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顧清檸反應及時,趕緊站住了腳,不至于直接沖到綠喪尸的跟前。
可他們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,也還是很危險的。
那綠喪尸低吼著,慢慢舉起了長有長指甲的手,不由分說,便向顧清檸揮舞過來。
至于電梯上的其他喪尸,也密密麻麻的向段修思發起了襲擊。
說時遲,那時快,段修思顧不上對付自己身后的喪尸大軍,他只能先舉起棒球棍,重重的朝那只綠喪尸揮舞過去。
而顧清檸就像跟他心有靈犀一般,在他動手的同時,自己也立馬俯下身去。
當段修思的那個棒球棍,重重的砸在綠喪尸的鼻梁上的時候,顧清檸也伸出一腳,把它當場踹倒。
綠喪尸的后腦,重重的砸在了地上,混著綠色粘液的血液立刻流了出來。
這鮮血淋淋的樣子,看著就覺得驚悚惡心。
可是喪尸畢竟是喪尸,這點手段,還不能夠拿捏住它。
眼看著綠喪尸掙扎著又要爬起來,段修思不由分說,拉起顧清檸的手,便往外跑去。
綠喪尸氣的在后面一直發出低吼的聲音,其他的普通喪尸們就像得到了命令一般,緊追著二人的身影而去。
“今天真是出師不利,碰上韓宇那個家伙真是倒大霉了。物資是來不及收拾了,還是先看看怎么脫身再說。”
顧清檸眼睛瞪得溜圓。
奔跑的時候,她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,然后就趕緊反手把段修思往相反的方向拽過去。
“來,先到這邊躲一躲。”
這時只一個勁的往樓下跑,是很不理智的。
超市的大門之前被段修思給反鎖住了,要打開來也得費點時間,若是等后面這群喪尸追上來,那顧清檸他們豈不就成了中之鱉了。
但是到這二樓的左側去,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。
此處是超市員工的休息換衣區,是一個獨立的空間。房門雖然不算很結實,但多少也能抵擋一陣子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,之前段修思的車,貌似就停在這下方的巷子里。
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了一下,段修思沒有反對,立馬調轉了方向。
可是當兩人跑到換衣間外面的時候,卻發現這門關的死死的,怎么也打不開。
“這里只存放員工的衣服,又沒有什么貴重物品,房門一直都不會被死鎖著,怎么現在會打不開呢?”
顧清檸心中疑惑,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,她頓時,氣勢洶洶的開著房門大罵。
“里面是不是有人?韓宇,是不是你躲在這里頭?趕緊把門給我們打開!”
除了這家伙,還能有誰?
這韓宇也不是個蠢貨,剛剛利用顧清檸爭取到那么長的時間,他必然早就選定了一個最安全的位置。
此刻,估計就是他在里面把門給堵死了。
顧清檸見罵不開門,便索性掏出菜刀,對著那只質量不好的門鎖一頓亂砍。
把鎖砍掉之后,她和段修思再猛的往里面撞,總算在喪尸大群趕到面前的時候,把門給撞開。
兩人趕緊閃身躲了進去。
由于后面綠喪尸追的緊,段修思怕顧清檸受傷,就讓她先進門去,自己稍后一步。
但就只晚了這么兩秒鐘的時間,綠喪尸的指甲便舞了過來,正正好在段修思的手臂上,留下了三道抓痕。
“天啊,你沒事吧?”
這一下可抓的結實,指甲劃破了皮肉,甚至差一點就要碰到骨頭了。
那綠喪尸的指甲估計也是有病毒,感染了段修思的傷口,以至于他手上流出來的鮮血,也沾染上了一點綠色的熒光。
要不是為了護著自己,他本可以不必受這么重的傷的。
顧清檸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把雜物重新堆在門后,把門再次堵死后,她趕緊按住段修思的手臂。
她順手扯下手邊掛著的繩子,幫他在手肘處綁緊了,以免有毒的血液,回流到身體其他部位。
在末世之中受傷,可是很危險的事情。
前世經歷過那么慘烈的末世生存,顧清檸實在是害怕看到這種畫面。
不過段修思,卻似乎還沒有意識到有多危險。
見顧清檸一臉難過自責,他好脾氣的扯出一抹笑容,反過來安撫人家。
顧清檸心下嘆了口氣,只好讓他先在一旁休息。
再一轉頭,就見著韓宇手拿鍋盆做盾牌,一臉防備的看著兩人。
“他,他已經被感染了,遲早也會變得和外面的喪尸一樣,你怎么把他也拉進來了,還不趕緊把他從窗戶上丟出去,免得他一會發狂了,會把我們都給害死。”
這韓宇也未免太狼心狗肺了。
人家幫了他好幾次,可他不僅恩將仇報,差點害了顧清檸,剛剛還一個勁裝死,死活都不肯開門。
此刻哪怕被抓個正著,他也沒有半點心虛的情緒。
這厚臉皮的本事,還真是令人佩服。
“把我推出去,又想把我們關在門外,這兩筆賬我還沒來得及找你算呢,你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。你信不信,在段修思病變之前,我就先把你丟出去喂了喪尸。”
空間里面有可解百毒的靈泉水,所以顧清檸倒不必擔心段修思會出事。
只是眼前有韓宇這個可惡的二五仔在,她實在不便掏出來,就只好讓人先忍一忍。
好在出發之前,為保管無意識,她特意在隨身攜帶的飲水瓶里,裝了一點靈泉水。
罵完韓宇之后,顧清檸忽然想起此事,便把水瓶遞給了段修思,哄著他先喝兩口。
靠著這口靈泉水,總該能夠支持他平安的回到住所。
段修思的問題暫時穩住了,但是韓宇卻還罵罵咧咧的不肯罷休。
即使不敢再正面和顧清檸起沖突,背后他也要嘴賤的嘀咕人家兩句。
“要不怎么說最毒婦人心吶,這女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。你這么有能耐,不如想想辦法,怎么讓我們從這逃出去,要不然的話,我們就都得被困死在這了。”
要不是考慮到可能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,自己才懶得同他一般計較。
聽著房門外一直不斷的傳來喪尸吼叫的聲音,顧清檸知道,靠這些雜物,肯定支持不了多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