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音原本心生了幾分絕望,想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,竟落得個這般下場?
此刻一見攝政王,原本死灰般的心,瞬間活了起來,不知哪里來的力氣,手腳并用向攝政王爬了過去,發出虛弱的求救聲:“王爺,救,救妾身……”
“王爺?你是王爺?!”
男人大驚失色,慌不擇路想要逃跑,卻被衛慈光毫不留情一掌打了過去,瞬間血流一地,哀嚎不止,那男人很快就沒了氣息。
“王,王爺……”這時陸晚音已經爬到了攝政王的腳邊,伸手奮力地抓住他的衣袍,仿佛抓著最后一絲救命稻草。
酡紅的嬌顏上,滿是哀求之色,“求王爺,救,救救我……”
衛慈光濃眉緊鎖,望著在自己腳邊匍匐掙扎的女人,眼底隱隱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,恰在此刻,外面傳來了腳步聲。
隱隱還能聽見說話聲。
“晚音姐姐去了那樣久,不知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!?/p>
“都是我的不是,本想著晚音姐姐琴技高超,定能一曲艷驚四座,給國公府長長臉,卻沒想到居然會彈斷了琴弦。”
“幸好王爺不曾怪罪,我一會兒定會好好跟姐姐賠禮道歉?!?/p>
“母親慢些,當心腳下?!?/p>
來人是陸惜寧!
聽這話,居然連國公夫人都來了。
衛慈光凝視著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,彎下腰,將人打橫抱了起來,自窗戶一躍而出,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姐姐,我和母親過來看你了,你的手傷如何了?要不要緊?”陸惜寧邊推開房門,邊道。
哪知下一刻,迎面撲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,瞬間逼得她倒退出房門,入眼就見滿地的血污,一個男人倒在地上,生死不知。
“呀!”陸惜寧嚇得面色發白,連忙攙扶著國公夫人后退。
國公夫人雖是婦道人家,但到底年紀大,見過不少世面,立馬吩咐身后的丫鬟去叫人來。
陸惜寧就是過來抓.奸的,早就計劃好,讓陸晚音身敗名裂,好讓裴思恒休了她。
可此招太險,一旦公諸于世,不僅是陸晚音身敗名裂,就連國公府也顏面無存。
自己是國公府名義上的千金大小姐,與國公府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自然不敢家丑外揚。
陸惜寧忙收斂心神,道:“母親!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,不好聲張!要不然還是差人悄悄把二哥喊來,再做定奪也不遲!”
國公夫人覺得有理,鎮了鎮心神,吩咐身后的丫鬟們不許聲張,趕緊差人去請陸從文來。
……
陸晚音迷迷糊糊的,感覺身上熱得難受,像一萬只小火蟲,在她身上亂爬亂咬,以至于她疼得發出了呻.吟聲。
本能朝向讓她感覺到舒爽的東西靠了過去。
衛慈光將她抱離了案發現場,趁著夜幕降臨,悄無聲息把人藏在了假山后面。
將人放在一塊較為光滑的大石頭上,衛慈光才一松手,陸晚音就跟無骨的美人蛇般,纏上了他的手臂,倚靠在他的胸前。
“陸晚音!”衛慈光蹙眉,下意識想將人狠狠掙開,可在看見陸晚音異樣的神情后,瞬間就明白過來——這是中了春|藥。
想不到國公府居然有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,行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還真是腌臜!
“醒醒,陸晚音,陸、晚、音!”衛慈光一手扶她的肩膀,一手輕輕拍了拍陸晚音的面頰。
滾燙無比,宛如燒紅了的火炭,驚得他微微縮動著手指,修長頸間的喉結,隱晦地滾動了一下。
任憑他如何呼喊,陸晚音依舊置若罔聞,如同一只被人拔光了身上所有骨頭的貓兒,楚楚可憐,又柔弱無比地依偎在他懷中。
兩只柔荑緊緊抓著攝政王的衣襟,瘦弱的身子不停顫栗,似乎極為難受。
陸晚音在攝政王的懷里,發出了無助又可憐的啜泣:“我,我好難受,救救我,王爺,王爺……”
一聲比一聲哽咽,也一聲比一聲纏綿。
衛慈光望向女人發紅的耳垂,以及耳垂上戴的藍色寶石,目光慢慢往下,修長的玉頸,瘦削的肩背,窄窄的一截腰肢下,是一雙細長筆直的雙腿。
隱隱要從衣裙中躍出來了。
耳邊的呻.吟聲越來越大,衛慈光眼底漸漸蒙上了一層鮮紅,大掌才一托起女人的下巴,這個女人就跟打蛇纏棒似的,主動地把臉伸進了他的掌心。
那雙秋水般澄澈明亮的眼眸,此刻早就染上了濃烈的欲.色。眼睫一顫顫的,嬌弱得如同蝶翼。
好像只要一陣風吹來,就會把這個女人摧毀。
“你想要本王救你?”衛慈光聲音發啞,饒有趣味地審視著陸晚音。
“嗯,想要。”陸晚音尚存一絲理智,她知道中了春.藥后,男人就是她唯一的解藥。
否則就會欲.火焚身,血管爆裂而死。
可她還不想死呢,欺負她,愧對她,處處陷害她的陸惜寧,還活得好好的,自己憑什么要死呢?
“想要什么,說全了?!?/p>
衛慈光壞心眼地勾唇冷冷一笑,猶如一條劇毒無比的蟒蛇,蟄伏在黑暗中,隨時會給獵物致命一擊。
陸晚音頭腦昏沉,無法思考,只能順著男人的話往下說,“想,想要,要,要……”
“要什么?說下去。”
“要,要你?!?/p>
“我是誰?”衛慈光明顯不悅了,收回了手臂,不讓陸晚音隨便抱了,揚了揚眉,語氣戲謔又變態,“沒規沒矩的,在向誰回話?”
“王,王爺。”
陸晚音難受得快要死掉了,下意識又去抱她的救命稻草。求生的本能,讓她緊緊攀附在攝政王的身上,兩手下意識緊緊抱住攝政王精壯的腰肢。
她聽見頭頂傳來了聲音,嗅到了獨屬于攝政王的好聞氣味,竟情不自禁,在春.藥的蠱惑之下,突然揚起頭來,啵的一聲,吻上了男人的唇!
衛慈光的瞳孔瞬間放大,下意識要將人推開——這個女人實在膽大包天,居然敢如此以下犯上!
可陸晚音的唇很溫熱。
陸晚音的吻很香甜。
陸晚音的身體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,勾引著他無限下沉,慢慢地,兩人纏在了一起,再度掉進了欲.望的沼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