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楚一如既往地忙碌,陶晚星覺得自己再這樣吃吃睡睡下去人就要廢了。
但是又覺得格外的困倦,每天都好像睡不醒一樣,好在江淮這幾天都沒有來打擾她。
坐在沙發上看書,聽到門鈴響起,陶晚星總覺得心有余悸。
“誰?”
“是我,晚星。”
陶晚星愣了一下,驚喜地打開大門,“姐?”
“小姨!”
小甜甜高興的朝她撲了過來,“小姨小姨!”
陶晚星被撲了一個滿懷,差點兒被撞到肚子,隱隱作痛。
陶晚星臉白了一下,怕被姐姐察覺到異常,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子,“甜甜,你撞疼小姨了。”
甜甜戴著白色的貝雷帽,一身小洋裝看起來跟個洋娃娃一樣,精致漂亮可愛。
“小姨,哼,那么久你都不想我也不給我打電話,這下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了吧。”
陶晚星沒想到能從甜甜嘴里聽到這句話,沒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一旁戴著墨鏡的孟嘉禹“嗤”了一聲,“戲精。”
陶初夏受不了這兩人,“好了,你們膩歪夠了吧,趕緊讓我進去歇會兒,我要累死了。”
陶晚星抿著唇看陶初夏,“姐姐,我好想你,你怎么忽然來了。”
陶初夏瞪了她一眼,“你不來京州,只能我來了唄,這次你姐夫也來了,要不是等著他休假,我早就來了。”
“這么多年沒有回云州,變化可真夠大的。”
“難怪你不想回京州了,云州的確很舒服,你們一個二個地都愿意待在這兒。”
進屋后,陶初夏左右看了看,“小二這套房子位置還不錯,一個人住還挺好的。”
“你住的哪個房間?”
陶晚星抱著甜甜玩兒的手抖了一下,“……”
“姐,姐夫呢?”
“他去辦點事情,怎么了?”
“那你們應該餓了吧,我都好久沒有出去逛一下了,咱們去逛街吧!”
陶晚星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。
甜甜高興的“噢耶”一聲,“小姨小姨,我要去!”
甜甜很開心,長這么大也是第一次到外地來。
“這里好暖和啊,一點兒也不像在京州那么冷,小姨,我決定了以后就和你一起待在云州陪你了。”
陶晚星還沒開口說話,就聽孟嘉禹輕嗤一聲,“你想的美。”
甜甜嘟起嘴巴,“哥,你討厭死了。”
“舍不得我就舍不得我唄,口是心非,哼,算了,你一個人確實挺寂寞的。”
陶晚星忍不住笑了起來,兩個活寶。
陶初夏已經習慣了,“嘉禹就和小二小的時候一模一樣,甜甜這個嘴巴也不知道像了誰。”
甜甜抱著陶晚星,在她臉上“吧唧”一下親了一口,“當然是像你了媽媽!”
“快快快,出發,我想要出去玩兒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陶初夏也有點興奮,畢竟哪個女人能忍住去逛街的誘惑。
在商場再遇見江淮的時候,陶晚星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。
“怎么了?”陶初夏看見陶晚星的臉不大好看湊過來問,順著陶晚星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他是誰?”
江淮已經走了過來,“晚星,好久不見。”
陶晚星不想理他,拉著姐姐的手要走。
“晚星。”男人扯住她的胳膊,“我們現在連說一句話都不行了嗎?”
“江淮,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陶晚星有點兒惱羞成怒,本來就煩,現在看見他更煩了。
“我,我不是故意跟你到這兒來的。”江淮耷拉著眉眼。
他抬眼看向陶晚星身后的陶初夏,“這個就是你姐姐吧,跟你很像。”
陶初夏看看江淮,又看看陶晚星,見男人主動和她打招呼嗎,和善地笑笑,“你和我們晚星是?”
江淮苦笑一聲,“我是她大學時候的戀人。”
“奧……”陶初夏眼珠子轉了轉,不過看陶晚星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,也沒有多說。
“江先生吃晚飯了沒有?”
江淮眼神動了動,“還沒有,剛下飛機。”
“那正好,和我們一起。”
陶晚星臉僵了一下,“姐!”
“誒呀,就是吃個飯嘛,姐姐都不知道你大學的時候談過戀愛,就讓姐姐了解一下你的過去不行嗎?”
陶晚星心底微微愧疚了一下,她大學的時候的確很叛逆。
不僅是偷偷跑到云州來,還幾乎不怎么聯系姐姐。
那兩年她過得很難受又很自私,忽略了姐姐的感受。
進了包間就她們三個人,嘉禹和甜甜在飛機上吃飽了,這會兒在商場的兒童區玩兒。
陶晚星沒說話。
陶初夏看得出來陶晚星情緒不高也沒有讓她說什么。
只是和江淮聊天,聽江淮說起他們在大學期間的趣事兒。
“那你是怎么遇見晚星的?”
江淮勾唇笑笑,“我們都是云大醫學系的,不過是專業不一樣,在一次義工活動上。”
“她很有耐心對那些阿婆,又很細致,見到她第一面,我就對她一見鐘情了其實。”
“那你現在是在哪個醫院?”陶初夏很意外,這人看起來西裝革履的也不像臨床的醫生啊。
“我大四剛完就申請了國外的MBA,現在在自家公司上班。”
“少年有成啊,江先生很厲害。”
“不,其實我很失敗,如果當年我不出國的話,就不會和晚星分……”
“江淮!”陶晚星忍不住冷笑一聲打斷他,“你怎么不說你當年出國是和你的未婚妻一起出去的?”
氣氛冷了下來。
“晚星,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,我跟你說過了,請你以后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。”
“我們從前現在以后,都不會有任何可能。”
陶初夏不知道原來還有這么一出,可以想象,當年她應該在這件事情上受了委屈。
一個靠打工度日的窮學生,一個可以出國鍍金繼承自家公司的繼承人。
天差地別。
達到了自己的目的,陶初夏開始趕人,“江先生看起來很忙,那我就不留你了,今天留你吃一頓飯也是冒昧,以后還是不要再打擾我妹妹。”
江淮:?
“姐姐,我……”
“江先生太客氣了,你叫我陶太太或者是陶女士就好,我妹妹雖然可能入不了你們豪門的眼,但是也是我放在掌心上寵了那么多年,又親自帶了十幾年長大的妹妹。”
“毫不夸張地說,我是把她當我自己的女兒來養的。”
“當年要不是她任性從京州跑到云州來,我想江先生這一輩子也接觸不到晚星。”
電話響起,陶初夏冷著臉接通,“在云水謠包間。”
包間門打開,兩個男人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