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好了嗎？”棍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我深呼吸，看了一眼眼神中全是害怕的何金寶和李夢瑤，對棍子說：“讓他們走，我留下！”
棍子卻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是說只有兩個人可以走嗎？讓他們走，我不走。”我大聲說。
棍子說：“龍哥說得很清楚，一個換一個，你只能帶走一個。”
“操！”我氣得大罵了一聲。
“不過，看在你這么講義氣的份上，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。”棍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說！”我皺著眉，嚴肅地盯著棍子，防止他耍花樣。
棍子拉了張椅子過來坐下，翹著二郎腿，抬手用刀指了指我身后的李夢瑤，說：“那小妞和你什么關系？”
“朋友。”我想也沒想就回答。
李夢瑤忽然抓住了我的衣服，透過她的手，我能感覺到她全身都在顫抖。
她很害怕。
“哦？那就不能放她走了。”棍子笑了笑，“龍哥說了，要是那妞是你的馬子，那他還能網開一面，但既然只是朋友，那她是死是活跟你也沒關系，是吧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沒想到棍子居然給我來這一招，當即改口說：“她是我馬子！”
我不知道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李夢瑤是什么表情，但我能感覺到，我說完這句話后，李夢瑤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剛剛不還說是你的朋友嗎？”棍子問我。
“我在追她，暫時還不是我的馬子。”我瞎編亂造，回答棍子。
棍子笑了，說：“可她不是刀子帶來的嗎？剛剛刀子跟狗子的對話我也聽到了，刀子已經和她處上了，就是還沒干而已。”
我只好說：“她是我倆的馬子。”
“哦，原來是個騷貨。”棍子饒有興致地盯著李夢瑤，“那你怎么證明你說的話？”
怎么證明？這還能怎么證明，難道當著他的面打一炮？
“這要怎么證明？”我說。
“要不你倆在這打一炮吧，反正樓上有床，也讓我們看看這小妞有多騷。”棍子說完，其他的混混全都鬼哭狼嚎起來，有的還對著李夢瑤吹流氓哨。
我知道棍子可能在拖延時間，當即回頭對著李夢瑤的嘴親了一下。
這一下親的很快，快到我都沒感覺到親嘴是什么感覺。
“這樣可以了吧？”我問棍子。
“這算什么？打個啵就成你馬子了？”棍子拉過身邊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混混，對著她的嘴唇也親了一下，“這是我小弟的女人，我親了，怎么說，她現在是我的馬子了？”
見到棍子居然跟我來這一套，我當即有些惱火了，大吼：“棍子，你是想借我的手殺掉他是嗎？你早就有了殺他的想法，但是不敢，所以逼我殺他，是不是？”
這話一出，全場死寂。
如果這個問題棍子回答不好，那狗哥跟棍子當場就會撕破臉皮。
到時候，他們兩個的老大肯定會以此為由發生沖突。
這個問題，關乎二者之間能不能繼續維持著這一層表面關系。
“棍子，你他媽真的想讓老子死啊？”狗哥大吼。
“真吵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。
隨后，網吧的門開了，一個長得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留著寸頭，臉龐棱角分明，眼神看起來特別狠，但表情卻帶著淡淡的微笑。
笑面虎。
這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。
“龍哥。”棍子等人紛紛恭敬地跟他打招呼。
我不由得多看了對方一眼，他就是棍子的老大龍哥？
龍哥從棍子手里接過一支煙，似乎根本就沒把這件事當回事，輕描淡寫地對我說：“事情我都了解了，是刀子欠錢不還在先，狗子用人抵債在后，是吧？”
我點頭，事情確實是這樣。
“我給過你機會，你可以帶一個人走，但是你沒選，是嗎？”龍哥又問。
我說：“我可以留下，讓他們兩個走。”
龍哥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說：“我說了，一個換一個，不過，我倒是很欣賞你的為人，如今這個世道，像你這種重情重義的人，不多了。”
說完，龍哥深深地吸了口煙，對著天空吹了個煙圈。
“行，你放了狗子，讓你的兩個朋友走。”龍哥對我說。
“先讓他們走，他們安全離開了我再放了狗子。”我說。
龍哥笑了笑，給了個眼神，他們將門打開。
“老何，李夢瑤，你們先走。”我對他們說。
何金寶問我：“那你咋辦？”
“對呀，宋墨，你怎么辦呀？你別出事呀！我害怕……”李夢瑤又要哭了。
我說：“我沒事，大白天的，他們還能殺了我不成，你們先走，要是半小時內我沒下去，你們就報警，說這里殺人了。”
“小子，年紀不大，心思倒不少，可以可以。”龍哥饒有興致地說，語氣很誠懇，似乎是真的挺欣賞我的。
“好。”何金寶點頭，拉起李夢瑤就走。
李夢瑤紅著眼圈看我，哭著說：“宋墨，你一定不要有事啊！”
兩個人終于安全離開了，我也松了口氣。
“人我放了，該你了。”龍哥說。
我將手里的刀扔掉。
“操！”
狗子被我放開之后，回頭就給了我一拳。
“他媽的，敢威脅老子，老子廢了你！”
狗子將地上的砍刀撿起來，揚起手來就要砍我。
結果，龍哥卻阻止了他。
“本來就是你先找的麻煩，你還想繼續找麻煩嗎？”龍哥面不改色，聲音雖然不大，但是很有威嚴，讓人不敢違抗。
狗子只是一個小混混，自然不敢跟龍哥這種級別的人對抗，只能放下刀。
“回去告訴江濤，來我這玩可以，別再在這里給我惹麻煩了，上次你在我樓上包間，強了一個女孩，你以為我不知道嗎？”龍哥語氣愣了一下。
狗子不敢再多嘴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龍哥饒有興致地看著我，然后抬頭去問前臺的紫妹，“小紫，咱們一共壞了幾臺電腦？”
“五臺。”紫妹回答。
龍哥看向我，意味深長地說：“一臺電腦三千，你打算怎么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