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休息室不同于二樓的小型休息室,三樓的休息室更像是一個個總統套房一樣的休息室,更加舒適豪華且私密,并且每個人獨享一間。
眼看著宴會快要開始了。
房間里的三個股東你看我,我看你。
過了好一會,其中一個股東才開口說:“這.......怎么今天就我們三個人?其它人呢?”
“那些人莫非都改站隊老股東了?”
三人中年紀最大,也是跟隨奶奶最久的股東,看著房間僅剩的三個人,你是恍悟了什么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這一瞬間,他似乎老了十歲。
以前周家奶奶掌管公司的時候,哪有這么多事,就算有人心懷不軌,可有周奶奶這座鎮山石壓著,誰也不敢跳到臺上蹦跶。
現在周奶奶倒下了,各路牛鬼蛇神齊上陣。
看著自己這邊僅存的三個忠心的人,股東覺得自己真的老了,或許該退出這場爭斗了。
“走吧,也許今晚過后,周氏集團就名存實亡了,說不定該換個姓氏了。”
股東從沙發上站起來,走到門后的穿衣鏡前,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西裝,帶著其余兩人準備赴宴。
同一時間,就等著上位的老股東瞇著眼睛,也從房間出來,與走廊里的三個人碰見。
老股東精神抖擻地跟三人打招呼:“三人來得可真巧。”
“前段時間也去醫院探望老太太了吧?我們周氏集團雖然這幾年波動得比較大,但到底還是瀘城第一集團。”
“光從這場宴會的規模就可以看出來,只要上面穩住,周氏就倒不了。”
“老太太昏迷了近四年,不也撐過來了嗎?”
其余三位股東聽著老股東話里有話的暗示,不禁皺眉冷笑,并不想跟老股東搭話。
被三人這般無視,老股東并不生氣。
結局已定,只剩下幾個人在做無用的堅持,又有什么意義?
就讓這些失敗者撒點氣吧,畢竟過了今晚,這些失敗者連撒氣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三人不屑跟老股東坐同一輛電梯下去,進了電梯后,急忙去按住關門按鈕,將老股東單獨留在外面。
老股東緩步走過來時,見電梯門早已經關上,那雙春風得意的臉上露出一抹冷厲。
這三個老頑固,是自己太給他們面子了?!
老股東獨自坐一輛電梯下去,與三個股東不同,當他一出現在宴會廳時,就被眾人團團圍住。
周氏集團權利的更迭,早就被外界人士打聽得一清二楚,知道老股東如今大權在握,紛紛上前巴結敬酒。
而早一步下來的三個股東,卻被眾人冷落在一旁。
似乎眾人早已經知道他們三人大勢將去,畢竟這三人,一直都是站隊周姨那邊的,如今周姨還在局子里面,怕是難以出來了。
這番權勢變化,沒有人敢上前跟他們說話。
“呵,真勢力啊。”
其中一個股東冷哼出聲,臉色十分難看,卻又因為在公眾場合下,只得強壓住怒火。
早知道今天會受這種氣,他就不會來了。
另外兩位股東內心雖然也很生氣,但他們壓制了內心的怒火,并且不忘低聲勸慰生氣的股東。
三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,見不止是外界的賓客,就連周氏集團中高層管理也是一個接一個地去老股東面前刷臉。
這種場景看得讓人生氣,三人只在宴會廳上待了一會,便去外面的花園透氣,眼不見為凈。
在宴會廳另一角落,蘇清嬌被同學眾星捧月地圍在中間。
入目所見都是上流圈層,舉手投足的從容,讓他們這些憑借蘇清嬌才能混進來的同學驚艷的同時,內心有些發怵。
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場合,生怕自己哪一點做得不好,會引起嘲笑,所以越發地小心翼翼。
其中一個同學眼神中滿是羨慕,好奇詢問:
“好豪華的酒店啊,這么多吃的,都是免費吃的!大小姐,光是辦這樣一場酒店,應該不少于二百萬吧。”
聽到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有同學笑出了聲:“你也太低估周氏集團的財力了!”
“噗,兩百萬,怕是連包場都不夠。”
“我估計至少也得幾千萬吧。”
蘇清嬌一招手,馬上有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過來,蘇清嬌從服務員的托盤上拿起一杯紅酒輕輕搖晃,姿態要有多從容便多從容。
不同于同學跟老師坐的板正嚴謹,她微斜著身子翹著二郎腿,以極其放松的姿勢斜靠在沙發上。
而后,抿了口紅酒勾唇說:“每年周氏在周家年典上的預算,不會低于兩個億。”
給他們科普完預算后。
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驚訝聲。
“天吶,兩個億,我就算不吃不喝,從秦朝活到現在也掙不到兩個億。”
“我聽的是中文嗎?兩個億,呵呵,我只有天地銀行。”
“不愧是周氏啊,真是豪橫。”
坐在一旁的老師,在心中給自己催眠了幾十遍,我是老師,不能在學生面前表現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
可在聽到兩個億的數字后,一直緊繃的臉終究還是沒忍住。
“嘶........這么一場年典的預算竟然都要兩個億?”老師連忙收斂震驚的表情,走到蘇清嬌面前:“蘇同學,不知道你父母來了沒有?”
“我想跟你父母談一談學校捐助一事。”
老師咳嗽了一聲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么虛。
自己剛才找了好幾個公司老總,想跟他們談捐助一事,都被他們禮貌客氣地拒絕了。
被幾個人拒絕后,老師心中泄氣,只好厚著臉皮來找蘇清嬌。
在眾多吹捧中,插入這樣一道不和諧的聲音,蘇清嬌心中怨怪老師壞了自己興致,可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悅的神情。
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,眼神忽地一凝,往遠處望去。
其他人見蘇清嬌不說話,也隨著她的目光望過去。
只見一個五六十歲左右的男人,正在朝這邊走,只不過沿途一直有人跟他敬酒,看起來像極了這場宴會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