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樣!
這個仇,都已經報了!
周姨沒再繼續深想。
第二天一大早,周姨先去公司穩定公司員工以及召開股東大會,而周毅則是先跑了瀘城的幾家銀行。
周毅在跟銀行交涉的過程中,不小心泄露了是部長親自給他保釋出來,并且自己因此還認識了部長!!
眾銀行一聽,臉上不耐煩的神色瞬間消失,轉而變得一臉謙卑恭敬。
這些銀行不僅主動延緩了還款時間,并且還友好地為周氏集團提高了借貸額度。
這樣一來,周氏集團的資金流暢了起來,短時間內并不會倒閉。
從銀行離開后,周毅便來到公司,出席股東大會以及出席公司管理會議。
周毅的出場極大地穩定了眾人焦慮的情緒。
而當周毅當眾說出跟銀行溝通后的結果,那些原本想要變賣周氏股份的股東,在得知這一結果后,臉上的神情又驚又喜。
“我的堅持果然沒有錯,哈哈哈哈,周少,你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。”
“周少,我仿佛在你身上看到了你奶奶曾經叱咤風云的影子。”
“周少,你能簡單跟我們說一說京都的事情嗎?銀行的事情雖然解決了,但是網上對你的議論不好,如果網上的負面評價太多的話,這對我們周氏集團也會有影響。”
面對股東們的七嘴八舌,周毅抬了抬手示意眾股東安靜。
周毅面容平靜,一字一頓地道:“我受邀給京都一位領導太太治病,治療的過程中領導太太中毒。”
“領導誤以為是我醫術不精,所以將我下了看押所。”
“不過現在已經真相大白,那位領導已經查出來,這其中是有人陷害我。”
“關于調查的事情還在繼續,但是過不了幾天,證據會被傳到網上。”
“只要有了公開的證據,網上對我們公司不好的輿論會立刻轉變,所以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“我開完會后,會馬上趕去京都!”
“周氏集團這里,就靠大家了。”
話畢。
眾高層都松了口氣,紛紛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動。
沒事就好,這段時間真是嚇死他們了!
會議在一眾高層的吹捧聲中結束。
下午,周毅便從瀘城機場出發,到達京都機場時,見到來接機的人是看押所長時,周毅愣了一下。
看押所長態度很謙和地解釋:“部長正在審訊一件案子,正好我休假,我就主動申請來接你了。”
“先上車,我已經給你安排了酒店。”
“我聽部長說你的醫術比醫師協會的醫師還要好,周毅,你能不能幫我看看,我身體有沒有什么問題。”
自從見到部長那么正常的身體,都能毫無征兆地突然倒下,看押所長就擔心以他的工作強度,不會也會有跟部長一樣的病吧。
雖然他感覺不到身體有任何不適的地方,可要是周毅能親自給他診斷一下,他會更加放心。
因此,看押所長才會這么熱心地來接周毅。
司機在前面開車,兩人一同坐在后面。
周毅先是看了眼看押所長,然后讓他伸手。
片刻后,周毅抿唇,告訴他:“肝火燥郁,是情緒起伏過大,壓力大引起的,沒什么問題,不需要特別調養。”
“你休假的時候只要不想找工作上的事,偶爾給自己放個假散心就行。”
“畢竟肝火燥郁,大部分人都有,你的肝火不嚴重,所以不需要吃藥。”
聽到周毅這么說,看押所長從剛開始的緊張逐漸變得放松下來。
他一邊掏手機一邊對周毅說:“那.......方便的話,要不留個電話吧。”
“以后你來京都,我也好招待你。”
“而且在京都你有什么事,我也能幫上忙。”
這是想跟自己結交的意思!
周毅當然不會拒絕,他欣然地掏出手機,兩人互相留了電話。
見到司機往山上開,周毅不解地看了眼看押所長,看押所長解釋道:“這個時候該吃晚飯了,我先帶你去吃飯。”
“這家飯店在山頂上,整座山都是一個私人老板花錢買下來的。”
“飯店的美食都是新鮮現做,而且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整座山上的風景,風景絕佳。”
周毅點了點頭,其實從上了這條盤山公路后,就能看到山上的風景的確很不錯。
從山腳往上開了大概有三公里路,就這短短的三公里就已經看到了四種不同的景觀。
嫩綠、金黃、火紅、銀白,這一條盤山路,讓人仿佛經歷了一年四季似的。
這么多顏色交雜在這座山上,竟然意外地有種和諧感。
車子在山頂上停了下來,周毅跟看押所長從車上下來,司機才將車開往另一頭停好。
“周毅,部長來信息說,他現在已經過來了。”
部長看了下手機信息對周毅說:“不堵車的話大概還有三十多分鐘才到。”
周毅點了點頭,往前面走到了觀景臺上。
這家飯店特意在懸崖邊上做了一個觀景臺,腳底下是純木的木板,邊上是用純木做的雕花欄桿,安全系數十分到位。
旁邊便是兩張桌椅,此時已經是黃昏,太陽傘被收了起來,坐在椅子上,就能看到山下的各種景色。
從這里往下看,首先看到的其實不是山間景色,而是不遠處有一個人工制作的湖泊,碧綠的水如同翡翠,湖中間的水被風一吹,在落日晚霞的照耀下,有種浮光躍金的畫面感。
看押所長在周毅旁邊坐下來,跟周毅一邊喝著山莊自制的花茶,一邊欣賞景色。
楊領導受邀來飯店吃飯,當他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,眼睛便猛然盯著觀景臺上坐著的周毅。
胸腔砰砰的劇烈跳動。
周毅?!
他也在這里!
幾乎是想也沒想的,楊領導朝著周毅走過去:“周先生。”
周毅回頭,見是楊領導,便點了點頭,緊接著將目光移開。
見周毅如此冷漠的態度,楊領導在這里見到周毅的欣喜,順便被沖撞得無影無蹤。
他又走了兩步,走到周毅身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態度那叫一個親和,甚至連稱呼都變得尊敬了:“周先生,之前的事情,我已經調查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