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來到地下超市開始更換電表的時候,都不是心里惡心吳德了,而是一邊換,一邊在心里罵吳德。
難怪這狗日的吳德將地下超市的電表交給自己更換!
這些加工間雖然打掃的很干凈,可架不住天天都是做熟食之類的,即便是再怎么打算,都是有油污的。
而且,加工間里的配電箱,他們也只敢擦擦配電箱的外殼,里面他們可不敢擦,畢竟帶著電呢。
因此,配電箱里面的開關,電表都是一層油污,一摸一手油!
陳默雖然動手能力不錯,可畢竟不是熟練的維修工,本就干的有些慢,再加上有油污,直到下午快下班,陳默也就更換了一小半加工間的電表。
眼瞅著快到下班時間了,陳默在加工間里用洗潔精洗掉手上的油污,背上工具包,拿著沒更換完的電表回維修科辦公室準備下班了。
哪知道,陳默剛回到維修科,吳德就說道:“我剛才跟鄭峰通了個電話,問了一下他們三個的進度,今天晚上張曉博上夜班,他負責的樓層還有三塊電表沒還完,鄭峰和郭友亮負責的樓層也就還有兩塊沒換的。”
陳默疑惑的看著吳德,不知道他跟自己說這些做什么。
不過,陳默本能的額覺得吳德沒安好心。
果不其然,吳德接著說道:“我跟鄭峰說了,今晚交接班的時候,讓張曉博今晚把這幾塊電表都換完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陳默皺眉問道。
“我意思是你今晚加個班,將超市里的電表也都換完。”
吳德笑著說道:“超市的加工間,每天早上都要進行加工,沒法進行電表更換,就下午這點時間能更換電表,實在是太耽誤進度了!”
陳默剛入職不說,又是普通員工,吳德身為主管,進行這樣的工作安排也屬于合情合理,他不太好拒絕,想了一下之后問道:“那我明天白天上班怎么辦?”
“晚上加班換完,你明天白天在家休息一天。”
吳德笑著說道:“我會向部長說明情況的,商城九點半關門,你等封完場,再讓安保給你開門進去,大概十點左右過來就行,記得來的時候,還有干完走的時候打卡!”
加班以后,第二天可以休息一天,也還算不錯。
陳默當下答應了下來,然后準時下班回家吃了飯,等到晚上九點半從家里出發,十來分鐘就趕到了商場。
此時,商城正在封場,陳默就在商城后院的安保辦公室等著。
等到夜班的總值班和夜班工作人員封場回到安保辦公室,陳默就可以讓安保開門,去地下超市更換電表了。
大概十點出頭,總值班和夜班安保帶班,以及安保人員,還有張曉博都來到了安保辦公室。
“張苛微?”
陳默怎么都沒想到會看到張苛微,不由得問道:“大晚上的,你怎么還在商城?”
“今晚是我們經理總值班,可她有事,我們主管是明天的總值班,只能我替我們經理值這個夜班了!”
張苛微頗為無奈的說道,而后問道:“你來做什么?”
商城夜班的總值班,是領導層輪流的,一個月估計能排那么一個夜班,多的時候頂多兩個的樣子。
像是張苛微只是組長級而已,并不屬于領導層,夜班總值班排班不會有她。
但是,排班會有女裝商場的主管和經理。
今晚就是她經理的總值班,因為有事不能來,主管又是明天的夜班總值班,也只能是她來替個夜班總值班了。
“我來是要進超市給加工間更換電表的。”
陳默說完這話,跟張曉博做了個自我介紹,他和張曉博都是強電科員工,這還是第一次見面,當然得認識一下。
張曉博比陳默還小點,上了個大專,畢業就進了云璽商城的墨陽門店。
不用說,張曉博家也是墨陽本地的。
“今晚你倆同時更換電表啊?”
安保帶班砸吧砸吧嘴,說道:“安保這邊人不夠啊!”
按照規定,晚上封場之后進商城干活,得有安保人員跟著,可物業部之前裁員裁的太多了,安保夜班本來人也不少,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個帶班,一個內圍和一個外圍。
張曉博進去施工,可以安排內圍安保跟著,可外圍崗位是夜班在商城外邊,不能跟著進商城的。
“我跟著陳默吧!”
張苛微立刻說道:“反正我也沒什么事,行不行?”
“你是總值班,你說了算,肯定沒問題啊。”安保帶班笑著說道。
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,陳默上去拿了工具包和電表。
然后,安保打開了地下超市的卷簾門,讓陳默和張苛微進去了。
張曉博則是去了樓層,有內圍安保跟著在其他樓層更換電表。
“你跟著我進來做什么?讓安保帶班跟著就行的。”
陳默邊走邊說。
“總值班要求要待在安保辦公室,安保人員都是男的,就我一個女的,又都不熟,待一個屋里多別扭啊!”
張苛微噘著嘴,說道:“我們經理倒是說了,可以讓安保開門,去我們女裝商場的辦公室里待著,可我一個人,在烏漆墨黑的樓層上待著,我更害怕,還不如跟著你呢!”
“可我換完電表就回家了啊。”
陳默笑著說道:“你還能跟著我回家不成?”
“等你走了,我再去安保辦公室唄。”張苛微有些情緒不高的說道。
看到陳默動作麻利的測電,停電,然后動手更換電表,張苛微不由得說道:“沒想到你還真有技術啊?我還以為你不行呢!”
“啥話?”
陳默無語的看了張苛微一眼,說道:“我一個大男人,你說我不行,這話有歧義啊!”
聽到陳默這話,張苛微不由得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“噯,新電表遞我一下。”
陳默拆下舊電表,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后的盒裝的新電表。
張苛微從加工間的操作臺上拿了一塊新電表走向了陳默。
之前說過加工間怎么都有點油,地面雖然打掃的很干凈,可瓷磚經年累月的接觸油污,再怎么打掃,也有一點點滑。
穿著正常的鞋子還好,不怎么感覺的到。
可張苛微穿的是高跟鞋,鞋底沒有防滑的花紋,走了兩步,腳下一個打滑,整個人就撲向了陳默!
陳默趕緊轉身,伸手抓住了張苛微的兩只胳膊。
但架不住張苛微前仆的力道有點大,雖然陳默使勁拽著她,張苛微沒摔倒,可卻是差點跪在了地上,還直接一頭栽在了陳默身上。
如此一來,張苛微的嘴巴竟然是親在了柱子哥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