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們,就只需要拿捏住他們的弱點,從山頂一圈一圈的,驅趕清掃下去。這樣不僅能夠保證效率,還能夠保證咱們清掃過的地方,絕不會有任何喪尸的殘留?!?/p>
“到最后,只要把三層圍墻的喪尸全部都聚在一起,把他們通通趕出去,那咱們就可以徹底的高枕無憂了。這么做可不比一層一層的進行清掃,要來的簡單且方便的多?!?/p>
不得不說,沈安娜的這個提議,乍一聽起來確實還挺誘人的。
不過,她現在可并不是在做什么邏輯,或者和數學思維有關的問題。她的打算,真并不一定能奏效。
畢竟,擺在面前的,可是現實問題,這可不是好學生,隨便說兩句解答答案,就能夠解決的了的。
別的不說,就說喪尸這么的兇殘,顧清檸她們有什么把握,可以保證在不驚動這些混蛋喪尸的情況之下,平安的抵達山頂。
然后,他們再沿著沈安娜一開始設想的方式,來把喪尸們往樓下去趕。
就算退上一步,顧清檸可以憑借著自己的超能力,悄無聲息的跑到上面去,可她一個人,也根本不可能是整座山城的喪尸的對手。
哪怕顧清檸把隊伍里的所有人,也都一起帶到了山頂,叫他們來幫忙。
可是他們隊伍里的人,總共也就只有這幾個有用的,大家根本不可能會是這些喪尸的對手。
所以最開始的時候,盡管段修思和顧清檸可能都有過這方面的想法。但是一結合實際思考起來,他們便也不敢再胡說八道了。
也就是沈安娜沒什么心眼,直接就講了出來。
“你啊,你——”
顧清檸在心里面簡單的構思了一下,然后一不留神,她就撞進了段修思的視線里面。
他們兩個心有靈犀,都從對方的眼睛里面,讀出了各自的想法。
知道段修思跟自己的想法是差不多的,顧清檸便像是有了底氣一般,伸手拍了拍沈安娜的肩膀,并且順便把安安抱回到自己懷里。
“你有這份想幫忙的心思,我們大家都很感動,不過有時候,也得要結合實際情況來看。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這么大的自信,認為憑我們幾個人,就可以突破這重重圍堵,平安的抵達山頂?!?/p>
“要知道,這山城雖然主要是作為一座觀光旅游的城市來的,可是它的文化歷史底蘊很濃厚,每天慕名而來的人都不在少數。就這,還沒有加上這山城上面的原住民呢。”
“要是把這幾波人馬都給加在一塊,恐怕它們光是站在那里,就足夠擋住我們所有上山的道路了。那么,你又怎么能有這么大的把握,覺得我們不僅能夠平安的抵達山頂,還可以順勢反殺它們一波呢。”
顧清檸放柔了聲音。就像個任勞任怨的老媽子一樣,在耐心的開導著沈安娜。
為了避免人家姑娘誤解了自己的好意,顧清檸已經拿出自己最為溫柔的姿態了。
自從重生以來,顧清檸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溫柔過。
她如此明顯的區別對待,叫段修思都有些無奈想笑,又有些吃味。
沈安娜愣愣的被顧清檸拍著肩膀,慢悠悠轉過身來,差點就要這么簡單的,被她打發著離開這里了。
但是快到門口的時候,她又突然清醒過來,小心的避開了顧清檸的手,又重新竄回到房間里。
畢竟今天,是自己第一次加入到他們的幸存者基地,也是第一次幫忙出主意,沈安娜難免會有些緊張。
不過,她對于自己的計劃,還是非常有信心的。
于是,頂著顧清檸和段修思不解審視的目光,沈安娜依然堅持要把自己的主張說完。
“喪尸的數量很多,我覺得這并不能算是什么問題。畢竟咱們可是聰明的人類,一敵百的方法,手上可是有一大堆,哪還用的著擔心這些喪尸的圍堵?!?/p>
“你們一開始有所猶豫,不就是擔心。在對付喪尸的時候,會有一場惡戰,還會順便損害到山城內部的建筑嗎?”
“可是如果按照我所說的方式,把它們全部引到山下去,那么就算來不及將它們徹底趕出基地,咱們也最多只會損毀到山腳那一塊的建筑,而山腰和山頂的建筑,卻能夠有所保障,絕對不會有半點的損失?!?/p>
“至于,如何上去將喪尸驅逐下來,這自然就得要依靠大家的幫忙了。只憑借一個人的努力,肯定是干不成這么厲害的事情的?!?/p>
說到這里,沈安娜倒是還挺誠實的,沒有過分夸大自己的能耐。
“我很清楚的記得,在咱們回到這里之前,師兄可是告訴過我,團隊里有很多人都有超能力的。”
“只要讓大家各司其職,各自發揮一下自己擅長的超能力,然后再好好的計劃一下流程,那么,把這些喪尸騙過去,讓他們乖乖的鉆入我們設計的陷阱當中,這不也是很容易能做到的事嗎?”
要不說這沈安娜的適應力強的很,她不僅輕松的就能夠和團隊里面的人融為一個團隊,甚至對于隊伍里那些有超能力的人,她也可以也很泰然自若的進行安排了。
像沈安娜這樣自來熟的性格,還真是挺讓人羨慕的。
顧清檸自覺自己并不算是一個很外向的人,所以十分羨慕沈安娜這樣的脾氣。
看她說的如此言之鑿鑿,再加上,自己的團隊里,也的確有不少的能人異士。
于是乎,顧清檸便很不自覺的,別對沈安娜提出的這個計劃動心了。
反正自己手上有靈泉水,可以隨時幫受傷的人解毒。
且自己的手上,各式各樣的晶核,也是應有盡有。
就算是單單依靠目前的超能力者,不能夠很好的解決問題,那把喪尸趕下來或者清楚。那顧清檸這里,也依然能有大把的預備軍,可以讓他們隨時獲得超能力,隨時投入戰斗中。
“沈安娜說的這么言之鑿鑿,叫我覺得似乎也是挺有些道理的。老段,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