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顧清檸看她睡著了,又從空間里取出了一件厚厚的大衣,給她蓋在身上,然后才跑到程少帥那邊去。
只見程少帥手上拿著一把長刀,一邊抵抗著試圖闖入的喪尸,一邊靈巧躲避著底下牧學林投過來的各種石塊。
這牧學林也算是被顧清檸打出了重傷,所以這次控制飛起來的石頭,塊頭都比之前的小了許多。
他估計也知道在這個基地里面,最具有話語權的人就是程少帥了,所以才一直專注著向人家發起攻擊。
而程少帥一邊忙著躲避,一邊張開了他空著的另一只手,像是在感受著什么。
顧清檸被他這副神神叨叨的模樣,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很想要追問些什么,但是又怕打擾了程少帥的操作。
于是她便先閉上嘴巴,只安靜幫著一起對付那些能夠爬到圍墻頂端附近的喪尸。
就這樣,又堅持了一刻鐘的時間,忽然從南面吹來了一陣冷風。
這道強勁的風,就像是刮骨刀一樣,劃過所有人的臉龐,刺的人臉生疼。
程少帥目光如炬,順著風吹來的方向,深深的望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,地面上似乎又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震動。
震動惹得圍墻下面的牧學林等人,也感到十分疑惑,不自覺的停止了攻擊,也跟著順著振動傳來的方向看過去。
這道震動雖然不算強烈,頻率卻很快速。
片刻之間,它竟然把那些搭人梯的喪尸都給震的掉了下去,只剩下一部分有特殊皮膚的喪尸,還堅強的掛在墻上。
墻頂上的眾人也在這場異動之中,被晃得險些站不住腳。
他們面面相覷,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直到程少帥覺得時間到了,趕緊對著下面的段修思大喊一聲。
“段修思時候差不多了,你快回來吧,不要再呆在下面了,免得被連累到。”
不得不說,程少帥今天這副表現,真的給人一種神神叨叨跳大神的感覺。
但由于地面傳來的震動實在過于清晰,又來歷詭異了,所以顧清檸便也沒敢對他有諸多質疑。
等程少帥的話剛一喊出口,為節約時間,顧清檸便迫不及待的直接飛身跳了下去,親自把段修思拽回來。
“隊長,你說時候到了,這是什么意思?難道你的超能力升級了,可以一口氣把這里所有的喪尸都給干掉?”
依靠人力想要做到這種事情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,也就只能依賴著超能力了。
程少帥用心感受著震動的頻率,沒有功夫回答。
直到遠處的山腳那兒。慢慢蔓延過來一片半渾濁的冰水,程少帥才能抽空回應兩句。
“我也不知道,應該怎么描述,應該和你說的情況差不多吧。”
“今天早上你們離開之后,我就按照一早的安排,想要把基地里面剩下的成員,都帶到別的安全的地方去。只是在我們路過水庫的時候,我突然感覺我對水的感知能力,似乎又更上了一層樓。”
“一開始我只能感知到這些水源的分布情況,知道它們大致在什么方位。但是今天,當我站在這水邊的時候,我突然覺得我仿佛能夠跟這些水進行交流,讓它們可以按照我的想法,隨心所欲的變換形態。”
聽到這里,不光其他人,連顧清檸自己也是不明覺厲的后仰身子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為了證實我的這個想法,我特意讓大家先回去躲起來,自己站在水庫邊上,嘗試了許多次。”
“最后,直到那水庫的水,真的能夠按照我的想法,變成一條水龍的形狀,我才終于有了把握,然后讓回來的劉勇趕緊把我又送下來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,似乎不太敢相信程少帥的言辭。
段修思也是愣了一下,才湊到顧清檸耳邊小聲交流。
“你跟程少帥吃的是同款晶核,原來你們獲得的超能力,這么神奇的嗎?那你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呢?”
聞言,顧清檸也是忽然從愣神中回過神來,很無奈的跟段修思搖了搖頭。
“或許是因為當初我只是被抓傷,而隊長是真正被重擊到了,所以我們體內殘留的喪尸病毒的濃烈程度不一樣,自然對超能力的發掘程度,也不一樣了。”
“但是這個能操控水的能力,聽起來也實在太過玄幻了。要不就該是讓程少帥先試一試吧,如果真能成功的話,我們不是也省心了嗎?”
好歹江鵬都能夠控制植物的生長呢,讓程少帥來試一試,似乎也沒什么不妥的。
已經見識過不同超能力的威力,現在他們基地的人,對將來會發生什么更加離奇匪夷所思的事情,都不會感到太意外了。
墻頭上,段修思他們都在看程少帥表演,樹林等人就負責繼續防守,以免還有喪尸敢爬上來。
他們幫著多拖延了這片刻時間,那一道從山腳處流淌過來的洪水,便正好蔓延到了眼前。
起初牧學林不知道程少帥過來能做什么,也就對他并沒有很深的防備心。
再者,雖然他看到了山腳處蔓延過來的洪水,但牧學林肯定想不到,這會是被別人操控著,專門用來對付自己的東西。
直到這洪水蔓延到了腳下,所有的喪尸全都被泡在冰水之中,牧學林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到有點不對勁。
本來喪尸的行動就比較的僵硬,它們勉強還能動彈的身軀,經過冰水的刺激,所有的肌肉和關節就變得更加的縮緊,行動也將更加的遲緩和艱難。
這也難怪,除了那種特殊的湛藍色皮膚的喪尸,可以在水中來去自如之外,其他的喪尸都一視同仁的怕水。
它們全都像是旱鴨子,在水里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,所有喪尸都被迫的隨波逐波,連站都快站不穩了。
牧學林和顧斯斯勉強還保留著一些意識,所以他們還知道踩在別的喪尸頭頂,想讓自己遠離冰水的覆蓋。
但由于這片冰水,已經蓋過了腳下的一大片土地,牧學林在想要像之前一樣操控地上的建材,居然也做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