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家父子對視一眼。
臉上已經看出了勝利在旺!
高村長甚至已經開始幻想,等他再恢復了村長位子,第一個他就一定要給賈婆子找麻煩,把他的面子給找回來。
高啟明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什么,但眼睛已經轉向了他以前所在的辦公室。
娘的!
他終于不用再回到農村,他終于可以繼續受人的羨慕了。
呼!
這一天,終于要到來了。
至于高縣長!
對不起!
誰讓他不顧念往昔的情份呢,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我……哼!活該!
而反觀劉巧慧,臉上全都是懊悔的表情!
這一切都是因為她!
她真的……真的有種想撞死的感覺!
她做的這叫個什么事!!!
只有葉玲冷冷靜靜的觀察著,她倒想看看,這套最后到底要怎么解。
十分鐘!
二十分鐘!
半個小時之后,去找馬主任的小伙子終于回到了辦公室,只可惜,他的身后看不見馬主任的影子。
“嗯?人呢?”
秘書長長長的喝了一口水。
“秘書長,馬主任不在,聽說是下鄉接老人去了?”
“哦,人不在么?”
“人不在!”
秘書長又開始看了劉巧慧一眼:“劉巧慧同志,馬主任不在,那么你還有什么人可以證明那些白饃高縣長沒有收么,當然,高縣長的貼身秘書除外,畢竟,有些事還是得避諱的!”
劉巧慧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。
還有誰?
沒有誰了呀?
除了馬主任,真沒有人了呀!
她急呀!
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。
可再急……她真的再沒有人知道了呀!
“劉巧慧同志,還有人么?”
劉巧慧搖了搖頭,但下一秒,她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聲音尖銳到了極點:“秘書長,馬主任,要不再等等馬主任,他當時再現場的,他看著我把白饅交給他的!”
“劉巧慧同志,你是聽不明白了,馬主任不在,除了他還有誰沒有?”
“沒有了?可是,高縣長真的沒有收那些白饃,你們……你們不能冤枉好人的!”
“是不是好人,我們自會有判斷,你坐下吧!”
高啟明嘴角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往上挑。
秘書長手里的那張紙,已經明明白白放在了高縣長的面前,說話的聲音足以穿透所有人的耳膜。
“高縣長,即然沒有人證明你沒有收那些白饃,那么說明這件事情是成立的,你看,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么?”
高縣長抬起了頭,一只手一直撥弄著手里的杯子,嘴里冷哼一聲:“秘書長,你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吧,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這句話,你用得倒很是利索!”
“我秉公辦理!”
“秉公么?”
“高縣長,你要相信組織,組織上是不會冤枉一個壞人的!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么”
靜!
高縣長的一雙眼緊緊的看著秘書長,而秘書長的眼神,也沒有絲毫的退縮。
過了足足有三分鐘,高縣長冷冰冰的給了秘書長兩個字:“沒有!”
“高縣長!”
劉巧慧沒忍住喊了出來!
張大爺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!
“好!即然高縣長都承認了,那么這件事,我也算能給組織一個交待了,高縣長,那就請你委屈幾天,等待組織的結果吧!!”
會議是在十分鐘之后散去的。
劉巧慧不知所措的站在高縣長面前的時候,已經離會議散會過去了十幾分鐘。
葉玲繼續被她抱在懷里,但氣氛卻是愁的緊。
“對不起,高縣長,這一切事情都是因為我!”
“不關你的事!”
高縣長喝了一口水,眼睛又一次瞟到了葉玲的臉上。
“怎么不關我的事,如果不是我,你現在也不會……”
“不是你,他們也會找到其他方法!沒事,不當這個縣長也沒什么,至少,我和我爸都安全!不用再提心吊膽了!”
“對不起,高縣長,我會去找馬主任的,讓他解釋這件事!”
劉巧慧不相信不相信,世界上還沒有說理的地方了,更何況,馬主任又不是不回來了。
“不用了!你以為,馬主任是真不在么?”
黑呀!
是真黑呀!
不管什么時空,但凡涉及到權力,就沒有光明正大的!
“什么意思?”
劉巧慧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,這話,她壓根就不懂是什么意思?
可葉玲卻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所以……所以在劉巧慧不停歇的去找馬主任的時候,馬主任已經不在救助站,而且這里的人還告訴她,馬主任好像已經調離了這里,壓根就不是去下鄉,估摸著是不會回來了。
“什么?馬主任不會回來了?”
“是呀,你說說這馬主任走得也太急了點,怎么能說調走就調走呢,這救助站還有這么大的一堆活,他不在,新的主任又不知道什么時候來,你說說……這叫什么事么?”
劉巧慧從救助站出來的時候,整張臉都是鐵青的。
馬主任都不在了!
還有誰能證明高縣長的清白。
張大爺一直等在救助站的門口,一眼瞧見劉巧慧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,他就知道,這事……是沒響動了。
“閨女,別急,一定還有辦法,一定還有辦法的,高縣長是好人!”
所有話,劉巧慧已經全然都聽不進去。
只能失魂落魄的走著。
這一夜,她又一次住在了姑奶家里。
盡管姑奶一個勁兒的安慰,但都沒有讓劉巧慧有那么一點的動容,就那么看著窗外,長吁短嘆。
三天之后,張大爺說,高縣長的判令下來了。
說是要撤銷職務,讓高縣長去下鄉參加勞動改造。
對于葉玲來說,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。
可對于劉巧慧來說,她感覺天都塌了。
所以,張大爺的話還沒有說完,劉巧慧就不管不顧的跑到了縣政府,一腳就踢開了辦公室的大門。
正在讀文件的秘書長,一臉發愣的看著劉巧慧:“你怎么來了,知道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?”
“你們不能這樣對待高縣長,他是冤枉的!他沒有收我的白饃……我……我有證據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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