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一凡滿臉疑惑,為什么兩次藍莓的數量相差那么多?
結果也就發現,藍莓樹竟然新長出了兩根枝椏,難怪結出的果子也多了。
而另外一邊的艾草,也直接爆棚了,密密麻麻的,估計有好幾十株。
每一組都有小半人高,上面結著密密麻麻的籽。
葉一凡依舊把已經開花結籽的艾草,全部都拔下來,只剩下膝蓋以下的小艾草留著。
然后他便打算,將薄荷種植在艾草的另外一邊。
結果這時,葉一凡的面前突然光屏閃出:
【警告:一份培育土只能種植兩種植物,如果種植第3種,將會隨機選擇前面兩種植物中的一種,作為花肥!】
葉一凡看著信息,頓時嚇了一大跳。
他還真是沒有想到,一份培育土種植的植物數量竟然是固定的。
幸好給了提示,要不然,他就要失去一株珍貴的植物。
別看他現在好像都不愛吃藍莓,但這玩意兒是實打實的水果,而且還是那種營養價值極高的水果。
所以,不能損失藍莓。
至于艾草就更加不能損失了,別看他這兩次收割,已經積累了不少艾草。
但是,但這東西可是只嫌少不嫌多的。
葉一凡糾結了片刻,最終還是決定,暫時先把藍莓樹給挖出來。
藍莓樹比較好養活,命也比較硬,只要挖出來之后,每隔一段時間用水噴一噴,就能活上很久。
而且,藍莓樹屬于本土植物,種到屋外頭的普通泥土里也死不了。
于是,葉一凡便將藍莓樹挖了出來,然后拿到庇護所門外,找了塊土質肥沃的地方,江南沒移植到這里。
接著,他便立馬拿出那兩株薄荷,種植種植到培育土內。
看著原本焉了吧唧的薄荷,立馬便精神起來,葉一凡就知道,距離薄荷大豐收的日子不遠了。
種植好薄荷之后,又給火堆添了幾根木頭,這才再次出發尋找物資。
結果,他順著上午開出來的路,才走了沒幾步,就看到邊上的落葉當中,隱藏著一只白色寶箱。
他連忙上前將寶箱撿起來,扔到空間內,準備晚上一起開。
接著又花了40分鐘,剛回到吃午飯的地方,這才拎著斧頭,繼續開路探查。
不過這一次,他才往前走了沒多遠,耳邊便傳來了一陣狂躁的“嗡嗡”聲。
這個聲音,葉一凡實在是太熟悉了。
正是昨天晚上,西邊森林里傳來的蚊子群,所發出的就是這樣的聲音。
狂躁,絮亂,讓人聽了就心煩意亂,狂躁不安。
與此同時,葉一凡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疼了一下。
低頭一看,便見一只足有蜘蛛的蚊子,正趴在他的手臂上面迅速吸血。
那夸張的吸血速度,讓葉一凡都忍不住心頭發涼。
連忙一巴掌將蚊子拍死,結果邊看到,被蚊子咬過的地方,快速開始紅腫起來,火辣辣的疼。
更可怕的是,葉一凡看到身旁不知何時,竟然有十幾只蚊子圍繞著。
若不是他穿了全副武裝的迷彩服,只有右手手臂因為習慣,把袖子擼了上去。
只怕此刻,這些蚊子都已經撲到他身上吸血了。
他看著這些蚊子,心頭一陣一陣發涼。
他本來以為,蚊群都集中在西邊的森林里,卻不曾想,竟然連這邊也同樣有。
“噗!”
鋒利的長矛,毫無阻擋的刺入寧唯安的胸口,劇烈的撕裂之痛,伴隨著血液流失的冰冷,讓他的意識一點一點的陷入黑暗。
意識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個畫面,是一名戴著勇士頭盔,身穿板甲,如同電影當中斯巴達勇士一般的戰士,他一手持圓形盾牌,一手持鋒利長矛。
而寧唯安的身體,就被穿刺在這根鋒利的長矛另一端,血流如注。
最后,他被長矛的主人如同丟垃圾一樣,隨意的丟棄身后的高墻上——不對,是尸墻上。
那是一面由萬千尸體混合著石頭所砌的血墻,他成為了萬千尸體中的一具。
……
“啊!”
寧唯安尖叫的從睡夢中驚醒,源自死亡的恐懼讓他眼球爆瞪,仿佛下一刻就會爆開。
他想要坐起來,但是冰冷的身體卻僵硬無比,如果不是沉重的呼吸,和狂躁到仿佛隨時都會裂開的心臟,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具尸體。
掙扎了許久,寧唯安才艱難的抬起手捂在自己的胸口,那里,正是被長矛刺穿的位置。
只是此刻,那里卻沒有任何傷口,只能摸到陳舊但卻柔軟的人造棉睡衣,那是他在拼夕夕上買的便宜貨,穿著卻意外的舒服。
而那撕裂血肉帶來的疼痛,此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,只是身體依舊冰冷僵硬,一股難言的無力感,讓他久久無法回神。
又躺了許久,寧唯安才感覺到身體的冰冷一點一點散去,他迷茫的轉頭看向窗外,看著掛在天邊那輪潤飽滿的圓月時,思緒才一點一點回歸。
又做夢了。
已經連續一個月了,寧唯安每天晚上都會做夢。
原本這也沒什么,誰還不會做夢啊!
特別是身強體壯、熱血沸騰的青壯年男子漢,夜晚的夢那才是快樂的精華。
只是寧唯安這一個月的夢卻比較特殊,所有的夢境都可以連在一起,就像是一部每晚兩集定點播放的連續劇一般,講述著一個在古老遙遠的歐洲中古典時代,一群外來入侵者帶著五十萬大軍,自以為能夠一路橫推,卻被區區幾百人阻擋的故事。
寧唯安在夢境當中作為配角,全程參與到了這場甚大的屠殺之中。
當然,他不是什么當權者,只是侵略者軍隊當中最普通的一個小戰士,但卻悍不畏死,在整場戰斗當中沖在最前沿,成為了——被串在長矛上的關東煮。
今夜的這場夢,就是他自告奮勇去打前鋒,然后被英雄無敵的守衛軍團戰士一擊必殺的續集。
死了好,死了總能結束了!
寧唯安暗自嘀咕著,每晚經歷一場夢境的經歷,讓他精神狀態極度不好,渾身疲憊不堪的同時,無言的焦躁已經快要控制他的思緒,讓他失去以往的冷靜客觀。
摸索著打開床頭的開關,來自100瓦大燈泡的刺眼光亮,強勢掃蕩屋內所有黑暗,讓久違的安全感,再一次回歸到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