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領導主動說要讓他做干兒子,周毅先是怔然、而后驚訝、欣喜。
如今兇手就藏在背后,時時刻刻想要殺了自己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,只有唐領導愿意伸出援手,甚至還主動幫他搭上了京都那邊的關系,這份恩情,他如何能不感動?
更何況,這是一條能讓他踏上另一個層次的路!
于恩于私,他都沒理由拒絕。
周毅壓下心中的動容,立即倒了茶,眼眶微紅道:“干爹,兒子給您敬茶!”
“我周毅從小就父死母亡,從此跟奶奶相依為命,沒感受過父愛,卻心里一直期盼有個父親。如今,可算了了心愿?!?/p>
“我不是薄情的人,就算京都再好,我也只會有一個干爹。”
唐領導接過周毅雙手捧著的茶喝了一口,當即讓秘書去拿來一個大紅包給周毅,笑道:“哈哈哈好,好!”
“由于我身份的關系,認干兒子不能大辦酒席。”
“今天這茶,我喝了,從此以后,你就是我唐家的干兒子。”
“接下來,干爹就看著你平步青云,驚動京都?!?/p>
唐領導將一個大紅包給周毅,周毅雙手接過,動容道:“謝謝干爹?!?/p>
“沒關系,我不在意形式,我只知道干爹在我最危難的時候,曾對我施以救命之恩就足夠了!”
相比于大操大辦的場合,就這樣簡簡單單反而更好。
而且干爹對他的處處照顧跟提點,更是愿意給他的前程鋪路,這樣的情義,不是金錢可以買得到的。
能得到貴人的幫扶,這輩子就足夠強過很多人了。
周毅將紅包擲重地放進口袋里,便離開了此地,朝著周家別墅而去。
同時。
通往別墅的道路上。
“小姐姐,你看我們要不要留一個微信,下次有這種事,請第一個給我們打電話。”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朋友回頭跟沈冰顏說話。
就這么一段路,打個車100塊錢都不用,這位富婆小姐姐竟然給她十萬。
這可比撿錢還要輕松。
十萬的巨款,足以讓她厚著臉皮跟富婆小姐姐要個聯系方式,萬一富婆還想撒錢,她一定要跑在第一個來撿錢。
眼看著車子就要拐進前面的路,從這段路開始便全部屬于別墅門口的區域。
能有錢住在這里的人,那都是少爺小姐。
正當車子要拐進這條路,再往前開個一百米就能到達物業大門口時。
只見身后一輛車忽然加速一個急轉彎超了過來,只聽“剎”的一聲,超車的這輛車一個順滑以車身橫停的方式,把車子停在了車道正中間。
說時遲那時快,男人的心緊張的都快跳出來了,他猛地踩了一腳剎車。
緊接著,打開車窗沖外面喊道:
“我操,想找死??!”
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朋友身子往前傾,好在有安全帶牽引著,又把她給牽了回來。
顧不上害怕,女朋友趕緊轉頭去關心坐在后面的沈冰顏。
“小姐姐,你有沒有撞到哪里?”
沈冰顏雙手用力撐著前面的兩個座椅靠背,才讓自己沒有因為猛地往前摔過去。
沈冰顏透過女朋友的半邊腦袋,目光病好冷的直視前方攔停的那輛車。
“砰!”
像是感受到沈冰顏的目光,司機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伴隨著關上車門的聲音,沈冰顏看清了此人的面容。
是他!?。?/p>
祁家主的心腹——余安平!
事已至此,沈冰顏哪能不明白,余安平為什么會來堵她?
那是因為余安平不想讓周毅跟她見面。
或許余安平已經察覺到了什么.........
沈冰顏兀自打開車門,對車上兩人說:“沒你們的事了?!?/p>
“砰?!?/p>
沈冰顏關上車門,側著頭往后面看了眼,只見在這輛車后面還跟著一輛車。
見到沈冰顏下車后,身后的車才給這輛車讓開一條路,放這一對小情侶離開。
“沈小姐,好久不見?!?/p>
見沈冰顏主動下車,余安平若無其事地跟她客氣打招呼:“我們還是另外找個地方聊聊吧。”
沈冰顏臉色彌漫著層層寒霜,既然余安平沒有主動掀開這件事,沈冰顏自然不會主動提起周毅。
“就算你是祁家的人,但我沈家也不是你能隨便跟蹤的!”
“怎么,攔我?這是想跟沈家做對?你是以什么身份敢攔我,你有這個資格嗎?祁老爺子知道嗎?”
“這件事要是傳到京都,你要怎么交代?”
余安平一步步朝著沈冰顏走過來,眼神銳利如箭:“是誰的命令,就不勞煩沈小姐操心了?!?/p>
“這件事是我祁家私事,沈小姐,你不該插手這件事,更不該來到瀘城!”
“關于沈家那邊,事情結束后我會親自去賠罪!”
“但今天你不能出現在這里,只要你現在轉身回京都,我便不再阻攔你?!?/p>
沈冰顏冷笑一聲:“沈家從不受人威脅?!?/p>
說著,沈冰顏便主動出手,一腳踢向余安平的死穴。
余安平也不甘示弱,兩人短短一分鐘時間,都對對方下了死手。
雖然沒有拿槍射擊,但武學招式用的招招都是殺人的招式。
余安平有著穩扎穩打的功夫,他的力量比沈冰顏要快!
可每次在他快要打敗沈冰顏時,沈冰顏總有辦法利用靈活敏捷的身體從他密不透風的招式中逃脫。
余安平越打越心驚,這個女孩的練武天賦得有多高,如果不是沈家有世代遺傳的病,恐怕沈冰顏的武學底子要比現在還能強上不少。
“不行,要快點結束才行?!?/p>
“萬一正好碰到周毅回來,那就不妙了!”
余安平心中焦急,出手更加勇猛,一拳朝著沈冰顏的太陽穴砸去,在拳頭離沈冰顏還差十厘米時。
只見沈冰顏像是突然被人強制關機,整個人直挺挺地往身后倒去。
“嘩——”
余安平連忙收回拳頭,左邊一個大跨步朝著沈冰顏走去,將沈冰顏的身體牢牢遏制住的同時,也防止了沈冰顏摔到地上鼻青臉腫。
余安平防備地看著沈冰顏,見她似乎不是在裝暈倒,好像是真的暈了,雙眼緊閉,嘴唇發白,呼吸微弱。
余安平驀地想起沈家世代遺傳的疾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