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是一個意思。”張傳芳十分淡定的說道：“不管是男人、還是女人，不都是眾生嗎？既然陛下說男女平等沒有問題，那眾生生而平等，又怎么會是大逆不道之言呢？”
“你這是狡辯！”姬武曌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反駁張傳芳，臉色陰沉了下去，說道：“如果眾生生而平等，豈不是說，那些草民也跟朕是平等的？”
“自然是！”張傳芳說道：“不管是草民，還是陛下，都是赤條條的來到這個世界，也終究會化為一抔黃土。”
“你放肆！”姬武曌還沒開口，一旁姬武曌的一名男寵就大聲喝斥道：“你這小小狗官，居然敢幻想陛下赤條條的樣子。”
“……”張傳芳一臉懵逼，說道：“不是，臣不是這個意思，臣是說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
姬武曌皺了皺眉頭，打斷了張傳芳的解釋。
姬武曌并不是一個受傳統思想束縛的人，她自然明白張傳芳的意思，是說每個人降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，都是赤條條的，什么也沒有帶來。
而死去的時候，也同樣什么都帶不走。
如果是別的皇帝，就這樣一句話，可能就會毫不猶豫的滅張傳芳九族。
但姬武曌跟一般的皇帝不一樣，她本身的思想，就跟傳統思想不對付，所以，她跟明事理，而不是遵循以往的傳統思想。
所以姬武曌覺的張傳芳剛才說的那句話沒有錯，而且現實也確實如此。
雖然自古以來，有不少皇帝都求長生，找各種方士煉不老藥、長生丹等等。
但自古誰人能不死呢？
縱然是風華絕代、艷冠天下，到頭來，也只是一抔黃土。
這是誰都逃不過去的坎。
姬武曌對此自然是早就有覺悟，所以，她雖然養了不少男寵，可姬武曌從來沒有煉丹求長生什么的。
只是對一些養顏、延緩衰老的補品之類的，會比較喜歡。
畢竟，這是女人的通病。
“張大人，朕在乎的，不是那個小孩兒說話的內容，而是他的動機，一個小孩兒在朕面前說這句話，不簡單吧？”
姬武曌說出了自己真正目的，懶的繼續繞彎子了。
姬武曌是覺的，肯定是有人指使小孩子在她面前說這句話。
在姬武曌看來這句話的意思，與其是說眾生生而平等，倒不如說，是在講楊景要跟她平等地位。
所以，姬武曌才會找來張傳芳問罪。
張傳芳也不是傻子，一下子就明白姬武曌的心思了。
于是連忙對姬武曌說道：“陛下誤會了，絕對沒有人指使這個小孩子，因為，這些話，是學堂里教的。
在這七百里外城，臣也好、關外侯也罷，都是跟平民百姓平等的。
關外侯曾經跟臣說過，所謂的官員，其實更像是民眾選舉出來的管理國家這個大團體的管理員。
所以，官員跟民眾沒有高低貴賤之分，王侯將相跟平民百姓也都是平等的。”
“張大人，你的這個說法，倒是有些新奇，你剛剛說學堂教的是吧？我早就聽說關外侯在七百里外城辦了很多學堂，而且還不收學費，明天你就帶朕去看看，但朕不想興師動眾，你明白朕的意思吧？”
姬武曌黛眉皺起，思索了一會兒說道。
因為張傳芳剛才說這些話的時候，都是坦坦蕩蕩，真不像有什么陰謀詭計的樣子。
所以，姬武曌決定親自去驗證一下。
“臣明白了，臣馬上去安排。”張傳芳點了點頭。
“嗯，去吧！”姬武曌說道。
第二天。
張傳芳帶著已經換了普通女人衣服的姬武曌，一起去了學堂。
路上的時候，姬武曌看到了不少女子，這些女子穿的衣服都很奇葩，不少女子的褲子，幾乎到了大腿根……
還有的女子穿著的裙式更是將曼妙身材若隱若現，讓人遐想連篇。
跟這些女子的衣服、裙式相比，姬武曌比較傳統的女子服飾，就有些土了。
“張大人，這些女子都是怎么回事？為什么如此不雅？”姬武曌黛眉皺起問道。
“這沒什么不雅啊……”張傳芳連忙說道：“陛下有所不知，關外侯說，穿衣是每個人的自由。”
“那也不能穿成這樣，這簡直有辱斯文。”
“關外侯說，儒家那套，是荼毒無窮的封建思想，人應該向往自由。而且，這樣的穿著，不僅可以讓女性跟舒適，也能更好展現他們的美。”
“……”
“關外侯還說了，女人就是花，是花就要盡情的綻放自己的美麗，這不是什么傷風敗俗。”
“是花，就要盡情綻放自己的美麗？”姬武曌念了念這話，突然對張傳芳說道：“給朕也找幾套這些衣服。”
“額，陛下，我們現在是要去學堂……”
“換身衣服不要多久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張傳芳想了想，立刻就讓人準備了幾套比較流行的女性衣服，有超短褲的、也有現代裙式的……
然后，直到太陽下山，姬武曌也還沒決定到底穿那一套，站在一面大鏡子面前試了又試……
“陛下，學堂已經放學了！”
張傳芳十分無語的提醒道。
“那明天再去學堂吧。”姬武曌臉微微一紅，頭一次，她有種自己沒見過世面的感覺。
“是！”張傳芳應了一聲，就要轉身離開。
可剛走了幾步，張傳芳又回頭，對姬武曌說道：“陛下，如果你感興趣的話，也可以去逛逛夜市的。”
“有什么不同嗎？”姬武曌皺了皺眉頭。
“這個我也不好說，總之，陛下去逛了，就知道了，可以吃吃特色烤魚、鐵板燒、喝一杯燒仙草奶茶……”
張傳芳說道。
“朕深夜不吃東西。”姬武曌搖了搖頭，一聽全是吃東西，就沒了興趣。
“那陛下何不去蹦蹦迪？”
張傳芳想了想說道。
“蹦迪？這是干什么？”姬武曌一臉懵逼。
“額，就是跳舞。”張傳芳說道。
“張大人，你什么意思？要朕給你跳舞？”姬武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，居然要她堂堂女帝給人跳舞看。
她覺的，張傳芳是真活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