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禮并沒有直接回答沈清月的問題,只是抬頭望向遠(yuǎn)處那座靈氣愈發(fā)暗淡的宮殿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小月,你難道不好奇那座宮殿里有什么東西嗎?”他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。
沈清月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:“哥,你傻了嗎?那可是太虛老頭的空間!剛剛就連答應(yīng)了老頭條件的陳明都沒資格進(jìn)去,就憑咱們倆?你不會真以為那老頭會這么輕易地讓咱們進(jìn)去吧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陳禮神秘地笑了笑,“你就說,你想不想進(jìn)去吧?”
沈清月看著陳禮自信滿滿的樣子,心中不禁有些動搖。
說實(shí)話,她對那座宮殿也充滿了好奇。
畢竟,那可是太虛真子的開辟的世界啊!
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,他的世界里會有什么樣的寶貝,簡直無法想象!
就算她還是上界女帝,可對于這等修為的修士開辟的世界也是有幾分好奇的。
更何況,現(xiàn)在的她,只不過是一個先天境界的小修士。
若是現(xiàn)在真的能進(jìn)去看看,哪怕只是看一眼,也值了!
想到這里,沈清月的心跳也不禁加速了幾分。
她咬了咬嘴唇,猶豫了片刻,終于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想,當(dāng)然想!可是……”
“想就行了!”陳禮不等她說完,便一把拉住她的手,向著那座宮殿的方向走去。
“哎,你等等我!”沈清月猝不及防,被陳禮拉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,忍不住低聲抱怨道,“你還沒說怎么進(jìn)去呢!著什么急啊?”
“都什么時候了,還磨磨唧唧的!”陳禮頭也不回地說道,“再晚一點(diǎn),那老頭可就跑了!”
兩人一路朝著宮殿的方向跑去。
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沈清月心中的好奇心也越來越強(qiáng)烈。
她總覺得,陳禮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她。
可是,具體是什么事情,她又說不出來。
“哥,你老實(shí)告訴我,”沈清月忍不住問道,“你該不會是想硬闖吧?”
“怎么可能!”陳禮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她,笑著說道,“我像是那種魯莽的人嗎?”
沈清月仔細(xì)地打量了他一眼,然后毫不猶豫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像!”
陳禮:“……”
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!”
說完,他便不再多言,繼續(xù)朝著宮殿走去。
沈清月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安,但也只能跟了上去。
兩人來到宮殿門前,靈氣繚繞,擋在了他們的面前,形成一層無形的阻礙。
沈清月認(rèn)得,那是空間壁壘,沒有圣人之境,根本無法打破這種世界壁壘。
陳禮沒有理會沈清月,手上動作不停,金色的符紙像不要錢一樣被他甩到空間壁壘上。
這些符紙一接觸到空間壁壘,就仿佛吸附在了上面,散發(fā)出微弱的光芒。
“太虛老頭,出來!別以為躲著我就沒事了!趕緊麻溜地滾出來,不然炸了你這個破地方!”陳禮扯著嗓子喊,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,顯得格外突兀。
沈清月目瞪口呆地看著陳禮的“神操作”,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她原本以為陳禮會有什么高明的辦法,比如什么秘法口訣,或者是什么上古神器之類的,結(jié)果……就這?
就這滿屏寫著“我很low”的爆裂符?
她甚至開始懷疑,自己這個便宜哥哥是不是腦子壞掉了,居然想用這種粗暴的方式來打開太虛真子的空間?
沈清月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吐槽道:“哥,你鬧夠了吧?這可是太虛老頭的空間,你以為是紙糊的啊,還能讓你用爆裂符炸開?”
陳禮沒有理會沈清月的嘲諷,自顧自地貼著他的爆裂符,一邊貼一邊碎碎念:“臭老頭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別惹惱了你小爺,要不然我現(xiàn)在就毀了你的空間,讓你再也沒有重生的機(jī)會!”
陳禮的聲音越來越亢奮,好像說的這些話真的能把人給威脅出來一般。
沈清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懶得再去聽他吹牛。
就憑這種弱智一樣的威脅,要能把人給叫出來,那剛剛走的那波人,哪里用得著簽什么神魂契約?
陳禮才懶得理會沈清月的吐槽,他冷哼一聲,直接引爆了兩張爆裂符。
“轟!”
兩聲巨響在空間里炸開,震耳欲聾。
沈清月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耳朵。
然而,想象中的空間崩塌并沒有出現(xiàn),那兩張爆裂符爆炸后,除了發(fā)出巨大的聲響之外,并沒有對空間壁壘造成任何實(shí)質(zhì)性的傷害。
沈清月見狀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就說沒用吧?你還不信!”
陳禮沒有理會沈清月的嘲諷,他深吸一口氣,壓低了聲音,用一種極其陰森的語氣說道:“太虛老頭,我再給你一次機(jī)會,你要是再裝神弄鬼,我就真不客氣了安!”
話音落下,陳禮作勢又要捏爆爆裂符。
就在這時,之前消失的太虛真子的虛影再次浮現(xiàn)在兩人的眼前。
之前還威風(fēng)凜凜的太虛真子,此刻卻慌慌張張地叫道:“小祖宗,手下留情啊!”
陳禮的動作一頓,轉(zhuǎn)頭看向太虛真子,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喲,這不是太虛老頭嗎?怎么,舍得出來了?”
太虛真子一臉尷尬地笑了笑,說道:“小祖宗說笑了,老夫這不是一直在嗎?只是剛剛有些事情要處理,所以才……”
“行了,別廢話了!”陳禮不耐煩地打斷了他,“說吧,你把我們弄到這里來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太虛真子臉上的笑容一僵,干咳了兩聲,說道:“小祖宗,你看你這話說的,老夫這不是跟你們開個玩笑嗎?你……你要不先收了符篆?”
太虛真子干笑著看向陳禮,語氣都變得溫順討好起來。
“玩笑?”陳禮冷笑一聲,“你確定你跟我之間的關(guān)系,是能開玩笑的?”
太虛真子被陳禮噎得說不出話來,一張老臉漲得通紅。
沈清月在一旁看著,心中暗自好笑。
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樣跟太虛真子說話。
要知道,太虛真子雖是神魂,但聲名赫赫,就連那些大宗門的掌門,恐怕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,生怕得罪了他。
可是,陳禮倒好,不僅沒有半點(diǎn)敬畏之心,反而還一副“你奈我何”的樣子,
真是……太囂張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