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來人,陳禮和沈清月都是臉色一變。
因為來人是他們不認識的修士。
在這種地方遇到陌生的修士,尤其是四階妖獸,沒有不犯紅眼病的。
“哈哈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碰到一個四階妖獸死尸!”
那些人剛一靠近,就目光灼灼地盯著金剛裂地猿的尸體,眼中滿是貪婪之色。
陳禮瞇了瞇眼,仔細打量著眼前這群人。
他雖然不認識這些人,但對他們身上那股子高傲勁兒卻感到十分反感。
他們個個身著統(tǒng)一的白底金紋長袍,腰間佩著白玉雕琢的令牌,上面赫然刻著“靈”字。
“原來是圣靈宮的人啊。怪不得!”
收回了目光,陳禮心里暗暗低喃了一聲,已經(jīng)認出了對方的身份。
他上前一步,擋在沈清月身前,沉聲說道,“諸位,這金剛裂地猿是我們兄妹二人拼死擊殺,你們想拿走戰(zhàn)利品,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此言一出,對面那些圣靈宮的弟子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(fā)出一陣哄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,我沒聽錯吧?這兩個小豆芽,竟然敢跟我們搶東西?”
“真是不知死活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!”
人群中為首的那個身材高大,眉眼凌厲的青年男子越眾而出。
他斜睨著陳禮二人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“你們兩個小家伙,毛都沒長齊,就敢跟我們圣靈宮的內(nèi)門弟子搶東西,是活得不耐煩了吧?”
沈清月秀眉微蹙,冷冷道:“圣靈宮怎么了?圣靈宮就可以隨意搶奪別人的東西嗎?靠著搶別人的戰(zhàn)利品修煉,看來這宗門也不怎么樣嘛。”
“你說什么?!”沈清月的話如同火上澆油,瞬間點燃了那些圣靈宮弟子的怒火。
“大膽!竟敢對我們圣靈宮不敬!”
“小丫頭,你找死!”
先前那個指著沈清月叫囂的弟子更是怒不可遏,他猛地一揮手,指著沈清月鼻子罵道:“小丫頭片子,你竟敢對我們岳山師兄不敬,還敢污蔑我圣靈宮之名,是想找死嗎?!”
“現(xiàn)在立刻跪下磕頭賠罪,否則,別怪老子不客氣!”
說著,他身上的氣血之力涌動,似乎隨時都會動手。
“你們想干什么?!”陳禮見狀,眼中閃過一抹寒芒,立刻將沈清月護在身后。
“怎么?就憑你,還想擋老子?”那名弟子囂張地大笑起來,眼神輕蔑鄙夷。
他們畢竟是十五六歲的年紀,看著兩個比他們低一頭的陳禮和沈清月,光是身高就占據(jù)了優(yōu)厚的條件。
“牛戰(zhàn),你跟他們廢什么話!直接把他們拿下,這金剛裂地猿的尸體,還有這個小妞,都是我們的了!”
另一個弟子不懷好意地盯著沈清月,眼中閃過一絲的激動之光。
哪怕沈清月年紀還小,但她卻極為適合他雙修來用。
“就是!這兩個小妞長得倒是水靈,正好讓兄弟們樂呵樂呵!想必,和她雙修,那滋味更是妙絕呀!”
那些圣靈宮的弟子一個個面目猙獰,仿佛一群餓狼看到了獵物,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將陳禮二人撕成碎片。
陳禮臉色鐵青,眼中的寒光閃動,已經(jīng)沒有了先前的忍耐之心。
“滿嘴噴糞!”
說話間,陳禮的神魂波動,一股無形的力量朝著那名滿嘴污言穢語的修士籠罩而去。
“血炎神針訣!”
剎那間,那名修士感覺自己的腦海像是被無數(shù)根細針狠狠地扎了一下,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“啊——”
他痛苦地捂住腦袋,在地上翻滾起來,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氣息也變得虛弱不堪。
“找死!”
岳山臉色一變,他沒想到陳禮小小年紀,竟然還會神魂攻擊之術(shù)。
他猛地一步踏出,磅礴的氣血之力從體內(nèi)爆發(fā)而出,如同山洪海嘯一般朝著陳禮席卷而來。
“給我破!”
岳山怒喝一聲,雙眸中精光爆射,揮拳朝著那股無形的力量轟然落下。
隨著拳頭落下,虛空如同被打出了一道漩渦,隱約可以看見陳禮施展的神魂之針。
而那翻滾的怒吼聲更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地揮落下去,
陳禮悶哼一聲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。
他的身形踉蹌后退,一口鮮血噴灑而出。
沈清月見狀,臉色頓時大變,“哥!”
說話間,她就連忙上前扶住了陳禮。
她向來淡然的眼睛里全是擔憂。
陳禮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,而后深吸了一口氣,將涌到喉嚨的鮮血咽了回去,臉色蒼白地說道:“放心,我沒事。咱們也不虧!”
剛剛的神魂攻擊起碼能讓剛剛那名圣靈宮的弟子失去戰(zhàn)斗力。
“好小子,有點本事!竟然能傷到牛戰(zhàn)!”
岳山森然一笑,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輕視,反而多了一絲強烈的殺意。
他看得出來,陳禮剛才施展的乃是神魂攻擊之術(shù),而且威力還不弱,竟然能夠傷到已經(jīng)達到先天境七重的牛戰(zhàn)。
也難怪之前敢開口阻撓他們收取妖獸尸體!
“不過,你以為這樣就能辱我圣靈宮了嗎?”
岳山語氣陡然凌厲起來,看著陳禮的眼中寒光一閃,煞氣逼人。
下一秒,他的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一般出現(xiàn)在陳禮面前,五指成爪,朝著陳禮的喉嚨抓去。
“哥,小心!”
沈清月見狀,驚呼一聲,想要出手相助,但卻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“哼!無恥!”
陳禮冷哼一聲,而后手指在虛空點動,瞬間無數(shù)的靈氣聚集起來,凝聚成了一張無形的符篆。
“疾行符!”
話音落下,陳禮的身形已經(jīng)消失在了原地。
唯獨只有一道影子在力道落下的瞬間消散于無形。
陳禮身形閃現(xiàn),再出現(xiàn)已經(jīng)在數(shù)丈之外。
他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,反手又畫出了幾個靈符,朝著岳山丟了過去。
“嘗嘗我的爆裂符的滋味吧。”
話音剛落,岳山只感覺到十多道光芒閃動,下意識地伸手去擋,但是靈符在接觸到他的一瞬間,瞬間爆開。
雖然爆炸的力量不足以致命,但是他的身體和手臂還是血肉翻滾,傷口模糊,十分的瘆人。
“該死!你竟然隱藏了這么多一次性符篆!”
岳山又羞又怒,他堂堂圣靈宮內(nèi)門弟子,竟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耍得團團轉(zhuǎn),更是被三階靈符炸的灰頭土臉,這要是傳出去,他的面子往哪擱?
“小畜生,我定要你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