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回應他的,則是又一記香吻。
直到攝政王再次將人撲倒,也再一次淪陷進去,才終于明白,古往今來為何有那么多昏君了。
“王爺,夜色已深,妾身該回府了。”事后,得到攝政王承諾的陸晚音委婉地提出了告辭。
再不回去,她怕自己會死在馬車里。
攝政王卻舍不得放她這么早離開,但又不愿挽留。
就繃著一張臉不說話。
陸晚音摸不清王爺這會兒是什么意思,索性就挑開車簾,剛喚了一聲小嬋,就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忙縮回了身子。
眼巴巴瞅著攝政王。
攝政王以為她是改主意了,不由心頭暗爽,正要擺著架子,讓陸晚音主動求他留下來。
哪知陸晚音卻問了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問題:“王爺,皇宮里的點心好吃么?”
“……”
攝政王一度想掐死她,真的很想掐死她!
但面對著陸晚音這樣誠懇的面容,他還是回答了:“一般。”
還不如王府的點心好吃。
陸晚音這個女人似乎沒吃過什么好東西呢,若是她再乖一點,那么攝政王偶爾可以賞她點吃食。
“王爺下回入宮,可否帶一些點心出來?”陸晚音說出這話時,還有些難為情,可一想起小嬋,她又咬了咬牙,抓著攝政王的衣袖撒嬌。
攝政王不應她,還一副很嫌棄的樣子,實則心里跟綻放了煙花一樣。
如今就這樣依賴他的么?連口吃的都向他討,這跟小門小戶的小夫妻之間的日常相處,有什么分別?
這個念頭才一冒出來,攝政王的心里就驀然一咯噔,旋即面色就冷了下來。
自己身為堂堂攝政王,在整個大齊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如何能是小門小戶的男人?
陸晚音早就嫁為了人婦,人婦,人婦!
陸晚音配不上他,配不上他,配不上他!!!
他只是玩一玩而已,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,只要新鮮感過了,他就會毫不留情將陸晚音狠狠推開,絕不留情!
可當陸晚音主動靠近他時,他卻又一次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臂,親昵地攬住這個女人纖細的腰肢,垂眸瞥她紅通通的鼻子,紅艷艷的嘴唇,姿態慵懶地吐出一句:“這么一點小事,也敢求本王?你怎么不去求一求,你那夫君?”
“他?”陸晚音好看的眉頭瞬間就蹙了起來,跟沾染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,語氣嫌棄,“算了吧。”
算了吧。
簡簡單單三個字,道盡了她對裴思恒的輕蔑和失望。
攝政王的唇角漸漸上揚,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。
莫說是宮里的點心了,就是陸晚音說喜歡哪位小公主,小皇子,他都能帶出宮來,讓陸晚音看一看,玩一玩。
思及此處,攝政王摟著她,伸手撫摸陸晚音平坦又柔軟的小腹,嗓音沙啞:“近來事后有沒有好好喝藥?”
陸晚音乖順地點點頭,藥是一碗不落的,她并不打算揣上攝政王的崽兒。
給一個不愛的男人生兒育女,這不純粹是作踐她自個兒么?
她才沒這么傻!
見陸晚音點頭了,攝政王突然又不高興了。
雖說他不曾寵幸過旁的女人,但權貴間對待侍妾的手段,他并非不知。
那些女人為了母憑子貴,都挖空心思懷上孩子。
深宮中為了爭寵固寵,不知使了多少腌臜手段,只為了懷上龍胎。
就連卑賤如宮女們也會存有這種心思,想要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。
怎生陸晚音就不這樣?
她不爭不搶,一聲不吭,沉默寡言,每每只是有事相求,才會主動接近他。
這不是利用又是什么?
既然陸晚音又有事求他,那他也要索取相應的報酬才行。
所以,他再次褪去了陸晚音剛穿好不久的衣裙,滾燙的拇指摩挲著美人嬌嫩的皮膚,似燒紅了的烙鐵,在她身上留下獨屬于他的烙印。
轟隆——
外面天邊突然閃過一道悶雷,山風侵襲,大雨很快就要將至了。
可攝政王卻遲遲沒到,陸晚音剛開始還曉得迎合,到了最后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,也就隨攝政王如何折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