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事沒事!”
張苛微忙不迭的自己也拽了紙巾擦臉,嘴里還說道:“不怪你,都怪我跑的太急了,可樂在袋子里來回……”
張苛微話說到這里說不下去了,她低頭看向了陳默的手。
只見陳默正手忙角落的給她擦著胸前的可樂,一下又一下的!
頓時,張苛微的臉漲成了一塊大紅布。
她伸手拍了一下陳默的手,嬌嗔的給了陳默一個白眼:“作什么怪!”
聽到張苛微這話,陳默才回味過來,他剛才只想給張苛微擦掉被噴到的可樂,可一點都沒多想。
此時,陳默看到張苛微那嬌嗔的白眼,以及眉梢眼角的春情,頓時嘿嘿一笑,當真還就使起了壞。
張苛微伸手抓住了陳默的手腕,扭頭看向了自己宿舍的房門。
陳默會意,立刻走到門口,朝外探頭看了一下,而后關上了張苛微宿舍的門并且反鎖!
而與此同時,張苛微已經走到了窗前,伸手拉上了窗簾。
看到張苛微的舉動,陳默三步并作兩步,走到了張苛微的面前,一把將她轉過身來,低頭就親了上去……
這里是張苛微的宿舍,不同于之前夜班的消防設備間,可謂是便利之極!
……
一番折騰,陳默點燃了一根煙,悠悠抽了一口,長長的出了口氣,也吐出了煙霧。
張苛微鎖在被子里,拿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時間,說道:“你快到下班時間了,干脆不回去了,一塊吃個飯吧?”
“行!”
陳默毫不遲疑的答應了下來,說道:“不過,我還是得回去一樣,將工具包放下,以免晚上有活,他們沒工具可用!”
“那我到商城附近等你。”
張苛微回道:“我今天是下午班,得到晚上關門才下班!”
各個樓層的經理和主管是上常白班的,而張苛微這種組長級的,無論正副組長都是倒班的,跟著商城的營業時間走,一個上早班,早上開門到下午兩點左右,另外一個上晚班,從下午兩點左右到晚上關門。
“等我抽完這根煙,咱們回去。”
陳默嘿嘿一笑說道。
張苛微沒再多說什么,只是點了點頭,而后起身穿衣服,繼而等陳默穿好衣服之后打開了窗簾,還打開窗子散散煙。
“以后溫柔著點,你看我衣服和頭發,都被你弄亂了。”
張苛微有點不滿的對陳默說道。
“嘿嘿,太溫柔了就沒感覺了,你剛才可是很喜歡我勇猛的樣子的。”
陳默壞笑著說道。
張苛微狠狠瞪了陳默一眼,可卻是毫無任何殺傷力。
陳默拎著工具包,和張苛微一起出了她的宿舍房間,兩人剛走到樓梯處準備下樓,迎面碰上了下班回來的沈硯清。
“沈店長。”
張苛微趕緊讓到一側,并且跟沈硯清打招呼。
沈硯清只是對張苛微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了招呼,繼而就看向了陳默,問道:“陳默,你來宿舍做什么?”
“張組長的宿舍床邊沒有插座和床頭燈,我過來給她接了個插座,裝了個床頭燈!”
陳默說完這話,又緊接著說道:“沈店長,能不能給你提個建議?”
“什么建議?”
沈硯清皺眉問道!
她都不知道陳默一天天的哪來這么多的建議!
“張組長一個女人,住這種公共洗漱區的宿舍雖說是按照職級標準來的,可安全性怎么都比帶獨立衛浴的低了一些。”
陳默立刻說道:“我建議沈店長給張組長換個帶獨立衛浴的房間,那樣安全性更高一些!”
“哦?”
沈硯清狐疑的看向了張苛微,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張苛微,說道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張組長之前跟陳默在總部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?”
“是的,沈店長。”
張苛微趕緊回答道。
“我還記得,有人跟陳默爭組長的職位,要是我記憶力沒那么差的話,這個人應該就是張組長吧?”
沈硯清一臉玩味的笑容繼續問道。
“是,當時是我跟陳默爭組長這個職位。”
張苛微直接承認了下來,這也沒什么不能承認,說道:“也是因為這個事,我被調到了墨陽門店!”
“嗯!”
沈硯清滿意的點了點頭,目光在陳默和張苛微身上來回巡視了一下,問道:“你倆這是化干戈為玉帛了?”
“我們兩個本來也沒什么矛盾啊!”
陳默接口說道:“職場競爭嘛,很正常的事,張組長只是競爭失敗了而已,又不是跟我成了生死仇敵,再說了,我也被調到了墨陽門店,出了這么巧的事,再加上我和張組長在總部同事好幾年,怎么都比其他人更熟,哪有不要老死不相往來?”
陳默的解釋合情合理,可沈硯清卻還是看向了張苛微,她總覺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對,可卻想不出哪里不對。
“沈店長,的確是陳默說的這樣。”
張苛微攏了一下秀發,說道:“畢竟跟陳默同事好幾年,在這里我也沒什么熟人,更何況,我們兩個現在一個在一線,一個在二線,工作上也沒什么競爭了!”
“倒是這么回事。”
沈硯清點了點頭,說道:“陳默說的也有道理,我可以寫個申請遞上去,看看總部那邊能不能照顧你一下,雖說兩種宿舍在墨陽這里差別沒幾個錢,可總歸是違反規章制度,屬于是特事特辦,總得總部那邊批準!”
“謝謝沈店長。”
張苛微沒想到沈硯清竟然真的會同意陳默的提議,當下趕緊道謝,滿臉都是感激的神色。
張苛微畢竟是個女人,對于她來說,帶獨立衛浴的宿舍房間,那可比公共洗浴的宿舍房間方便的多。
要是男的,有沒有獨立衛浴的,壓根就不拿著當回事。
“沈店長,我們回去了!”
陳默跟沈硯清打了個招呼,就和張苛微一起下樓了。
沈硯清上了三樓,拿出鑰匙開自己的房間門,猛然回過味來,或者說想起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!
就是剛才張苛微攏秀發的事!
她的頭發稍微有那么一點點的亂,就跟陳默在自己辦公室里在自己身上犯錯之后是一模一樣的情況!
“這混蛋不會是跟她也搞上了吧?”
沈硯清腦海中冒出了這個念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