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麗,這可咋辦,許哥不知道去哪里了!”
劉巧慧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臉上都寫滿了不知所措。
一進門,那更是了不得。
兩個娃,哭得昏天黑地,葉玲更是喊破了嗓子的叫喚。
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長大。
媽的!
這是看她小,誰都可以欺負是吧!
“哎喲!怎么了!怎么了!好好的怎么哭了!哦哦哦!不哭!不哭!”
劉巧慧把葉玲抱起來就哄,她壓根就沒注意到葉玲臉上的紅印,只是一味的著急跟許鳳麗說:“鳳麗,許哥不在,娃耽誤不得,要不你去村里別人家里去瞧瞧,讓他們幫幫忙!”
本來已經計劃好的事,事情卻是一變再變,許鳳麗心里那是惱火的很。
但現在已經是這樣了,她要是不去縣醫院,那她家娃才算是白遭了這份罪了呢。
“好!嫂子!那我就去求求別人了,對了,剛才我只顧著著急我家娃了,沒看見你家娃掉地上,估計摔了一下臉,左半邊臉都紅了!”
許鳳麗這么一說,劉巧慧這么一瞧。
果然,葉玲的那張臉紅得都犯出了青紫色。
睜著眼睛說瞎話,這許鳳麗真她媽的干得出來。
劉巧慧心里那是疼的,可再怎么疼也知道許鳳麗的娃現在是第一。
“行哩!行哩!我知道,鳳麗,這里你就別擔心了,你先送你娃去縣醫院!”
葉玲就這么看著許鳳麗不痛不癢的出了家門。
她能看著她的計謀得逞么。
不能!
也不可以!
可怎么辦?
她應該怎么辦?
話不能說,可她應該怎么表達呢。
哭!
對!
哭!
她現在除了哭以外,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心情。
“哦哦哦!娃不哭!不哭哈!”
許狗子是在許鳳麗走后半個小時出現的,一進門,就聽見葉玲再哭,眉頭皺了那么一下。
“妹子,剛才我聽李家媳婦兒說,你去找我了哈!”
“哦哦哦,哦哦哦”劉巧慧從來就沒見過葉玲這么哭過。
“哦!是!那鳳麗家娃不是病了么,剛才她想讓你套車陪她去趟縣里,現在應該走了!”
“哦!是這事呀,這娃怎么哭成這樣,怎么了這是!”
許狗子沒有娃,性格來也是那特男子漢的性子,要是換成以前,娃在他這里那根本就是煩人心的玩意兒。
不過,也不知道為啥,這幾天看著葉玲多了,也就覺得這娃可愛起來,尤其是葉玲這個娃,他就沒有見到過更漂亮的。
“沒啥事,剛才掉地下了,估計是給摔著了!”
一不作,二不休。
現在許狗子來了,那她就沒什么顧忌的了。
嗚嗚嗚……極為尖叫的哭了這么兩三聲后,聲音戛然而止,葉玲一下子就閉上了眼。
別的她不會。
這裝暈她還不會么。
“娃!娃!閨女!閨女!!”
劉巧慧急了,那是不管她和許狗子怎么叫,葉玲就是不睜開眼。
“閨女!你別嚇媽,閨女!!”
不醒!
葉玲就是不醒!
搖!
掐仁中。
不管劉巧慧和許狗子做什么,葉玲她就是不醒!
“妹子,不敢耽誤了,我現在就去套車,咱們馬上去縣醫院,快……你快點準備!”
劉巧慧一時沒有主心骨,身體都在發抖。
可經許狗子這么一喊,劉巧慧也不敢再慌了。
慌亂的收拾著被子,慌亂的上了車,慌亂的看著許狗子駕著馬車一路狂顛。
兩個人心驚膽戰的跑了一半的路。
葉玲感覺自己要是再裝下去有點過意不去。
所以,在劉巧慧的眼珠子一滴一滴滴在葉玲的小臉上后,葉玲唰的一下子睜開了眼。
嘴里嗚嗚了那么兩聲。
“娃醒了,許哥!娃醒了!醒了!”
劉巧慧激動的擦掉了眼里淚。
許狗子也吁了一聲,停住馬車回來瞅葉玲,瓷白一樣的娃,紅艷艷的紅唇,兩只核桃般一樣的大眼睛,挑著笑還嚶嚶笑了兩聲。
這娃呀!
沒事了!
可沒事歸沒事,娃到底是暈過去過,還有,這路都走了一半了,干脆就過去給娃好好檢查檢查。
兩人達成共同的意見。
葉玲的心總算是放到肚子里。
人的心松快了,這馬車也就不再顛得那么快。
白茫茫的雪景,沒有現代的工業污染,雪里味道都清新了不少,葉玲閉著眼呼吸著這里的空氣,身體都變得松快了起來。
第一次感覺,原來變到這個年代,也是有好處的。
最起碼!
空氣不錯!
在許狗子嫻熟的趕車技藝下,三個人很快就到了縣城。
縣醫院劉巧慧和葉玲到是來過。
可葉玲在現代的時候就是個路癡,現在變成這么個小嬰兒,那更是什么都不記得。
劉巧慧那跟她也是八九不離十。
所以,雖然來過,但跟不認識路那是一模一樣。
幸好許狗子是個活泛的,見著人就問,就這也足足費了半個小時才來到縣醫院,人很多,一茬一茬的。
劉巧慧抱著葉玲,許狗子忙著掛號,排隊。
而葉玲,卻是一雙眼睛溜溜的到處轉,她到要看看,這許鳳麗在哪里。
在現在的人看來,這時的縣醫院很大,可在葉玲看來,跟以后的醫院相比,這里簡直是小巫見大巫,所以,葉玲眼睛所到之處,就幾乎已經涵蓋了醫院的整個所有,自然,那許鳳麗也就被她瞧見了。
許鳳麗是怎么來的,葉玲不知道。
但看她那臉色兒憔悴的樣子,估摸著來這里絕對費了一番的周折。
劉巧慧在角落坐著,許鳳麗在另一個角落站著。
兩人誰都沒有發現誰,只有葉玲能清清楚楚的瞧個明白。
許鳳麗的一雙眼來回晃動,發燒的娃還在她的懷里,但能瞧得出來,這許鳳麗壓根就沒有給這娃看病的打算。
她在瞧什么呢?
葉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直到在葉玲和許鳳麗的眼睛里,突然出現了一個人……李大夫!
呵!
這事兒玩得可夠有意思的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