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牧易剛才那一擊，他感受到的簡直如同真正的天君向他拍出一掌，根本不是任何半步天君修為之人能夠抵擋的。
半步天君，跟真正的天君，看起來好像差別不大，但實際上，雙方的差距，完全是天淵之別。
這已經不是一個級別之間的戰斗。
“你現在才明白，是不是有點太晚了？”
牧易哈哈一笑：“不錯，我也不瞞你，我現在的實力，已經很接近真正的天君，我可以把話撂在這里，就算是單獨的一位天君來了，他也殺不死我，我想要離開，他阻攔不住。”
“我現在的實力，天君殺不死。”
牧易從來都是隨性而為，意氣風華，他不需要隱藏什么，想說什么就說什么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隨心所欲。
心如白云常自在，意如流水任東西。
這正是牧易一直追求的人生。
無拘無束，逍遙天地間，沒有人可以束縛得了他的肉身，他的想法。
“天君殺不死？”
楚狂歌和段鴻聲，甚至白冰清，都是吃了一驚，眼神中出現了濃烈的震撼之意。
因為這幾個字，代表的分量，對于整個穹天仙界及周邊各大異度，都是恒古未有。
因為歷史長河當中，從來沒有出現過，低于天君境界，卻可以讓天君殺不死的存在。
哪怕是半步天君，面對真正的天君，也會被對方一根手指碾死。
但是現在，牧易說出這番話，非同小可，宛如開天辟地的一道光芒，足以震撼整個穹天仙界，無窮時空。
如果是別人說這番話，大家都會以為他是瘋子，不屑一顧，沒有人會當一回事。
但是如果是牧易說出來，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因為熟悉牧易的人，都會知道，他絕對不是信口開河之人。
“牧易，你真的已經具備跟天君抗衡的能力？”
白冰清此刻都忍不住上前，詢問出聲。
“的確具備這個能力，單獨的一位天君，已經奈何不得我。”
牧易的回答相當自信，豪邁，氣吞萬里：“當然，如果長時間戰斗下去，境界上的差距，會讓我處于下風，不過我若是要離開，單獨一位天君，留不住我，除非好幾位天君合力阻攔。”
牧易從來都不說妄言，向來實話實話。
“牧易，你剛才的實力我領教了，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跟你對抗的勇氣，因此接下來我也沒有必要出手了。”
就在此時，段鴻聲此前的陰柔之美完全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頹喪。
他再也沒有了此前游戲人生的心態和表情，因為牧易的強大實力，徹底震撼了他的靈魂。
“因此，我認輸了，一切隨你處置，這是我自己的選擇，無怨無悔。”
此刻段鴻聲，已經完全失去了對牧易動手的勇氣。
他現在只能后悔，為何要去招惹牧易。
他的生死，此刻已經完全掌握在了牧易手中，雖然此前牧易揚言，他跟楚狂歌聯手，無論結果如何，都不會傷他。
可是牧易真的會信守承諾嗎？
“我說過，讓你跟楚狂歌聯手，既是你的意思，也是我的意思，所以何罪之有？”
牧易淡然一笑，擺了擺手：“段鴻聲，你離開吧，我們之間并無任何的仇怨，我也不想多你這位敵人，你離開吧。”
牧易向來是恩怨分明，以眼還眼，以牙還牙。
他雖然不害怕敵人多，視天下群雄為草芥，但是也沒有必要去多樹敵。
相反，他更多希望人生大道上，可以多一位朋友。
四海之內皆兄弟。
“多謝。”
段鴻聲躬身施了一禮，完全沒有了此前那股陰柔女子姿態，仿佛變了一個人。
隨后，他離開了。
“牧易，你要殺了我嗎？”
楚狂歌見到段鴻聲離開，面部表情倒也沒有太大的變化，畢竟牧易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，別說是多一個段鴻聲在這里，就算是十個段鴻聲在這里，面對牧易也是杯水車薪，無能為力。
牧易只要想殺他，除非是天君前來相救，否則任何人都沒有辦法。
“白姑娘，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楚狂歌？”
牧易目光看向了白冰清。
現在他要殺死楚狂歌，不過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，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。
“放過他吧，此人倒也并非大奸大惡之人，可以給他一個機會。”
白冰清略微思考，做出了回答。
“好，那就依你。”
牧易微微一笑，隨后目光看向了楚狂歌：“楚狂歌，看在白姑娘的面子上，我饒你不死，以后你如果再敢去尋她晦氣，我可以向你保證，你哪怕逃到天涯海角，無窮時空，也必死無疑。”
“記住，這是我牧易說的話，我牧易的話語，從來都是說一不二，沒有半點妄言。”
牧易一個眼神，幾乎把楚狂歌嚇得膽寒。
他頭一次發現，踏入了半步天君境界的牧易，竟然如此的可怕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他身軀一個哆嗦，隨后轉身離開。
“真是沒有想到，我們冰河天域四絕之一的楚狂歌，有朝一日會被你徹底嚇破心膽，成為一個鼠輩。”
白冰清美目看著楚狂歌消失在天邊的身影，發出了悠悠長嘆。
“很正常，這個世界上，不怕死的人，終究是太過少數，尤其是楚狂歌這樣的絕世強者，比常人更會珍惜自己的生命。”
牧易微微一笑：“此人已經徹底被我嚇跑心膽，以后不會再對我們形成威脅了。”
“牧易，我知道你這么做的原因，是因為我，其實你大可不必，因為我根本不懼楚狂歌的威脅。”
白冰清轉身看著牧易，美目之中，蘊含柔情。
“你是因為我才得罪了楚狂歌，因此這件事我必須要妥善解決，其實剛才如果不是你讓我放過楚狂歌，我真的有了殺了他的心思。”
牧易繼續道：“我牧易從來不怕敵人多，但是卻不想連累他人。”
“牧易……”
白冰清還想再說，但是忽然之間，整個混沌山，地動山搖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白冰清站在山峰之上，以她的實力，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從內心無法遏制的恐懼，甚至瞬間察覺到自己的修為，仿佛都被這混沌山的龐大力量給壓制住了，如同凡人一般絕望。