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好吧!”
陳奎本還想推脫,可見李毅他們為了這件事情這么急切,終究還是應允了李毅他們。
李毅卻有些呆,因為他沒有想到?陳奎這么容易就答應了,只是跟著陳奎走進木屋。
他很快就四下打量了起來,發現陳奎的木屋非常的簡易落魄,除了墻壁上掛著的一副偉人畫像,
還有幾張不名的皮子外,就是一個燃燒的小煤爐。還有掛在墻上的雙管獵槍,見狀的李毅很快就挪步,走到了陳奎雙管獵槍的下面。
林無雙卻站在了陳淑婷的身后,至于陳淑婷將藥箱放在陳奎桌上,就一雙眼睛看著陳奎道:“老陳叔,你脫了衣服吧!”
“我來幫你看下傷口,再給你上一點藥,防止你的傷口感染發炎。”
陳奎的臉上卻閃過了絲不安,并沒有伸手去脫衣服,仿佛是陷入了兩難的決定中。
李毅看到這一幕,手掌不自覺的伸向了后腰。林無雙卻緊貼在陳淑婷的身后,一副隨時出手的神情。
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
陳奎卻扯下了身上的衣服,露出了一身黃銅色的肌肉。還有左肩膀上纏著的紗布。
李毅和林無雙的目光,幾乎全都被吸引了過去。陳淑婷卻打開了藥箱,然后從藥箱里拿出了一把手術剪刀。
她上手將陳奎肩膀上纏的紗布剪開,露出了敷在傷口上的草藥。陳淑婷小心翼翼就將傷口上的草藥清理干凈了。
“老陳叔,你看你的傷口已經嚴重感染了。還好我來了……”
陳淑婷清理完陳奎肩膀上傷口的草藥,再看著那血肉翻開化膿的傷口道:“要不你這條胳膊就廢了。”
“陳醫生,那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下,”陳奎聽到陳淑婷這話,卻緊緊的咬著牙忍著傷口的疼痛道。
陳淑婷沒有多說,而且很快就用消毒水,幫陳奎清理了一下傷口,然后拿出裝滿白色粉末的藥瓶,將里面的藥均勻的撒在了陳奎傷口上。
再從藥箱里拿出一捆紗布,貼心的幫陳奎綁好傷口道:“老陳叔,您現在這個情況,最好是每天來我那里換一次藥,等到傷口徹底愈合了才好。”
“陳醫生,這個太麻煩你了,要不你給這個藥給我?我自己在家里處理一下就好……”
陳奎聽到陳舒婷這話,立馬就開口說道:“畢竟我這里離你那里也挺遠。我每天來回折騰也對我傷口不好。”
“這個倒也可以……”
陳舒婷倒沒有拒絕,而是將手中的白色藥瓶留了下來道:“那我就將藥留在這里。你每天給自己上一次藥就行。”
“你如果有嘔吐和發燒,以及傷口再次惡化的情況?你一定要來衛生所找我。”
“陳醫生,好的……”
陳奎趕忙就應了句,隨后李毅將國公藥酒放在陳奎的桌上,然后再寒暄了幾句,就離開了陳奎的小木屋。
可,就在他們離開時?
陳奎小木屋客房地下的一塊隔板,猛地一把就被人推開了,然后從里面鉆出了一個魁梧的漢子。
可惜這一幕李毅沒辦法看到,反而是跟著陳淑婷他們離開了陳奎的小木屋。
林無雙卻皺著眉頭,一雙眼睛看著陳淑婷問道:“淑婷姐,你看了老陳叔的傷口。你有沒有看出什么問題來?”
“老陳叔,的傷口創傷面積。我剛才仔細看了下……”
陳淑婷緊擰著眉頭,背著藥箱往前走道:“整體來說挺大,而且中間應該缺了一塊肉。”
“缺了塊肉?那他有沒有可能是自己割下來的……”
李毅聽到陳淑婷這話,卻心里一咯噔道:“就是說子彈擦傷之后。他自己用刀割掉了擦傷的那一塊肉?”
“不是?他這個不是刀傷……”
陳淑婷開口解釋道:“而是很嚴重的擦傷,就像碰到了石頭那些東西,被硬生生磨去了一塊肉。”
李毅聽到陳淑婷這話,卻一下就沉默了,因為根據孫胖子從峭壁上摔下去的這件事情來斷定。
陳奎很有可能是在救胖子的過程中,弄傷了自己的肩膀。這樣一來他襲擊林無雙的嫌疑就沒了。
可襲擊林無雙的不是他?
那到底是誰呢?
李毅陷入了深深的苦惱,因為不將這個人找出來。林無雙的安全就沒有保證,畢竟對方還會再次對林無雙動手。
“毅哥,怎么樣?”
李毅正一臉苦惱,突然就見前方一棵大樹后面。孫胖子手里拿著三八大蓋走了出來問道:“是不是老陳叔?”
李毅沒有說話,只是搖了搖頭,很快孫貴也從大樹后面走了出來,手里拿著老煙槍道:“既然不是老陳,那這個人到底是誰?”
“孫貴叔,這個暫時不管了……”
李毅說著繼續道:“因為這個人竟然是沖無雙姐來的。我想他肯定還會出現,因此我們想辦法將他引出來就是了。”
“毅娃子,你說得對……”
孫貴點頭贊同道:“這家伙竟然對無雙出了兩次手,不出意外的話,肯定還會有第三次。”
“咱們只要抓住這個點,就很有可能逮住他。”
“孫貴叔,我也是這樣想的,畢竟我們想將他找出來,目前來看有難度……”
李毅卻深以為然道:“只能是讓他主動現身,要不然很難逮住他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孫胖子卻撓了撓頭,一臉憨憨的看著李毅道:“這家伙都失敗兩次了。他真的還會動手殺無雙姐嗎?”
“我想他一定會,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分析……”
李毅一臉篤定道:“這家伙對無雙姐的殺心很重,而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,要不然昨天在林中就不會開槍伏擊我們了。”
“毅娃子,你說得對……”
孫貴接過話頭道:“這家伙肯定還會出現的,只要我們好好的設計一番,一定可以逮住他。”
陳淑婷卻看著林無雙,拉住林無雙的手,露出一臉凝重的神情道:“無雙,你最好是仔仔細細回憶一下。”
“這一陣子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以至于人家非要殺了你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