人,也正舉著自制的槍對著許卿安:“你是誰!”
與此同時,江辭樹也翻了進(jìn)來。
“把槍放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