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告廳里變得亂糟糟。
女學生們的尖叫，男學生們的起哄。
校領導們的暴怒。
羅允的社死。
……
小崽汁透過監(jiān)控看到羅允捂住臉匆匆往外跑，但是被下面擁擠的學生們堵住進退不得，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畫面。
“小哥哥，你看到了嗎？”
方延初也看到了。
因為小崽汁給他實時轉播。
“看到了，真解氣！”
小崽汁問：“小哥哥，那他們這算是中毒了嗎？”
方延初篤定點頭：“放心吧，必須中毒了，而且中毒特別深，連帶著他的工作肯定都保不住了。”
小崽汁詫異：“這個工作有什么關系？”
方延初：“……”
這解釋起來可就長了。
他撓撓頭：“應該和工作有關系，他們大人的工作和身體健康是直接掛鉤的，他都中毒了，肯定沒辦法好好上班了。”
小崽汁滿意了。
“那真好！”
“走吧！”
“走！”
兩個小崽汁干完壞事，從亂糟糟吵哄哄的報告廳悄咪咪出去。
小崽汁通過監(jiān)控四處看了看，發(fā)現(xiàn)了言敬的蹤跡。
在一樓大樓里，還有床鋪，還是四張。
“小哥哥，這是哪里？”
因為不識字，小崽汁向方延初求救。
方延初看了看：“八號宿舍樓，209。”
小崽汁：“走！去209，小哥哥，這邊。”
“好！”
……
兩個小家伙繼續(xù)在學校里穿行。
方延初很穩(wěn)重，雖然看起來只有七八歲，但是板著一張笑臉看起來非常嚴肅，像個老小孩兒。
小崽汁因為羅允中毒了，高興地繼續(xù)蹦蹦跳跳。
兩個小家伙一個帥氣穩(wěn)重一個軟萌可愛，哪怕周末的學校學生不如平時多，可看到他們的依然被吸引視線。
“哇！快看，那邊那兩個孩子真好看啊。”
“喲，是呢，那是誰家的孩子啊？哥哥那么帥氣穩(wěn)重，妥妥的未來霸總款呀！妹妹軟萌可愛，絕對的團寵！”
“是的是的，好萌好可愛啊！”
“臉頰肉嘟嘟的，好想捏捏！”
“我昨天晚上買的捏捏樂瞬間不香了！”
……
小崽汁聽到了，如果不是她急著去209找大壞蛋，她估計會停下來走到那幾個大姐姐那邊和她們玩。
這會兒沒辦法過去，小崽汁還是沖幾個大姐姐揮手。
“大姐姐們，你們也很漂亮，很可愛！”
“滾滾窩也喜歡你們！”
幾個女學生：“……”
她們緩過神時，小崽汁牽著方延初已經蹦蹦跳跳拐過彎走遠了。
“啊啊啊！那小朋友聽到了！”
“啊！她聽力好好啊！”
“啊啊啊……她說也喜歡我們！”
……
小崽汁嘿嘿笑著，牽著方延初一直到了八號樓宿舍，上樓直奔209。
房門微敞著，從門口能看到里面一部分。
方延初有些擔心：“滾滾，要不……”
小崽汁小大人般拍拍他胳膊：“小哥哥，滾滾懂，你在這里等著，滾滾窩進去就行。”
方延初：“……”
他可不是要說這個。
“滾滾，我的意思是，要不我們先找個老師過來？”
小崽汁疑惑：“找老師做什么？”
方延初解釋：“萬一有什么情況，有老師在更好，能給我們做人證。”
小崽汁：“……”
小崽汁左右看看，發(fā)現(xiàn)走廊里空蕩蕩的，除了她和小哥哥沒有第三個人。
“老師們……都去報告廳了吧？”
方延初：“……”
小崽汁安慰他：“小哥哥放心，滾滾有數(shù)的。”
方延初：“行吧。”
小崽汁推開門，方延初跟著一起進去。
小崽汁雖然詫異小哥哥改變了注意，但也沒說什么，她胖嘟嘟的小身板往小哥哥前面擋了擋，以防萬一。
方延初心里很暖。
“滾滾，他在里面。”
小崽汁也看到了言敬。
宿舍是四人間，四張床，下面是書桌，上面是床鋪。
言敬的一條腿搭在床沿上，方延初認出了鞋子。
他下意識皺眉。
哪有睡覺不脫鞋子的？
小崽汁急了。
“小哥哥，快打120，他快死了。”
方延初震驚，但反應飛快打120叫救護車。
救護車來的很快，因為報告廳那邊出現(xiàn)了擁擠情況，學校領導們怕出事，在羅允演講出現(xiàn)問題后第一時間打了120。
言敬被抬上救護車，小崽汁和方延初也到了樓下。
方延初看著遠去的救護車問：“滾滾，他會死嗎？”
小崽汁搖頭：“不會，他心臟雖然不如之前好，但是搶救及時應該沒問題的。”
大壞蛋只是占用了他的身體，控制了他的神魂，讓他神魂陷入沉睡，真正的言敬什么都不知道。
方延初又問：“滾滾，那大壞蛋呢？跑了？”
小崽汁嘆氣，小肉臉上盡是惆悵。
“跑了。”
方延初安慰地抱抱她，摸摸她小奶袋：“滾滾不氣餒，畢竟那是鬼，鬼魂和普通人不一樣，能跑的悄無聲息。”
小崽汁懂。
“可是滾滾還是很生氣。”
方延初笑起來：“不生氣不生氣，生氣了大壞蛋只會更高興！”
小崽汁歪頭，眨了眨大眼睛。
“小哥哥，你說得對！”
打壞蛋如果知道她生氣了，肯定會高興啊。
高興她沒抓住他！
小崽汁氣咻咻地磨了磨小牙，正要和小哥哥坐車回去找大伯伯時，眼角余光看到一個破碎的中微子。
小崽汁愣了愣。
因為那個破碎的中微子和別的中微子不一樣，雖然破碎，但是還帶著亮燦燦的光。
“那是……”
方延初也看到了。
“滾滾，那個……是位叔叔吧，之前在市中心醫(yī)院外面的公共衛(wèi)生間里我在那個大哥哥身后看到過。”
小崽汁好奇：“哪個大哥哥？”
方延初笑起來：“就是我問他要電話的那個大哥哥。這個中微子雖然衣服都看不出什么顏色了，但是……應該和那個大哥哥是一樣的，我看到了迷彩，雖然被血污浸染了。”
小崽汁認真起來：“所以這是個好中微子，是會保護我們的中微子。”
方延初點頭：“應該是。”
兩個小家伙說完，渾身破碎幾乎看不出原本相貌的中微子飄到了他們附近的陰影下。
“小朋友，你們……能看到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