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墨從醫(yī)院出來,接到了傅臨寒打來的電話。
“京墨,聽說楚行之的前情人流產(chǎn)了,什么情況啊?”
“你特么死哪兒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過生日,留下一大堆賓客搞失蹤,很好玩是不是?”
“不……我沒失蹤,我就是難受過去兜了兜風(fēng)。”
傅臨寒兜風(fēng)兜到了白翼年的別墅門口,來來回回繞著別墅轉(zhuǎn)了幾圈。
又想到不是他的錯,他干嘛主動上門,今天可是他生日,白翼年不來就算了,連一個電話都沒有。
越想越生氣,又開車回來了。
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出差了。
“喝了酒還開車?罪加一等。”
“哎喲,我錯了我錯了,別生氣,我給你賠罪還不行嗎?”
“不需要。”
掛上電話,裴京墨直接回了家。
電視上放著搞笑的綜藝,宋輕語坐在沙發(fā)上,抱著自己的腿呆呆地看著電視,不知道在想什么?
他換了鞋走到她身邊,她都沒注意。
裴京墨輕輕地將人摟進懷里,“在想什么?”
宋輕語這才回過神來,將手伸進裴京墨的衣服里,隔著T恤抱他。
她很喜歡這樣抱他,因為他的身體很熱,很舒服。
裴京墨用大衣將她裹住,親了親她的額頭,“不是去參加傅少生日了嗎?不開心?”
宋輕語用腦袋蹭了蹭裴京墨的臉后,靠在了他懷里,“你以后會把別人的肚子搞大嗎?”
裴京墨:“……”
“你會出軌嗎?”
裴京墨將人摟得更緊,“不會,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女人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哎——”
宋輕語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很惆悵的樣子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之前聽顧總說過,他要是跟陸蓉蓉結(jié)了婚,天天給陸蓉蓉戴綠帽子。”
裴京墨沒想到之前射出來的箭,這個時候會戳到自己的眉心。
“呵呵……你們顧總看著不像出軌的男人。”
“你又沒見過我們顧總,你怎么知道他不像出軌男?”
“之前去找傅少的時候,遠(yuǎn)遠(yuǎn)地見過他一次。”
“可他戴著面具,你看不到他的臉,怎么知道他不出軌?而且是他自己親口說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那會不會是他不喜歡陸蓉蓉,故意那么說的?”
“不管是不是故意的,男人出軌的幾率都太大了。”
裴京墨知道宋輕語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他柔聲說道:“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愛出軌。”
宋輕語聽著裴京墨強有力的心跳聲,又嘆了一口氣,“你還記得我跟楚行之為什么分手嗎?”
“他出軌了。”
“嗯,他的那個出軌對象懷孕了,但今天那個孩子又流產(chǎn)了。”
宋輕語想起滿地的鮮血,心里很難受,“其實我早就知道她懷孕了,如果當(dāng)初我勸她打掉孩子,或者我將這件事告訴楚行之,又或者我讓她離開上京……是不是會好一點。”
善良的人才會反思,內(nèi)耗。
裴京墨親了親她的臉,“這件事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,你如果當(dāng)初勸林天歌打掉孩子,她肯定不會聽你的,還會覺得你是在害她。”
裴京墨溫柔地安慰她,“如果告訴楚行之,那個孩子會死得更快更早,至于勸她離開上京,那更不可能。”
宋輕語悶悶地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乖,你現(xiàn)在是我老婆,跟楚行之、林天歌還有盛玉茹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,不要讓他們影響你的心情,更不要覺得內(nèi)疚自責(zé)。”
裴京墨好聽的聲音,讓宋輕語郁悶了一整晚的心情,逐漸好了起來。
她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,“你說得對,他們的事已經(jīng)跟我沒有關(guān)系了。”
“對。”
宋輕語又稀罕地親了親裴京墨的嘴,“京墨,幸好是你。”
老婆主動送上香吻,這誰扛得住。
裴京墨抬起她的下巴,深深地吻了上去,一開始只是唇瓣廝磨,到了后面唇舌相依,纏綿悱惻。
解決老婆內(nèi)耗的辦法還有一個,就是讓她累,讓她眼里,腦海里只有他,無暇顧及其他。
裴京墨的服務(wù)意識很強,宋輕語每次都被他弄得面紅耳赤,舒服至極。
一會兒飄在云端一會兒狠狠墜落,比過山車還刺激。
面對面的時候,宋輕語的視覺會看到裴京墨性感結(jié)實的胸肌和腹肌,還有他優(yōu)越的喉結(jié)和下巴。
每次從這個角度看她,宋輕語都被迷得沒了理智。
這活脫脫一個男妲己啊!
