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無雙眼中不自覺地就流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目光,甚至心里還有想躲一下的念頭。
可等李毅的唇越靠越近,她不僅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。
反而是嬌艷的臉龐帶著無限羞澀,期待李毅的慢慢靠近。終于,那一抹溫熱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林無雙大腦迅速就陷入到了一片空白當中,與此同時雙臂也不由自主地就抱住了李毅。
她只感覺心里一片茫然,腦子飄飄乎乎的好像到了云端,心底卻有著一絲甜蜜、欣喜、愉悅,可還有一絲不安。
身子卻像一灘春水般癱倒在了床上,一雙眼睛看向李毅,眼神中柔情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可就在林無雙陷入無法自拔之時,突然病房外面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李毅猛地就回過了神來,知道這里可是醫院病房,隨時可能有人進來,因此輕吻了下林無雙就抬起了頭來。
林無雙此刻絕美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,眼神中還帶著未消散的迷離與羞澀,因此她慌亂地低下了頭,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被子。
李毅輕咳了一聲,試圖緩解這有些曖昧又緊張的氣氛,他剛想說些什么。
病房的門“嘎吱”一聲就被推開了。李毅迅速站起身來,轉頭看去,只見是護士拿著藥走進來了。
護士看到兩人的樣子,微微一愣,很快就恢復了職業的微笑,“不好意思,打擾你們了,我來給病人換藥。”
李毅連忙退到一旁,林無雙也趕緊坐直了身子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。
護士熟練地為林無雙換好藥,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后便離開了。
護士走后,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李毅和林無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氣氛變得有些微妙。
過了好一會兒,李毅才開口打破了沉默:“虎婆娘,你要不要再吃點水果罐頭?”
林無雙咬著紅唇,輕輕地點了一聲“嗯”,隨后羞澀地就側過了頭。
林無雙或許也是感覺到了不妥,立馬羞紅著一張臉又向李毅看了過來。
可很快兩人的目光又交織在了一起,一股曖昧的氣氛便在兩人心間彌漫開來了。
李毅微微怔了下,很快就回過了神來,隨后下意識地“啊”了一聲。
林無雙看著李毅就張開了溫潤的唇,盡管這次沒像上次一樣學著李毅“啊”。
可是絕美的臉頰還是一片漲紅,就連雪白的脖子都緋紅了起來。
李毅看著眼前的美人兒,下意識就將勺子遞了過去,輕輕貼著林無雙的紅唇,將水果罐頭放進了她的嘴里。
林無雙粉嫩的舌尖舔了下,溫熱的紅唇含住了勺子,然后將水果罐頭吞進了嘴里咀嚼了起來。
“還要不要吃一塊……”
李毅看著林無雙,下意識吞咽了下唾沫,然后一雙眼睛溫柔地看著林無雙,反觀林無雙搖了搖頭道:“我不吃了,我想喝喝水。”
李毅應了一聲,很快就拿起了旁邊的搪瓷杯,向林無雙遞了過去,只見她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口。
等李毅將搪瓷杯收了回來放在床頭柜上時,兩人之間的氣氛又有些沉悶了起來,甚至都沒有說話。
最終還是林無雙看著李毅率先開口道:“李毅,你真的昨晚為我哭了嗎?”
“嗯,沒有……”
李毅嗯了聲,隨后覺得不妥,立馬就改口道:“我堂堂男子漢,我怎么會哭呢?你別聽那臭賣魚的胡說。”
“李毅,等我好了……”
林無雙卻手指捏著被角,低著頭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:“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?”
“啊?這個……”
李毅啊了一聲,隨后神情一頓道:“我還要考慮一下。”
“你還要考慮什么?你親也親了,摸也摸了……”
林無雙聽到李毅這話,當場就翻臉不干道:“咋啦?你還想始亂終棄呀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李毅尷尬地就是一陣猛咳,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怎么接林無雙這話。
林無雙見狀卻氣鼓鼓地瞪著李毅,眼眶中隱隱有淚花閃爍,畢竟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李毅竟然還要考慮。
這實在是氣死她了,見狀的李毅心中有些慌亂道:“虎婆娘,你別生氣。這可是我們的終身大事。我肯定要慎重考慮。”
林無雙微微一怔,心中的怒火消了幾分道:“那你要考慮多久?”
“這個等將傷害你的兇手抓到,我就給你一個答案。”
“行,這可是你說的……”
林無雙聽到李毅這話,立馬就開口說道:“不過說到兇手這件事情。我剛才仔仔細細地想了想,隱約倒有一點線索了。”
“什么線索?你說……”
李毅一下就坐直了身子,臉上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。
林無雙深吸了口氣,過了稍許才悠悠地說道:“我記得在很小很小的時候,我祖奶跟我說過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你說……”
李毅有些急不可耐地開口,反觀林無雙開口道:“你別打斷我嘛。我現在不是在講給你聽嗎?”
“行,你說……”
李毅身子坐得筆直,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林無雙,只見林無雙吞咽了口唾沫道:“我記得小的時候,祖奶奶臨死前跟我說過,我不是林家的孩子。”
“什么,什么?”
李毅滿臉震驚道:“你不是林家的孩子,那你是誰家的孩子,難道你是懷疑?”
“對,我就是懷疑,可能是我的原生家庭有人要殺我?”林無雙看著李毅道。
李毅聽到林無雙這話,緊皺著眉頭,努力開始消化著林無雙所說的信息,因為他怎么也沒想到。
本來就是一場不簡單的暗殺,背后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身世之謎。
“虎婆娘,你祖奶還跟你說過其他的嗎?比如你的親生父母是誰,或者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線索?”
林無雙聞言搖了搖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道:“祖奶當時已經病得很重了,她只跟我說了我不是林家的孩子。”
“還沒來得及說其他的就去世了,因此這么多年過去,我都將這個事忘了,直到我眼下屢次遭到刺殺,我百思不解之中才想到了這件事情。”
李毅沉默了片刻道:“如果真的是你原生家庭有人要殺你,那他們的動機是什么呢?”
“這個我怎么知道,畢竟我對我的原生家庭一無所知,只是記得祖奶奶提過這么一嘴。”
“不過我們可以朝著這個方向去查,或許很快就能找到我們想要的線索,并且知道具體是什么人這么想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