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少,我是銷售部的總監(jiān),歡迎周少回歸。”
“周少,我是......”
只要有一個人敢踏出去一步,其他人便紛紛跟隨。
只短短一分鐘之內(nèi),便有三分之一的高層倒向周毅。
剩下三分之二的高層,則是股東們的勢力,他們陰晴不定地看著周毅,想投靠卻又礙于股東的勢力不敢。
周毅淡然的視線與老股東在空氣中對視,周毅挑笑地開口道:“老股東,你這臉色不太好看啊。”
“你要是還不相信的話,可以來看看律師團(tuán)隊(duì)的文件。”
老股東抿唇搖了搖頭:“不用看,我知道是真的。”
“我以前還抱過你。”
周毅冷笑出聲,語氣不無嘲諷。
“原來老股東還記得,我還以為老股東這是老了不中用了,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認(rèn)出我。”
這話一出,眾人瞬間明白,老股東認(rèn)識周毅!
如果周毅沒有證明自己的身份,老股東是打算......
周毅的語氣赫然一冷,連帶著整個宴會廳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。
“既然我回來了,那老伯父,你也該頤養(yǎng)天年了。”
“畢竟你人已經(jīng)老了,再不激流勇退的話,當(dāng)心身子骨受不住。”
嘶——
眾人倒吸口冷氣。
周毅此時就像個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少年,用尖銳的矛刺向老股東,隨著矛從身體拔出,飛濺起如浪花般的血珠。
“周少說的也有道理啊。”
“對啊,你本來就是個代理總裁,現(xiàn)在我們真正的繼承人來了,你該放手了。”
“之前在會議上,我們就已經(jīng)商量過在周氏年典之前,不進(jìn)行任何投票,所以你現(xiàn)在還只是個代理總裁。”
周毅身后的股東們義正言辭地抨擊老股東,逼老股東退位交權(quán)。
他們知道此時是讓老股東交權(quán)的最好時機(jī),要是今晚讓老股東逃過一劫,以后就再也沒有這個好機(jī)會了。
就在眾人以為老股東在面對周毅的步步緊逼后,只能被迫交出權(quán)利時。
老股東卻一反常態(tài)地呵笑出聲,那張慘白的臉上卻莫名浮現(xiàn)出一抹神秘的微笑。
在看到老股東這抹笑容出現(xiàn)的這刻,除了周毅外,在場所有人都有種毛骨悚然之感。
他還有后手!!!
可能這個才是他最大殺機(jī)!
老股東沒讓眾人擔(dān)驚受怕太久,他嘴角噙著一絲笑容盯著周毅說:
“是嗎?讓我退休,你是準(zhǔn)備上位嗎?可是你的身體,怎么能夠執(zhí)掌周氏集團(tuán)呢?”
“我雖然老了,但我老當(dāng)益壯。”
“而你,你太年輕,太容易信任人,被你最親近的周姨下毒命不久矣。”
“周毅,我才是為了整個周氏好的人。”
“你的身體報告我早已經(jīng)拿到,本來還想安排你秘密出國接受治療。”
“可你非要來跟我爭奪周氏,那我也只好把你的病情公之于眾了,讓整個周氏來投票,以你現(xiàn)在這副羸弱的身體適不適合接管周氏!”
老股東的話宛如一顆天外隕石,轟地砸向整個宴會廳。
在場所有人只覺得頭暈?zāi)垦#镁脽o法回神。
“什、什么?不可能!”
“周少,您的身體怎么了?”
律師團(tuán)隊(duì)、股東、許延等人均是一臉緊張地上下打量周毅,此刻什么爭權(quán)奪利也不管了,他們只想知道周毅的身體到底是什么情況。
他們不相信,股東敢在這種時候騙人!
覺得自己死定了的蘇清嬌,在聽到股東的話后,猝然笑出了聲。
哈哈哈哈,是啊,她怎么忘記了!
周毅快死了!
而且還是她親手下的毒!
在自己人生完蛋的這一刻,有著周氏最尊重的繼承人跟著她一同完蛋,蘇清嬌感到內(nèi)心莫名的暢快。
然而——
沒等蘇清嬌在心中高興幾秒,大廳里,響起周毅譏嘲的笑聲。
“呵呵——”
那笑聲充滿了對老股東的不屑,仿佛有一種,眾人都是獵物,掉進(jìn)了獵人精心準(zhǔn)備的陷阱的感覺。
他們在坑里絕望掙扎,周毅站在上面,眼神冰冷地俯視著他們。
老股東終于還是慌了,那種十拿九穩(wěn)的鎮(zhèn)定,像是陡然被人戳破,然后所以利于他的東西如泡沫一樣消失。
老股東提高音量,將周毅病情的具體情況告訴眾人。
“周毅,你這孩子還是這么能撐,其實(shí)沒必要這么硬撐的,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在掩飾你自己的身體狀況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拿到你的主治醫(yī)生的病歷單,你得了國外一種罕見的疾病。”
“你的肺部已經(jīng)全部感染了,你現(xiàn)在根本就是強(qiáng)撐著身體來宴會廳。”
“大家看著,不到半個小時,周毅肯定會離開,他根本就連正常站立都成問題。”
聽到老股東言之鑿鑿的話,眾人眼神復(fù)雜地朝周毅看過去。
難道周毅的病情真的這么嚴(yán)重嗎?
可他們看不出來周毅像是一個生病的人,跟老股東那發(fā)白的臉色比起來,似乎老股東更像是一個生病的人。
“你還真是關(guān)心我的身體啊!”
周毅沒有開口解釋,猝然的驚嘆,讓越來越不安的老股東一怔。
然而還不等他開口解釋,只聽周毅幽幽道,驀地說道:“我得的只不過是普通的病,早就被治好了。”
“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啊。”
老股東早已經(jīng)失去了所有風(fēng)度,他一張臉狠戾地看著周毅。
“哈哈哈,你還在掩飾什么?”
“你中的是國外的病毒,那邊的病毒還沒有蔓延過來,等再過一個月,國內(nèi)開始蔓延,你們就知道了!”
倏然,在場所有人都意味深長地盯著老股東。
而老股東像是迫切地想守住自己的位置,眼神都帶著三分猙獰,儼然沒有注意到眾人的神情。
周毅見老股東為了將他拉下馬,不惜透露出秘密。
他也不再逗老股東玩,而是直接甩出證據(jù),把老股東一巴掌拍死,讓他再也翻不了身。
“你這么清楚,想來是對病毒很了解了。”
“至于你為什么這么了解,那可就有意思了,老股東,是你特意托人從國外秘密采購了藥劑來瀘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