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一群和尚在碧秀山莊里面,那是念起經(jīng)來了,還敲著木魚,嗡嗡嗡的,令得韓辰根本就是睡不著,他也是醉了,這是不是有毛病??!哪里來的鬧鬼,分明就是封建迷信的說法。
在他看來,一個人喝醉了酒淹死了,那是正常的事情。
又一個人上吊了,那也是正常的事情,這并不奇怪,根本不是什么鬧鬼。
不過沒有辦法,誰讓大家相信呢,這么做,也好安撫人心。
念經(jīng)了一晚上,第二天,韓辰頂著一個黑眼圈。
婉瑩熬了粥。
韓辰一邊吃著早飯,一邊進(jìn)行吐槽。
“荒唐透頂,鬧什么鬼啊!昨天晚上吵得要死,害得我根本無法入睡,真是豈有此理,念一段得了,居然念了一個晚上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這里辦喪事呢?!?/p>
韓辰憤憤不平,他最討厭休息被人打擾了,也不知道,那些個和尚,哪里有那么大的精力的,居然能夠念經(jīng)一個晚上。
“先生,這幽冥之事,不可不信,也不可全信??!”
婉瑩來了這么一句。
聞言,韓辰嗤之以鼻,他要是相信了,那就是白癡。
“人死如燈滅,哪里有什么鬼魂??!這不過就是編造出來嚇唬人的。”
韓辰相當(dāng)不屑。
魚寒衣深有同感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她也這般認(rèn)為,她手里冤魂無數(shù),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鬼魂的話,那么早就來找她報復(fù)了,可是并沒有,這就足以說明,鬼魂之說不過就是無稽之談而已。
“先生可能不知道,這里建房子的時候,是有一些荒墳的。”
婉瑩覺得,不是什么空穴來風(fēng),還是有出處的。
“這很正常,古往今來。死了多少人??!這很多房子,都是修建到墳地上面的?!?/p>
韓辰淡淡的說道。
“那些大師們超度亡魂,如果不再死人了,就證明沒事了,再死人的話,定然就是冤魂作祟?!?/p>
婉瑩說道。
大師?什么大師啊!借助幽冥之事來賺錢的,那分明就是騙子,乃是一些沽名釣譽(yù)之徒,無非就是騙錢的而已,不過話說回來,這燕四郎還真是大方??!
找一個和尚就得了,居然找了一群,這得花多少錢??!不是打水漂了嗎?
韓辰突然又想到了,話說這里不是非洲的嗎?這非洲也能有和尚?。〉故且矝]有聽說過。
不過,也有可能,人家傳教傳到這里來了。
一群和尚吃了齋飯才走的,韓辰的耳根子就清凈了,大家都以為結(jié)束了,應(yīng)該不會再死人了,不過,魚寒衣可不這么認(rèn)為。
總有那些不長眼睛的又來,她能怎么辦?只能殺之了,敢對她圖謀不軌,怕不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碧秀山莊安靜了下來,連續(xù)幾天都沒有出事,大家都認(rèn)為,這是大師做法,起了效果了。
應(yīng)天府,黃子澄的府邸。
他感覺到不安,根據(jù)錦衣衛(wèi)調(diào)查,瞎子不見蹤影,第玄字第一號刺客,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。
黃子澄自然那是不會相信,雙方那是同歸于盡了。
他感覺不安,立刻找人喚來了地字第一號刺客。
天地玄黃四大刺客,也就只有他這個錦衣衛(wèi)指揮使才能指揮得動的。
地字第一號刺客叫做顧少安,他不僅僅是一名厲害得刺客,也是一名厲害得采花賊,不知道害了多少的黃花閨女,可是誰又能奈何得了他呢,一直都沒有受到什么懲罰的。
顧少安很快就來到了黃子澄的面前,他只是對著黃子澄拱了拱手而已,禮數(shù)方面,并不算是周到的,不過,他也有這樣的底氣。
即便是錦衣衛(wèi)指揮使,也不能拿他怎么樣?
“少安啊!魚寒衣失蹤了,我打算讓你去探查一下情況,看看是怎么回事?”
黃子澄自然也是不能就那么算了。
在他眼中,那個瞎子有殺得必要性,朱棣越重視,那就越要?dú)?,不死不休?/p>
“什么?她居然失蹤了,這只有兩種可能。”
顧少安一驚,那個魚寒衣手段不如他,可也不容小覷的。
“哪兩種可能?”
黃子澄愣了一下。
“一就是她死了,二就是她背叛了錦衣衛(wèi)?!?/p>
顧少安覺得也就只有這兩種可能了。
“背叛錦衣衛(wèi),我想她不敢吧!錦衣衛(wèi)又沒有虧待她的?!?/p>
黃子澄皺眉,如此說來,那就是第一種可能了。
不應(yīng)該啊!真的陰溝里翻船了嗎?不過想到,燕王的厲害,黃子澄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“不知道,但如果她死了的話,就證明任務(wù)很難完成,即便是我親自出馬,也可能無法完成。”
顧少安神情凝重,他并不是一個狂妄的人,處事還是比較小心謹(jǐn)慎的,他也知道,天底下沒有永遠(yuǎn)不失手的刺客,這一旦失手,那就意味著死亡。
而小心謹(jǐn)慎,自然可以降低這個概率的。
“你先去探查一下情況,然后隨機(jī)應(yīng)變?!?/p>
黃子澄想了想,然后說道。
“這次行動的目標(biāo)是誰?”
顧少安詢問。
“燕王手下的一個謀士,叫做韓辰,是一個瞎子。”
黃子澄說道。
燕王,那可是一個厲害得人??!
顧少安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他也只需要知道地點(diǎn)和人物就行了。
“丑話說在前頭,我不敢保證我能完成任務(wù),畢竟,魚寒衣可能死了?!?/p>
顧少安淡淡的說道。
“不行可以撤退?!?/p>
黃子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對于顧少安,他也是不敢得罪的,說話的語氣都是輕言細(xì)語。
畢竟,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得罪了這種頂級的刺客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這些個家伙,那都是亡命徒,連自己的命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況是別人的命。
顧少安領(lǐng)命離去。
黃子澄就不相信了,連地字第一號刺客都出動了。還弄不死一個瞎子了。
碧秀山莊。
連續(xù)多日沒事之后,大家也就安心了下來。
然后呢,魚寒衣又被人給盯上了。
一個碧秀山莊的奴仆,年紀(jì)也不小了,晚上爬魚寒衣房間的窗戶,毫無疑問,自然那是宰了。
反正大家都當(dāng)是冤魂,那就好辦了,制造一個假象就是了。
馮四死了,死在了走廊里面,臉上還有一個血手印,這一看就知道是非常規(guī)死法。
大家伙立刻就不安定了,人心又惶惶。
韓辰琢磨著,這有問題啊!又死了一個,如果說有意外的話,這意外不可能接二連三的出現(xiàn)??!
那就有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