這一刻,宋輕語突然明白了周幽王為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的心情了。
如果裴京墨這個時候跟她提出什么過分條件,她估計都會答應(yīng)。
放縱一晚的結(jié)果是第二天起床的時候,宋輕語的腰都快斷了。
饜足后的裴京墨倒是勤快,一大早又是給宋輕語穿衣服刷牙伺候,又是給她準(zhǔn)備愛心早餐。
甚至吃飯的時候都不讓宋輕語自己吃,非要他喂。
宋輕語當(dāng)然也不會剝奪自家丈夫這個愛好,他開心就好。
去上班前,裴京墨給宋輕語圍好圍巾后,依依不舍地親了她好幾下,“如果不舒服,就請假回來休息。”
宋輕語忍不住笑了笑,“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,好啦,再磨嘰就要遲到啦,馬上就月底了,我的全勤可不能沒了。”
“不要全勤也行,我能養(yǎng)你。”
“那可不行,好歹一千二呢,我還計劃著買輛車呢。”
“買車的錢我來想辦法。”
宋輕語知道裴京墨在工地上搬磚沒多少錢,但也怕他自尊心受傷,便說道:“我們一起加油。”
“好~”
宋輕語到天啟大廈樓下,碰到了盛玉茹。
盛玉茹垂頭喪氣,臉色相當(dāng)差,該死的林天歌,明明是她陷害她,可因為證據(jù)不足,她竟然背下那么一口大鍋。
那個賤人還假惺惺地說不跟她計較。
表哥也是,不幫她就算了,竟然還教訓(xùn)她以后多看看書長長腦子,不要因為一個男人迷了心智。
哼,全世界都跟她作對。
看到宋輕語后,她不爽的心情到達了頂峰,她想找宋輕語罵兩句出出氣,可想到宋輕語是唯一一個相信她的人,她又忍住了。
轉(zhuǎn)頭一想,宋輕語之所以相信她是因為她愚蠢,又氣不過,對宋輕語罵了一句,“別以為你有多聰明!”
宋輕語:“???”
一大早犯什么病。
中午,宋輕語去食堂吃飯。
她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,今天的飯菜多數(shù)都是補氣益血的,正好可以補一補身體。
顧總來食堂的頻率越來越多,大家從一開始的震驚錯愕、小心翼翼、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——
到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廚師甚至?xí)樗麊为氉雒牢讹埐恕?/p>
裴京墨很想陪老婆吃飯,可因為前兩次去找宋輕語,已經(jīng)起了流言蜚語。
怕給宋輕語帶去麻煩,后面便不再去找她。
只能看著她,想辦法讓她多吃一點。
寧靜的食堂只有筷子和餐盤相觸時發(fā)出的聲音,就在大家享受美食和休閑時光的時候,整棟樓突然搖了起來。
裴京墨第一時間發(fā)現(xiàn)是地震。
他起身朝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的眾人喊道:“是地震,別驚慌,都躲到桌子底下。”
因為樓層高,現(xiàn)在蜂擁而下,可能會更危險。
有些人聽話地躲到了桌子底下,可有些人因為恐懼,慌慌張張地往外跑。
因為搖晃的幅度比較大,餐盤都從桌子上掉在了地上,發(fā)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,很嚇人。
場面頓時亂成一團。
宋輕語的第一反應(yīng)也是躲,在她的觀念里,大震跑不掉,小震不用跑。
她起身剛想躲到桌子底下,后面有個人突然沖過來,狠狠地將她推了一把。
她猝不及防,朝地面摔了下去,地上正好有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倒下去的椅子,眼看著她的腦袋要撞到椅腳上——
她想躲開,但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她的腰被一個大力抱住,狠狠一撈,她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